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一个坏女人。
三岁打表弟，五岁骑表妹，十岁能把班级里的恶霸打哭。
可我妈实在貌美，生得我也如花似玉。
至此，我的梦想便是长大后成为家喻户晓的美丽恶毒女二。
人还没火，不想脸却火了。
表妹的AI剧里，恶毒女n配丑得深入人心。
天杀的，我可以恶，怎么能丑呢？！
系统提示：您绑定的“恶毒女配”形象已崩坏，检测到AI换脸技术正在全网传播您的丑陋形象，请选择：
A. 花钱删帖，破产退圈。
*. 亲自直播，用真容让AI开发者跪下来叫祖宗。
我还没选，那个开发AI的死对头已经顺着网线爬过来了，红着眼问我：“姐姐，你把我的审美系统弄崩溃了，拿什么赔？”
1
娱乐圈最近炸了。
起因是一部小成本AI网剧，投资不过五百万。
演员全是十八线，播出前连个热搜都没买过。
可它偏偏火了——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
火的不是男主，不是女主，不是剧情。
是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恶毒女n配。
准确来说，是那个女n配的脸。
剧情里有一段，恶毒女配推了女主一把，镜头给到她狰狞的表情特写。
不巧的是，这段正好被AI后期“优化”过。
也不知道算法抽了什么风，原本五官端正的一张脸，被AI扭曲得面目全非——眼睛一大一小，嘴角歪斜，下巴缩成一团，活像毕加索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弹幕当场就疯了。
“**这是什么生物？！”
“AI是不是跟她有仇？”
“我截屏了，年度最佳表情包预定。”
“从此以后‘长得像个意外’有了具象化表达。”
短短三天，那张AI丑图被转发了上百万次。
表情包遍地开花，段子手倾巢而出，连带着那部剧的播放量都翻了二十倍。
所有人都笑得很开心。
除了一个人。
——
我叫姜鹿。
我就是那个丑得深入人心的恶毒女n配。
此刻，我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面目全非的脸，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天杀的，我可以恶，怎么能丑呢？！
我是一个坏女人。
三岁打表弟，五岁骑表妹，十岁能把班级里的恶霸打哭。
可我妈实在貌美，生得我也如花似玉。
至此，我的梦想便是长大后成为家喻户晓的美丽恶毒女二。
这梦想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
我就想在屏幕上穿着高跟鞋大红唇，踩着女主的脸冷笑三声，然后被全网既恨又忍不住截图收藏的那种。
可命运显然对我的职业规划嗤之以鼻。
人还没火，不想脸却先火了。
表妹的AI剧里，恶毒女n配丑得深入人心。
我摩拳擦掌正准备去找表妹算账，手机先响了。
来电显示：陈姐。
陈姐是圈里小有名气的经纪人，当初签我的时候，她握着我的手，眼里闪着理想**的光芒：“姜鹿，你这张脸，不红天理难容。”
两年过去了，我没红，她的理想**也磨成了现实**。
“喂，陈姐。”
“姜鹿！”电话那头的声音震得我耳膜疼，“你火了！****火了！你看到网上的热度没有？！”
“看到了。”我面无表情，“我丑火了。”
“管它什么火！火了就是火了！”陈姐的语速快得像***，“我跟你说，好几个综艺已经找上门了，价格一个比一个离谱。尤其是那个——”
她压低声音，带着一股猎人发现猎物的兴奋。
“《AI换脸大逃杀》第二季，S+项目，全网直播，**费上亿。他们**人亲自给我打了三个电话，点名要你参加。人家说了，只要你去，条件随便开。”
我皱眉：“就是那个让一群艺人素颜接受AI打分、分低就淘汰的节目？”
“对对对！就是那个！去年第一季平均每期播放量八千万，带火了三个糊咖，捧红了一个顶流。姜鹿，这可是翻身的绝佳机会——”
“我不去。”
“——签约费八十万！八十万！”陈姐几乎是在尖叫，“你还欠多少债你心里没数吗？”
我沉默了。
欠多少？
不算多。我妈走后留下的医疗费，加上这些年跑龙套欠的信用卡，拢共四十三万七千八百块。
对于一个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