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是我妻。"
"她若没份，谁有份？"
苏照咳了几声。
女皇立刻看向他。
"别动气。"
苏照抓住女皇衣袖。
"陛下，别怪公子。"
"他只是误会我。"
"我送香，是想帮他。"
"若他不愿燃，那便不燃。"
他越是退让，众人看我的眼神越不善。
许清棠道：
"谢怀砚，苏照处处为你，你却如此回报？"
秦霜晚道：
"当年退婚，是我看错了你吗？"
温令宜叹道：
"怀砚，你以前不是这般狭隘的人。"
我看着这三人。
她们曾与我有婚约。
现在却站在苏照榻前，句句替他讨公道。
我问：
"你们确定，是我害他？"
许清棠冷笑。
"不然呢？"
我看向苏照。
"你也这么想？"
苏照泪水更多。
"公子，我不敢这么想。"
"可你断香后，我真的难受。"
"若是我从前哪里对不住你，我给你赔罪。"
他说着就要起身。
女皇扶住他。
许清棠当场怒了。
"谢怀砚，你要逼他到什么地步？"
我还没开口，叶梨忽然笑了一声。
"真有意思。"
所有人看向她。
叶梨从怀里拿出一只小布包。
"进宫前，我把后院那只香炉挖出来了。"
苏照脸色一变。
很快，他又低下头。
叶梨把布包打开。
里面是香灰。
"山里人没见识，但会闻药。"
"这灰里有两味东西，一味养身，一味引脉。"
女皇问：
"引脉是什么？"
叶梨看向苏照。
"把一个人的脉息，引到另一个人身上。"
殿内几人同时变了神情。
苏照立刻道：
"荒唐！"
叶梨说：
"你急什么？"
苏照咬着唇。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这样污蔑我。"
许清棠上前一步。
"一个采药女，胡言乱语也敢带进宫？"
叶梨把香灰往桌上一放。
"宫里太医多，验一验不就知道了。"
秦霜晚冷声道：
"谁知道你有没有动手脚？"
我开口：
"那就验宫里现存的养脉香。"
苏照的手缩进被中。
我看见了。
女皇也看见了。
她沉默片刻。
"传太医。"
苏照急声道：
"陛下！"
女皇看他。
"若香无事，朕替你做主。"
苏照嘴唇动了动。
"我……"
许清棠立刻道：
"陛下，苏照身子弱，经不起折腾。"
温令宜也道：
"此事不如稍后再议。"
叶梨嗤笑。
"刚才不是要我夫君立刻进宫吗？"
"轮到验香，就稍后？"
她说完，殿门外响起通传。
"太医到。"
我的胸口忽然轻了些。
苏照看着我，眼里第一次没了那份柔顺。
太医取了宫中香料，又取了叶梨带来的香灰。
他闻了许久，脸色越来越难看。
女皇问：
"说。"
太医跪下。
"回陛下，这香确有引脉之效。"
殿内一片死寂。
苏照立刻哭道：
"陛下，我不知道！"
"这是南边进贡的，我只听巫医说能养脉。"
"我若知道它有害，怎会送给公子？"
许清棠松了口气似的。
"听见了，他不知道。"
叶梨问：
"那谢府从前每晚的安神香呢？"
苏照猛地看向她。
叶梨又拿出一只旧香丸。
"我在夫君旧书箱里找到的。"
"这味儿，和养脉香的底子一样。"
我看着苏照。
"你在谢府给我点了七年安神香。"
"也是不知道？"
苏照嘴唇发白。
温令宜皱眉。
"怀砚，此事还需证据。"
叶梨把香丸递给太医。
太医只闻了一下，便低下头。
"陛下，确是同源。"
女皇握紧扶手。
苏照哭得更厉害。
"我真的不知！"
"那香是谢府库房给的，我只是照做。"
我笑了。
"谢府库房的香，怎么会与南边贡香同源？"
他答不上来。
许清棠看向我。
"谢怀砚，纵然香有问题，也未必是苏照所为。"
秦霜晚也道：
"你别借机报复。"
叶梨忽然问：
"你们三位退婚后，为何同日进宫？"
三人同时看她。
叶梨继续说：
"夫君断香七日，凤主就病了。"
"三位贵女护着凤主，也是在他进宫后越来越厉害。"
"这不巧吗？"
许清棠冷冷道：
"你想说什么？"
叶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