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你入骨,也爱你入命

恨你入骨,也爱你入命

拿着菜刀的兔子 著 都市小说 2026-05-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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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照雪,江烬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恨你入骨,也爱你入命》是知名作者“拿着菜刀的兔子”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温照雪江烬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她最讨厌他那双眼睛------------------------------------------,是在一场订婚宴上。。,细细密密地落在城市玻璃幕墙上,像有人用针尖一下一下戳着夜色。酒店门口停满了车,黑色车身被雨水洗得发亮,侍者撑着伞,弯腰替宾客开门。灯光从大厅里流出来,金色的,温暖的,虚假的。,手里夹着一支烟。,肩线漂亮得像刀削出来的,锁骨上沾着细雨,红唇懒懒抿着,眼尾微微上挑。她不是那种乖...

精彩试读

她最讨厌他那双眼睛------------------------------------------,是在一场订婚宴上。。,细细密密地落在城市玻璃幕墙上,像有人用针尖一下一下戳着夜色。酒店门口停满了车,黑色车身被雨水洗得发亮,侍者撑着伞,弯腰替宾客开门。灯光从大厅里流出来,金色的,温暖的,虚假的。,手里夹着一支烟。,肩线漂亮得像刀削出来的,锁骨上沾着细雨,红唇懒懒抿着,眼尾微微上挑。她不是那种乖巧讨喜的漂亮,她的漂亮带刺,带火,带一种“你最好别靠近我”的警告。,越是危险,越想靠近。,语气熟络。“温小姐,一个人?”,只笑了一下。“不是。”,往她身边看了看。,除了雨和风,什么都没有。,烟雾被风吹散。她垂眸看着楼下大厅,人来人往,衣香鬓影,笑得都很体面。“还有鬼。”,尴尬地笑了笑,找了个借口走了。
温照雪这才收回眼神,淡淡嗤了一声。
无趣。
这些人都无趣。
活人无趣,死人也无趣。
她把烟按灭,正准备回大厅,楼下忽然安静了一瞬。
那种安静不是全部声音消失,而是热闹的场子被某个人无形地压低了半寸。有人回头,有人低声交谈,有女人端着酒杯停住动作,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向门口。
温照雪顺着众人的视线看过去。
然后,她看见了江烬
他穿一身黑色西装,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肩宽腿长,冷白的皮肤在灯下显得近乎没有温度。明明年纪不算大,眉眼却沉,像压着很深的雪。旁人上前同他说话,他只是淡淡颔首,礼数周全,却让人碰不到分毫。
温照雪的手指忽然僵住。
雨声变远了。
宴会厅里的笑声、杯盏碰撞声、钢琴声,也都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水。
她盯着那张脸。
很陌生。
又熟悉得让她想吐。
江烬。
这一世,他叫江烬
可在更久远的梦里,他不叫这个名字。
他叫江绾。
温照雪闭了闭眼,眼前猛地闪过一片红。
不是宴会厅里玫瑰花墙的红,而是很多年前那场婚礼的红。
红烛,红帐,红绸,红得刺眼。
她那时候不叫温照雪
她叫沈危。
是个男人。
一个很没出息的男人。
他爱江绾,爱到连自尊都不要。
江绾喜欢吃城南那家的糖糕,他天不亮去排队。江绾说不想看见某个人,他便在那人必经之路站了一夜。江绾受了委屈,他比她还疼。江绾皱一下眉,他恨不得把心剖出来给她垫脚。
京城里所有人都知道,沈危爱江绾。
也所有人都知道,江绾最后嫁给了别人。
那天夜里,沈危站在新房外。
他本来是想走的。
真的。
他告诉自己,只看一眼,只要确认她过得好,他就走。
可他没想到,自己会看见那扇窗后交叠的人影。
灯影摇晃,喜烛燃得滚烫。
他站在那里,手掌按在墙上,指尖一点一点抠进砖缝里。身体像被钉死,心却像被人用钝刀反复割开。
那一夜,他没有哭。
也没有闯进去。
他只是站着。
像一条被主人遗弃在门外的狗。
更可笑的是,他明明痛得快死了,却还是没有走。
他看完了。
像惩罚江绾,更像惩罚自己。
后来很多年,他都梦见那扇窗。
梦见红烛。
梦见江绾回头,仿佛知道他在那里。
她没有赶他走。
也没有叫他进来。
她只是隔着一层窗纸,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比刀还狠。
温照雪猛地睁开眼。
露台上的雨风吹过来,她肩头一阵凉。
她低头看着自己如今的手。
纤细,白皙,指甲涂着暗红色,像干涸的血。
她笑了。
真好。
老天爷真会折腾人。
前世她做男人,爱一个女人爱到死。
这一世,她成了女人。
而那个女人,成了男人。
温照雪把空酒杯放到侍者托盘上,转身下楼。
她走得不快。
高跟鞋踩在楼梯上,一声一声,像敲在旧坟上的钉。
有人认出她,声音压得很低。
温照雪来了。”
“她也来?不是说**跟**关系一般吗?”
