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眼张扬，骨架舒展，肩背紧实，运动能力碾压全校同龄人。性格直白、热烈、无畏，不怕黑、不怕空、不怕城市流传的**怪谈。她是班里最不怕麻烦、最敢闯敢拼的人。
她旁边，抱着一本复古硬壳手账本的***轻轻抬头。
女孩安静内敛，睫毛柔软，眼神温顺，随身携带记录本、旧照片、泛黄残纸。她痴迷旧**一切被抹去的痕迹，收集别人丢弃的报纸、车票、残缺地图，把所有碎片化秘密工整誊写。
“雾没有温度。”***小声呢喃，“但今天更冷。”
最后一排靠窗，秦淼淼轻轻抱紧自己的手臂。
她皮肤白皙，体质偏寒，眉眼温柔易碎，天生带着灵体感应。别人只能看见雾，她能感觉到雾里游荡、隐匿、呼吸的阴冷东西。此刻她指尖泛白，指尖轻微发抖，脸色透着不正常苍白。
“不要看外面。”秦淼淼声音细弱，近乎呢喃，“雾里……有人在看。”
一瞬之间，五个人视线悄然交汇。
一个月相处，性格迥异的五个女生，已经自然而然形成旁人插不进来的小圈子。沉默清冷的陈沐、理智冷静的苏梓、敏感温柔的秦淼淼、大胆热烈的李文婧、细致考据的***。
没有人刻意抱团，却本能互相靠近。
彼时陈沐尚且不知道，这四个普通少女，将会成为她闯入禁忌、踏平迷雾、撕开世界谎言的唯一同行者。
她不会直白说出系统、穿越、任务。
但她清楚明白——单凭自己一人，永远无法触碰被高层死死封锁、被灵体严密掩盖的真相。
她需要同伴。
需要她们的理智、胆量、敏感、考据。
下课铃沉闷响起，铃声潮湿发闷，穿透白雾，沉闷得令人心慌。
走廊人流涌动，喧闹嘈杂。所有人习惯雾、习惯阴冷、习惯北方天边那座永远悬浮不动的黑色城堡。
人群之中，有影子轻微扭曲。
有路人瞳孔在背光处毫无收缩。
有行人路过废弃车辆时，躯体本能僵硬、规避。
普通人视而不见。
陈沐一眼看穿。
脑海系统冷漠提示刷新：检测周边低密度灵体波动，数量七。提醒：不要直视、不要触碰、不要表露察觉，暴露即死亡。
陈沐攥紧手心。
这座城市，脚下每一寸土地，都是伪装的狩猎场。
……
午休食堂，暖黄灯光勉强驱散湿冷。
餐厅人声嘈杂，餐盘碰撞清脆作响，白雾封锁的城市里，食堂是少数温暖、鲜活、充满烟火气的地方。五人固定坐在靠窗长条餐桌，位置偏僻、安静、视野开阔。
玻璃窗外，灰白色雾气缓慢流动，像无声蠕动的巨大软体生物。
不锈钢餐盘摆放整齐，饭菜温热，简单清淡。
李文婧毫无顾忌扒拉米饭，筷子利落：“我真搞不懂官方，天天禁止靠近北方，限制私家车，大街上连一辆像样的机动车都看不到。旧时代满街车流多爽？现在出门全靠步行、公共大巴，死板压抑。”
她直白坦率，从不掩饰对当下规则的反感。
***翻开随身携带、边角磨损严重的手账本，摊开一张泛黄老旧照片。照片上天空湛蓝，阳光刺眼，宽阔公路车流不息，汽车光亮崭新。照片右下角印有一行褪色黑字：**二十七年，北城高速主干道。
“北城高速。”***指尖轻点照片中央笔直大路，“现在，那条路不存在了。地图永久抹除，网络全部删除，档案强制加密。”
苏梓拿起一次性筷子，动作规整克制，逻辑清晰补充：“现存公开资料统一标注：三十年前，北方突发地质沉降，路面塌陷，形成天然泥潭。此后雾气扩散，城堡浮空，官方划定永久**。”
“天然？”陈沐低声反问。
声音不重，清冷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否定。
四人同时看向她。
这是陈沐第一次直白否定全世界公认的官方定论。
秦淼淼轻轻咬着筷子，眉眼柔软，声音轻得几乎被嘈杂人声掩盖：“我能感觉到，北方很冷。不是天气冷，是……死一样的冷。泥潭里面，压着很多东西。”
她天生灵感，感知远超常人。
苏梓目光落在陈沐侧脸，缓缓开口：“你最近异常太多。”
没有拐弯抹角，没有委婉铺垫，直白、冷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