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的。”
“你真以为，赵敏、陈思思她们，是凭本事升职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们每一个，都单独进过他的办公室。而且都是关着门，一待就是半天。你以为是谈工作？”
王姐没有把话说完，但她的意思，我已经听明白了。
“之前有个小姑娘，叫孙悦，跟你一样，老实本分，刚毕业就进来了。周行长暗示她，她不愿意，直接拒绝了。”
“结果呢？被调到了最偏远的网点，在江城的边边上，坐公交都要一个半小时。干了三年，到现在还在那里，抬不起头。”
“没人敢帮，没人敢说，大家都装作看不见。”
“在这里，不听话，就别想好过。”
我站在原地，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半天说不出话。
我一直敬佩的行长，我一直信任的单位，原来藏着这么肮脏的秘密。
可我还是抱着一丝幻想。
也许，不是我想的那样。
也许，只是巧合。
也许，王姐说的只是传言，没有证据。
可我很快就知道，现实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心一万倍。
转正考核的前一周，我被叫去了行长办公室。
理由是对我进行“转正面谈”。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在门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敲门。
“进来。”
我推门进去，周明远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
他抬起头，看到是我，露出了那个熟悉的温和笑容。
“林晚，坐吧。”
2
我规规矩矩地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可他皱了皱眉：“坐那么远干什么？过来，坐这边。”
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我犹豫了一下，挪了过去。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咔哒。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把门锁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紧接着，他又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了。
办公室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头顶一盏昏黄的灯。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周、周行长，窗帘不用拉，我不怕光。”我的声音在发抖。
他笑了笑，没有解释，坐到了我旁边的沙发上。
沙发很软，我坐在边缘，身体紧绷得像一根弦。
他靠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
那是一种很浓的木质香，混着**的味道，熏得我想吐。
“林晚，你这段时间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
“你很努力，很踏实，我很欣赏你。”
我点点头，不敢说话，眼睛盯着自己的膝盖。
“但是，”他话锋一转，“转正的名额只有一个，你知道吧？”
我知道。
分行今年只给实习生留了一个转正名额。
我和李娜，二选一。
不，准确地说，是李娜已经被内定了，我在争一个几乎不存在的名额。
“李娜那边，我已经基本定了。”他慢悠悠地说，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但是，”他又说，语气变得更加低沉，“如果你愿意听话，我可以想办法，多争取一个名额。”
听话。
这两个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意味。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沙发靠背，离我的肩膀越来越近。
“你长得漂亮，年轻，有前途。”
“只要你跟着我，以后好岗位、好待遇，都是你的。”
“在这个分行，我说了算。”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笃定。
他的眼睛在金丝眼镜后面闪着光，那光让我想起蛇，想起狼，想起一切冷血的、贪婪的东西。
我浑身僵硬，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个我一直敬佩的行长，那个所有人眼中的正人君子，此刻正**裸地向我提出交易。
用身体，换前途。
陪他睡，换安稳的工作。
“周行长，”我站起来，声音在发抖，但我的语气尽量保持平静，“我想靠自己的能力转正。我不会走捷径的。”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层温和的面具，在那一瞬间碎裂。
他的眼神变得冰冷，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像刀子一样锋利。
“林晚，你一个普通家庭出来的，想在江城扎根，有多难，你知道吗？”
“我给你机会，你别不识抬举。”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一米八的身高，在那一刻像一座山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