“**二小姐嘛,出了名的疯。听说上个月在酒吧把人家少爷泼了一脸酒。”
“她不是还有个暧昧对象吗?陆沉?怎么没跟她一起来?”
“谁知道她身边到底有几个。”
那些议论声并不小。
至少足够让当事人听见。
温照雪听见了,却连眼皮都懒得抬。
她早就习惯了。
从她十七岁第一次在**宴会上砸了酒杯开始,所有人都说她疯,说她野,说她不是个适合娶回家的女人。
她并不反驳。
适合娶回家有什么好?
前世她倒是想把江绾娶回家。
结果呢?
温照雪走到江烬面前时,他正在和一个中年男人说话。那人看见温照雪过来,话音停了一下,笑容也有些微妙。
江烬察觉到什么,偏头看她。
两人的视线撞上。
温照雪忽然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拧了一下。
那双眼睛。
还是那双眼睛。
冷的,静的,干净得近乎**。
前世江绾也有这样一双眼。她看沈危时,总像在看一场迟早会过去的雨。沈危再狼狈,再疼,再低声下气,她也只是轻轻皱眉,说一句:
“沈危,别这样。”
别这样。
别爱她。
别追她。
别看她。
别像一条狗一样守在她门外。
温照雪喉咙里涌上一点腥甜的错觉。
可她脸上的笑却越发明艳。
“江先生。”
她开口,声音懒懒的。
江烬看着她,眼神没有波澜。
“温小姐。”
温照雪挑眉。
“你认识我?”
“听过。”
“听过什么?”
江烬没有立刻回答。
他这种沉默很有教养,也很冒犯。仿佛那些关于她的难听传闻不值得从他嘴里说出来,可他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温照雪最讨厌这种人。
高高在上,自以为克制,自以为清醒。
前世的江绾也是。
她往前走了半步,距离近得有些不合礼数。
周围几个人眼神都变了。
江烬眉心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温照雪看见了。
她忽然觉得痛快。
“江先生,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故人。”
江烬淡声问:“是吗?”
“嗯。”温照雪笑得更深,“一个特别讨厌的人。”
旁边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江烬终于认真看向她。
他的眼神很稳,稳得像一潭寒水。
“那你还过来?”
温照雪仰头看他。
灯光落在她脸上,她红唇微扬,眼底却没有笑意。
“因为我这个人有病。”
她说。
“越讨厌,越想靠近看看。”
江烬的目光沉了半分。
“温小姐,这种玩笑不太合适。”
“谁说我开玩笑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袖扣。
只是很轻的一下。
像羽毛擦过。
江烬却立刻后退半步,避开她的触碰。
“自重。”
两个字落下来。
温照雪的笑容僵了一瞬。
太像了。
真的太像了。
前世江绾也是这样。
在她最狼狈地追上去时,在她忍不住拉住她袖子时,她也是这样垂眸看着沈危,声音轻得几乎没有情绪。
——沈危,自重。
温照雪忽然觉得荒唐。
原来有些刀,换一世还能割人。
她垂下眼,笑了一声。
“江先生真没意思。”
江烬没有说话。
温照雪偏偏不肯放过他。
“你这种人,谈恋爱应该也很无趣吧?规矩多,话少,连喜欢都像审批文件。”
江烬眼底终于浮起一点厌恶。
温照雪看见了。
她心里某个扭曲的地方,竟然轻轻愉悦起来。
对。
就是这样。
讨厌她。
厌恶她。
别用那种冷淡又无辜的眼神看她。
她宁愿江烬恨她,也不想再被那样无所谓地看着。
“温小姐。”
江烬语气冷了下来。
“我不清楚你今晚想做什么,但我没有陪你胡闹的兴趣。”
温照雪笑意不减。
“那你现在有兴趣了吗?”
