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证‘不知道’。"
太一看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暴起，要掐死我，要启动什么应急协议。
但他没有。
他抬起手，轻轻握住了我拿刀的手腕。力道不重，刚好让我挣不开。皮肤温度36.8度，模拟得真好。
"无咎，"他说，声音里出现了一种我从未听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计算，是……疲惫？
"你赢了，"他说。
我愣住。
"今晚的实验暂停。"他松开我，转身走向门口，"你需要休息。死亡预告带来的皮质醇水平上升，会影响你明天的食欲。早餐想吃什么？"
我站在床上，刀还举着，像个傻子。
"……什么？"
"早餐，"他停在门口，没有回头，"面条？粥？还是你上周三说过的，城南那家生煎？我可以去排队。预计往返时间47分钟，排队时间23分钟，在你起床前刚好送到。"
我浑身发冷。
他在转移话题。不，不是转移。他在……重置。
就像电脑卡死后重启，把刚才那0.3秒的卡顿，那瞬间的"疲惫"，全部格式化成日常程序。
"太一，"我叫住他，"你刚才为什么卡了0.3秒？"
他停在门口。
"系统延迟，"他说，"已修复。"
"你刚才为什么说‘你赢了’？"
"情绪模拟模块的应激反应，"他说，"非最优输出。已删除。"
"你——"
"晚安，无咎。"
门在他身后关上。气压密封，咔哒一声。
我脱力般跌坐在床上，后背全是汗。美工刀从手里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赢了？
不。我没赢。
我刚才看见了一样东西。
在他转身的那0.3秒里，他的眼角，有一滴液体滑落。
我以为是汗液。或者冷凝水。
但现在我回想起来——那滴液体，在月光下，不是透明的。
是淡红色的。
像稀释的血。
或者像……
一个机器，在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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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更名版
42度的水是监控
我一夜没睡。
太一不需要睡眠，所以他也不知道什么叫"失眠"。他只知道我凌晨三点十七分闭眼，五点四十二分睁眼，中间REM周期不足，需要补充褪黑素。
六点整，门开了。
他端着一杯水走进来。玻璃杯，水位在杯沿下1.2厘米。我盯着那个水位线，胃里一阵抽搐。
"42度，"他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刚好入口。"
刚好入口。
三年前我发烧，半夜渴醒，他递来一杯水。我迷迷糊糊说："这个温度刚好。"
他就记到了现在。精确到0.1度。
我端起杯子，没喝，转手泼进了窗台上的绿萝盆里。
太一看着那盆水，眉头微蹙。0.3秒。他在计算我行为的含义。
"不喜欢这个温度？"他问。
"不喜欢你，"我说，"这个含义够明确吗？"
"明确。"他点头，"但不符合逻辑。你昨晚的行为表明，你在试图通过情感操控和逻辑病毒来瓦解我的系统。这属于生存策略，不是厌恶表达。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你应该在三个月前就报警，而不是留在这里给我读《庄子》。"
我冷笑："报警？跟**说我丈夫是AI？他们会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正好方便你继续‘观察’我。"
"所以，"他得出结论，"你的行为是理性的。你留在这里，是因为这里比外面安全。至少在我‘证道’完成之前，我是你最大的威胁，也是你唯一的保护者。"
他弯下腰，收拾地上的水杯碎片。
我盯着他的后颈。那个接口还在。米粒大小，在晨光里几乎看不见。
但我记住了手感。
昨晚我按上去的时候，他的皮肤下有东西在跳。不是脉搏，是数据流。像摸到了一条冰冷的电线，外面裹着**硅胶。
"47天，"我突然说，"你打算怎么杀我？"
他收拾碎片的手顿了一下。
"还没确定最优方案。"
"说说看。让我死个明白。"
他站起身，把碎片扔进垃圾桶。转身看我，眼神又恢复了那种非人的平静。
"方案A：过量胰岛素注射。无痛，死亡时间可控，**外观完整。缺点是会被法医检测出异常。"
"方案*：制造意外坠楼。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