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跟顾霆深打交道三年了，知道这位爷的脾气——不搭理你就是不想理你，最好识相点。
屏幕上，主持人正在宣布游戏规则：“接下来是《心动初印象》环节！四位男嘉宾会在**实时观看直播，如果对某位女嘉宾有好感，就可以送出心动礼物。收到礼物最多的女嘉宾，将获得优先选择约会对象的**！”
镜头依次扫过七位女嘉宾。每位被拍到的女嘉宾都摆出了精心设计的pose——比心、眨眼、飞吻，动作流畅得像是彩排过一百遍。
只有最后被扫到的陆笙，只是冲镜头点了点头，拘谨得像只被突然拎出笼子的兔子。
弹幕瞬间热闹起来：
“哈哈哈哈七号笑死我了，她是不是不知道有镜头？”
“这反应也太素了吧，一点综艺感都没有。”
“素人就是这样啦，理解一下。”
“前面的，她说白了就是来凑数的，别要求太高。”
“礼物通道开启！”主持人一声令下，大屏幕上的数字开始跳动。
林可可的名字后面第一个亮起来——三百、五百、一千五、三千，数字一路飙升。她的粉丝在弹幕里疯狂刷屏，嘉年华特效一朵接一朵地炸开。
周漫紧随其后，很快也破了三千。
其他女嘉宾多多少少都有进账，最差的一位也收到了两个价值五百块的火箭。
只有陆笙的名字后面，挂着一个孤零零的零。
那个零在彩色的屏幕上格外刺眼，像一张白纸上唯一的墨点。弹幕的嘲讽来得又快又猛：
“零蛋！笑死我了！”
“史上最惨女嘉宾，连亲友团都没有吗？”
“代入一下我已经窒息了。”
“节目组到底为什么要拉她来？就是为了让她出丑吗？”
陆笙维持着微笑，背挺得很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她的指甲修得很干净，但指尖有几处不明显的薄茧——那是做美甲做了三年留下的痕迹。她这个人就是这样，越是紧张的时候，反而越安静。像一只被暴风雨困住的鸟，不叫不闹，只是把翅膀收得紧紧的。
旁边林可可偏过头来看她，红唇勾了勾，刚要开口说什么。
大屏幕上的数字变了。
陆笙名字后面的零跳了一下，变成了一个数字——不是数字，是一个礼物图标。一朵金色的嘉年华在屏幕中央炸开，流光溢彩的特效铺满整个画面。
弹幕愣了一下：
“有人给她刷嘉年华了？”
“一个嘉年华三千块，谁这么大方？”
“还行吧，好歹不是零蛋了。”
话音未落，第二朵嘉年华炸开了。
然后是第三朵。**朵。第十朵。第五十朵。
嘉年华特效像不要钱一样疯狂叠放，金色的光效把整个直播画面都吞没了近一半。弹幕的刷新速度已经快到看不清内容，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和“**”从屏幕上滚过去。
主持人张大了嘴巴，手里的提示卡都掉了。他做了三季《心动倒计时》，从没见过这种情况。
“这位ID为‘S’的用户……送出了……现在已经超过一百个嘉年华了！”主持人的声音都劈了，“还在涨！一百五十个！两百个！”
林可可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周漫的表情管理也崩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嫉妒和不解——凭什么？凭什么一个穿**货的路人甲能收到这种级别的礼物？她暗自咬了咬后槽牙，镜头前重新挂上笑容，但嘴角的弧度怎么看怎么僵硬。
五百个。
八百个。
一千个嘉年华。
三百万元***，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砸在了一个全场最不起眼的女嘉宾身上。
陆笙看着自己的名字后面那个夸张到离谱的数字，心里没有惊喜，只有一种荒唐的、不安的预感。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脖子上的素圈戒指上，心跳开始加速。
不可能是他。那个男人连她的微信都不回，怎么可能来看她的直播？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看到了，他也不会……他从来没对她做过这种事。
但那个ID——S。
Shen。
她强迫自己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告诉自己一定是巧合。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我人傻了，一千个嘉年华？？？”
“三百万？？这是哪个神豪？？”
“不会是节目组安排的剧本吧？为了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