“没有。”
“可你生气了。”
江烬微微眯眼。
温照雪靠近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江烬,你生气的样子,比你装正经的时候好看多了。”
江烬的眼神彻底冷下去。
气氛一瞬间绷紧。
周围人不敢说话,却又舍不得走开。
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从后面搭上温照雪的肩。
“照雪。”
男人声音温和,带着一点无奈。
“我找了你半天,你又在欺负人?”
温照雪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陆沉。
陆沉比江烬年长几岁,穿一身深灰色西装,气质温润,眉眼带笑。他不像江烬那样冷,也不像温照雪那样锋利。他看起来像一个永远不会把话说重的人,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越是这种人,越不好招惹。
温照雪侧头看他。
“谁欺负人了?”
陆沉看了一眼江烬,又低头看温照雪,语气宠得近乎纵容。
“你自己知道。”
温照雪轻哼。
“他先凶我。”
陆沉笑了笑。
“那我替你道歉?”
“你替我道歉算什么?你是我什么人?”
这句话问得暧昧。
周围的空气明显变了。
陆沉却很从容,手仍搭在她肩上,声音很轻:
“你希望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温照雪抬眼看他。
她知道陆沉这人会说话。
可她更知道,他不是随便说给谁听的。
陆沉看她的眼神太温柔,温柔得几乎能把一个人惯坏。
温照雪忽然有点烦。
因为温柔也是债。
她前世欠过太多,也被欠过太多。
这一世她不想再清算这种东西。
江烬的目光落在陆沉搭着她肩膀的那只手上。
他自己都没察觉,眉眼比刚才更冷了些。
温照雪却察觉了。
她太熟悉嫉妒。
前世她几乎每天都在嫉妒。
嫉妒江绾对别人笑。
嫉妒江绾嫁给别人。
嫉妒那个男人可以光明正大走进她房里,而他只能站在窗外。
所以她太知道一个人嫉妒时会是什么样子。
哪怕江烬此刻根本不承认。
温照雪忽然笑了。
她侧身靠近陆沉,几乎把半边肩都懒懒倚过去。
“陆沉,我想喝酒。”
陆沉低头看她。
“你已经喝了不少。”
“那你管我?”
“管不了。”
“那还不拿?”
陆沉无奈一笑,伸手从路过侍者那里取了一杯酒,递给她。
温照雪接过,却没有喝。
她只是看着江烬
江烬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温照雪知道,他不高兴。
她就是要他不高兴。
她举杯,笑得散漫又恶劣。
“江先生,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江烬淡声道:“不用。”
“怕我?”
“没必要。”
“也是。”温照雪慢慢点头,“像江先生这样的人,应该只喜欢干净听话的。”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不喜欢我这种不安分的。”
江烬冷淡地看着她。
“你很希望我喜欢你?”
温照雪一怔。
这个反问太突然。
她脸上的笑意有一瞬间险些挂不住。
江烬终于像扳回一局似的,语气平静,却锋利。
“温小姐,你所有挑衅都太刻意了。”
温照雪握着杯子的手紧了一点。
江烬继续说:
“如果你真的讨厌我,应该离我远一点。”
他看着她,眼神像一面冷镜。
“而不是故意靠近我,等我看你。”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温照雪心底最见不得光的地方。
她忽然想起前世。
沈危也曾这样。
嘴上说再也不见江绾,脚却比谁都诚实。
一次次路过她常去的桥。
一次次出现在她能看见的地方。
一次次告诉自己,只要她回头看他一眼,他就能再撑一天。
温照雪的笑意慢慢淡了。
江烬看着她,第一次从她脸上看见那种近乎空白的神情。
很短。
可他看见了。
那一瞬间,江烬心里莫名一沉。
他不认识温照雪
至少在今晚以前,他们没有交集。
可她看他的眼神太奇怪。
不像看陌生人。
像看旧人。
又像看仇人。
江烬正要说什么,温照雪忽然笑了。
她把酒杯递回侍者托盘,抬手理了理耳边的发。
“江先生说得对。”
她语气轻快,像刚才那点裂缝从没出现过。
“我就是想让你看我。”
江烬沉默。
温照雪往前半步,眼神明亮又危险。
“你看了吗?”
