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骨临朝

烛骨临朝

陆之鹤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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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渊,大靖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烛骨临朝》,是作者陆之鹤的小说,主角为谢临渊大靖。本书精彩片段:柜中藏血,满门尽殇------------------------------------------,景和七年,冬。,疯狂拍打着镇国公府的朱红大门,呜咽声响彻整座京华长街,像是天地都在哀鸣。,却染不掉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血腥味。,蜷缩在红木雕花的暗柜之中,小小的身躯死死绷紧,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刺骨的疼痛堪堪压住喉咙里濒临溢出的呜咽。,堪堪能让他窥见外面人间炼狱般的景象。,世代簪缨、满门忠烈,百年荣光...

精彩试读

柜中藏血,满门尽殇------------------------------------------,景和七年,冬。,疯狂拍打着镇国公府的朱红大门,呜咽声响彻整座京华长街,像是天地都在哀鸣。,却染不掉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血腥味。,蜷缩在红木雕花的暗柜之中,小小的身躯死死绷紧,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刺骨的疼痛堪堪压住喉咙里濒临溢出的呜咽。,堪堪能让他窥见外面人间炼狱般的景象。,世代簪缨、满门忠烈,百年荣光、赫赫功勋,在今日,尽数化为尘土血水。,镇守边关半生、战功赫赫的镇国公,此刻被铁链缚于厅堂正中,白发散乱,满身血污,一柄冰冷长刀穿胸而过,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一生清正的朝服。、温雅端方的父亲,手握长剑奋力搏杀,以一敌十,血染长衫,最终力竭被乱刀砍倒,头颅滚落阶下,滚落在皑皑白雪之中,猩红刺眼。、将他护在掌心的母亲,此刻披头散发,挡在一众幼龄族人身前,面对手持利刃的黑衣禁军,字字泣血,声声凄厉。“我谢氏世代忠君,戍守边疆、护佑大靖,从未有过半分谋逆之心!尔等奸佞,构陷忠良,苍天有眼,必诛满门!”,寒光一闪。,鲜血喷涌。,那双曾经盛满温柔、只映着他身影的眼眸,瞬间失去所有光彩,死死圆睁,凝着无尽的不甘与怨毒,望向漫天飞雪的苍穹。“娘……”,谢临渊的嘴唇无声开合,没有半点声音溢出。
七岁的孩童,本该是懵懂顽劣、承欢父母膝下的年纪,可此刻,他的眼底没有半分孩童的怯懦与天真,只剩下彻骨的冰冷与死寂。
半个时辰前,母亲慌乱地将他推入这狭小的暗柜,用颤抖的手捂住他的嘴,泪水砸在他稚嫩的脸颊上,滚烫又冰凉。
“渊儿,不许出声,不许哭,好好活着……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记住今日,记住所有仇人,记住你是谢家嫡子!他日,若有来日,必清算血海深仇,必护自身周全!”
说完这句话,母亲合上柜门,亲手锁死了他唯一的生路,转身奔赴必死的结局,用自己的性命,为他换来了一线苟活之机。
窗外风雪更烈,屋内杀伐未歇。
黑衣禁军手持屠刀,面无表情地屠戮着府中老弱妇孺、仆从幕僚。哭声、惨叫声、兵刃落地声、骨骼碎裂声交织在一起,碎了大雪纷飞的宁静,碎了谢氏百年的荣光,也碎了谢临渊此生所有的温柔与天真。
他看着疼爱他的兄长被乱箭射杀,看着温柔的长姐被生生斩杀,看着府中忠心的仆役尽数血染雪地。
一夕之间,满门百余口人,尽数喋血。
昔日繁华鼎盛、车马盈门的镇国公府,沦为人间炼狱,血流成河,浸透青砖,融化了漫天白雪,汇成一道道猩红细流,蜿蜒遍地。
