让你当校长，你给差生发钱上课？

缺钱触发系统奖励------------------------------------------。。。，落进水坑里激出浑浊的水花。，大概是想堵漏水，显然没堵住。。，白灰盖满了水泥地，皮鞋踩上去嘎吱作响。。，直接上手撕了封条推门。，只剩六个生了厚厚一层红锈的铁床架子。，冷风直挺挺地往里灌，把窗台上积了半寸的灰吹起一团烟。，转身往楼下走。。，床架上的固定螺丝早掉光了，一个上铺的铁护栏歪在一边，被人用一截生锈的铁丝死死拧住。。
两个下铺各塞了两个人，头**替挨着。
靠窗那个床位上，赵小虎正趴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手机屏幕的光惨白地打在他脸上。
隔壁床坐着个瘦高个，手指正费劲地抠一根火腿肠的外包装。
赵小虎看见站在门边的江子川，脑袋只抬起半寸。
“你干嘛？”
“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
赵小虎把手机翻转扣进破枕头底下，扯过被子翻了个身。
江子川走过去，手指在那个拧着铁丝的上铺护栏上磕了两下。
“铁丝谁拧的？”
“我。”
赵小虎在被窝里闷出回音。
“怕砸下来？”
“上面睡的是马超群，那孙子皮包骨头，半夜翻个身能从缝里掉下去摔死。”
江子川收回手，没吭声。
他退出这间气味混浊的屋子，接着往下走。
二楼是高一和高二混住的地盘。
楼道里的尿臊味和发霉的被褥味混在一块，熏得人眼睛发酸。
他看都没看直接跨出了一楼大门。
女生宿舍在五米外的水泥路对面。
窗户玻璃好歹全乎着。
胖得出奇的宿管大妈穿着旧塑料拖鞋，粗壮的手指扣着一个掉了漆的搪瓷茶缸。
“你是新来的校长？”
“对，上去看看。”
“去吧，上面没啥值钱玩意。”
二楼走廊右边第三间宿舍的门虚掩着。
门板上挂着一块撕下来的纸壳板，记号笔写着203三个大字。
江子川推开门。
屋里六张床，住了四个人。
最里面靠窗的角落有个下铺，四周被一张褪色的旧床单从顶上罩得严严实实，把所有光线都挡在外面。
“那是谁的床？”
宿管大妈把茶缸往腋下一夹，压着嗓子凑过来。
“高一四班沈思琪。”
“遮这么严实干嘛？”
“鬼知道，来这一个多月连个屁都没放过，吃饭上课全是一个人，一回屋就把这破布帘子拉死。”
宿管大妈端起茶缸喝了一大口。
“我问过她冷不冷被子够不够，她就拿眼翻你，半句准话没有。”
“家里大人呢？”
“表上写的是***，电话打了三回，接了一次说耳朵聋听不见，后来干脆关机了。”
江子川盯着那张破旧的床单帘子。
布帘最底下露出半只脚，踩着一只溅满黄泥点子的粉色凉拖。
他把手揣进裤兜。
“别去动她。”
他转身退出女生楼。
站在两栋楼中间坑洼的水泥路上，他扭头看向东边。
围墙外面是一**烂尾厂房，野藤条爬满了红砖墙，彩钢瓦屋顶被大风掀塌了一半。
生锈的铁门敞拉着，大锁早飞了。
他摸出手机，拨通了通讯录里的号码。
“需要个翻新工程。”
“啥规模？”
“两栋宿舍楼一栋五层一栋四层，全砸了重做，按六人间标准配独立卫浴，每间装空调电热水器，水电重排，床全换新。”
电话里传出按计算器的清脆动静。
“这么个搞法，料加人头粗算九十万，得到现场量完再定死。”
“后天能进场开工吗？”
“后天？赶工得加钱。”
“后天来量尺寸，量完马上砸墙。”
电话掐断。
江子川点开手机银行的图标。
余额三十九万八千二百。
今天中午买菜花了一千八，转给赵小虎五百。
账面剩不到四十万。
宿舍翻新得九十万。
缺口整整五十万。
他杵在水泥地正中间，手机屏幕惨白的光打在下巴上。
系统面板的透明字框直接跳进他脑子里。
他飞快扫到底部那行细字。
提示：学生行为规范以及学业进步等均可触发奖金任务，详细规则请查看分类目录。
他切进目录栏往下翻。
基础行为规范任务：学生连续一周内无旷课及**打架行为，每人奖励五千元。
一个人五千块。
学校一共四百三十七个学生，全凑齐了不惹事，两百一十八万五千块就能立刻砸在账上。
但这事有个要命的前提。
这四百三十七个野狗一样的学生，得先老老实实坐进那两栋漏水的教学楼里。
江子川把手机屏幕按灭。
教学楼二楼的掉漆栏杆上靠着个男生。
个子窜得极高，膀子宽。
陆铭就这么两只手死**栏杆铁管，直勾勾盯着底下的江子川。
江子川抬起头，迎着那个野兽般的眼神望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