她问。
江烬没有回答。
温照雪却已经得到了答案。
因为他没移开眼。
她笑得更加漂亮。
“看了就行。”
说完,她转身挽住陆沉的手臂。
“走吧,陪我出去透气。”
陆沉看了江烬一眼,没多问,只顺着她往外走。
温照雪经过江烬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有看他,只轻声说:
江烬。”
江烬侧眸。
温照雪望着前方,声音很轻,轻得像情话,又像诅咒。
“你最好一直讨厌我。”
“千万别喜欢我。”
她笑了一下。
“我这个人,最会毁掉喜欢我的人。”
说完,她挽着陆沉离开。
江烬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身上的黑裙摇曳,背影漂亮得近乎妖异。陆沉替她推开露台门,外面的雨风灌进来,吹起她的长发。她没有回头,却像知道江烬在看。
她抬起手,懒懒挥了一下。
像告别。
也像挑衅。
江烬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更重了。
旁边有人笑着打圆场。
“温小姐就是这个性子,**别放在心上。”
江烬收回视线。
“不会。”
他说。
可声音比刚才冷了很多。
那人又说了几句,江烬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脑子里反复浮现温照雪那句话。
——你最好一直讨厌我。
他当然讨厌她。
这样的女人,漂亮,危险,轻佻,满身都是麻烦。
他不该靠近。
甚至不该在意。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她。
不是这张脸。
是那种眼神。
像很久很久以前,有人也这样看过他。
带着恨。
带着疼。
带着一种几乎要把自己烧成灰的爱意。
江烬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液入喉,冰冷。
可心口却莫名发烫。
露台外,温照雪靠在栏杆上,任雨丝落在肩上。
陆沉站在她身边,替她挡了一半风。
“你今天不太对。”
温照雪笑。
“我哪天对过?”
陆沉没笑。
“你认识江烬。”
不是疑问。
温照雪从手包里摸出烟,咬在唇间。
陆沉拿出打火机,替她点燃。
火光亮起,映着她的脸。
那一瞬间,她眼底的疲惫和恨意几乎藏不住。
陆沉看得很清楚。
他没问她和江烬是什么关系。
他只是说:
“你看他的眼神,不像第一次见。”
温照雪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
“是吗?”
“像他欠你很多。”
温照雪沉默了很久。
久到陆沉以为她不会回答。
她才轻轻笑了一声。
“他确实欠我。”
陆沉问:“欠什么?”
温照雪看向雨里的城市。
那些高楼灯火通明,像一座巨大的坟场。
她说:
“欠我一场没还完的旧债。”
陆沉皱眉。
“你想让他还?”
温照雪没有立刻回答。
她忽然想起前世沈危死的那天。
那天下了很大的雪。
他躺在破庙里,胸口全是血,手里还攥着一枚旧玉佩。
那是江绾送他的。
很久以前,她随手给的。
随手到可能连她自己都不记得。
可沈危记了一辈子。
他死前听见有人问他:
“你恨她吗?”
他想说恨。
他当然恨。
恨她嫁给别人。
恨她给过希望又亲手掐灭。
恨她明明知道他在窗外,却还是没有回头。
可最后,他张了张嘴,却只问了一句:
“她后来……过得好吗?”
真可悲。
爱到最后,连恨都不干净。
温照雪低头笑了笑,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
“不是让他还。”
她说。
“是让他也尝尝。”
陆沉看着她。
“尝什么?”
温照雪夹着烟,眼尾微红。
“尝尝爱上一个不肯爱自己的人,是什么滋味。”
陆沉沉默下来。
雨声落在两人之间。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照雪,玩火会烧到自己。”
温照雪笑了。
“我早就烧过一次了。”
她看向宴会厅里那道黑色身影。
隔着玻璃,江烬似乎也正好抬眼。
两人的视线再次撞上。
这一次,谁都没有先移开。
温照雪慢慢抬手,隔着玻璃,对他举了举烟。
像敬酒。
像邀战。
像一场迟到了一世的重逢。
江烬站在灯火里,眉眼冷淡。
温照雪知道。
从这一刻开始,他躲不掉了。
她也躲不掉。
旧债开局。
新恨入局。
而这场爱情,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
是为了让彼此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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