那些屠戮他族人的禁军,是大靖的王师,是他效忠**、守护半生的家国利刃。
而下达这道灭门圣旨的,是他们忠心辅佐的帝王。
构陷谢家通敌叛国、谋逆**的,是朝堂之上那些衣冠楚楚、满口仁义道德的世家权贵、外戚权臣。
他们忌惮谢家兵权赫赫、功高震主,忌惮谢氏不党不附、刚正不阿,忌惮谢家挡了他们把持朝政、霍乱朝纲的路。
所以,罗织莫须有之罪,一朝发难,斩草除根,赶尽杀绝。
狭小的暗柜里,空气稀薄,血腥味、铁锈味、血腥味死死裹挟着他,窒息般的痛苦席卷全身。
谢临渊死死咬着牙,稚嫩的肩膀剧烈颤抖,却自始至终,没有掉一滴泪,没有发一丝声响。
他睁着一双远超同龄人的漆黑眼眸,透过窄窄的柜缝,将每一张屠戮族人的面容、每一件染血的兵刃、每一个嚣张得意的身影,尽数刻入骨髓,刻进灵魂深处。
他记住了为首那人身穿的紫金色官袍,记住了那眉眼间阴鸷狡诈的笑意,记住了殿外传来的、太后阴冷的传令之声。
记住了今日大雪,记住了满门血泪,记住了这世间最极致的凉薄与残酷。
原来忠心耿耿,换不来保全。
原来功勋赫赫,抵不过权术倾轧。
原来身居高位、家世显赫,也不过是帝王棋子、权贵垫脚石,一朝风起,便落得满门覆灭、尸骨无存。
原来这世间所有的温柔安稳,都是虚妄。
唯有权力,才是唯一的保命符,唯一的立身之本。
弱者,注定任人宰割。
弱小,注定家破人亡。
不知过了多久,凄厉的惨叫声渐渐平息,府中彻底归于死寂。
只剩下风雪呼啸,簌簌落雪,覆盖满地尸骨与鲜血。
为首的紫衣官员缓步踏入正厅,踩着满地猩红血水,俯视遍地尸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嘲讽的笑意,声音淡漠**:“镇国公谢氏,通逆叛国,罪连九族,今日尽数伏诛,从此京华再无谢家。”
“清扫府邸,掩埋尸骨,查封宅院,通告朝野,以儆效尤!”
声声命令落下,字字如刀,扎进暗柜中谢临渊的心脏。
京华再无谢家。
他的家,没了。
他的族人,没了。
他所有的依仗、所有的温暖,尽数化为乌有。
禁军开始清扫现场,搬运**,冲刷血迹,搜刮府中财物。
有人路过摆放暗柜的屏风,脚步停顿,伸手拂过柜面,粗糙的指腹擦过木质纹路。
谢临渊的心脏骤然缩紧,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呼吸彻底停滞。
他死死屏住气息,身体僵硬如石,眼底是一片死寂的寒冽。
只要被发现,便是死路一条。
他是谢家唯一的遗孤,是这场屠戮唯一的漏网之鱼,是所有权贵必欲除之的余孽。
片刻的死寂过后,那人只是随意拍了拍柜门,便转身离去,继续清理残局。
风雪穿堂而过,吹起满地破碎的绢帛,也吹动了少年心底最偏执、最冰冷的执念。
暗柜之中,七岁的谢临渊,缓缓垂下眼睫。
长长的睫毛颤抖,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滔天恨意与血腥戾气。
他小小的手掌,缓缓攥紧,十指紧扣,指节泛白,稚嫩的骨节绷得笔直。
温热的血,从掌心渗出,滴落在冰冷的柜板上。
无人知晓,这具刚刚见证满门惨死的稚子身躯里,一颗冰冷狠戾、不择手段、执念权柄的心脏,在漫天血色与风雪中,彻底成型。
世人欺我谢家忠良,害我满门,辱我宗族。
今日我苟活残命,藏血而生。
来日,我必爬出这地狱深渊,踏平京华权贵,执掌天下权柄。
我要站上最高的位置,手握**大权,掌控万里山河。
我要让所有欺辱我、屠戮我族人的人,血债血偿,碎尸万段。
我要这朝堂再也无人敢构陷忠良,这世间再也无人敢欺我弱小。
世人要骂我奸贼、骂我**、骂我乱臣贼子,皆可。
史书要污我名声、载我恶名、留我骂名,无妨。
谢临渊,此生不求清名传世,不求世人理解。
只求权柄在手,生死由我,再不任人宰割,再不尝家破人亡之痛!
大雪封门,血色埋庭。
一夜之间,稚子脱胎,寒骨**。
大靖的风雪里,地狱爬出的孤狼,悄然埋下了搅动半生山河、倾覆一朝权局的滔天野心。
今日血色灭门之仇,他日,我必以万里江山、万千人头,尽数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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