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气禁区

面罩刻痕------------------------------------------，右臂纹路就猛地抽紧了。，也不是热。，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管壁上反复刮擦，试图从内部爬出来。，后脑勺磕在冷冻库的铁架边缘，生疼。头灯的光束晃了一下，照出面前这排面罩的全貌——三十二张人皮制品整齐排列在冷藏柜的不锈钢网格上，每一张的嘴唇位置都被缝死了，用某种黑色的丝线，针脚细密得不像人类手工。，氧气罐图案正对着天花板上的制冷管，仿佛在呼吸冷气。“员工编号……”陶景棠压低呼吸，把氧气检测仪从腰间解下来。显示屏上，冷冻库内的氧气浓度是19.7%，比船甲板低了将近两个百分点。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检测仪背面贴着的工牌，上面印着他的编号——永夜号服务生陶景棠，H-07-4418。，靠近最近的一张面罩。，检测仪突然发出尖锐的电子蜂鸣声，屏幕上的数字开始狂跳。.7%——15.4%——9.1%——3.8%。。：“检测到工业级氧气残留——纯度99.97%——批次代码H-07。”。-07。-07。，探头依次触碰后，检测仪屏上跳出的纯度数值虽然在小数点后两位有偏移，但批次代码全部一致。H-07，永夜号厨房专用的工业氧罐批次。而最后的四位数，从4418开始，依次递减。
4418。4417。4416。4415。
他的目光停在了第二十四个面罩上。那个面罩的氧气罐图案旁边，多刻了一行小字，字体扭曲得几乎认不出来，但陶景棠还是读出了那行字——因为那笔迹他太熟了。
“景棠，妈妈在-20℃等你。”
他猛地站起来，后腰撞上冷藏柜的门把手，金属碰撞声在冷冻库里像枪响一样炸开。头灯的光束疯狂晃动，把墙上贴满的**符文照得明暗交错。那些符文之前被他忽视了，现在才发现，每一道符文都是用指甲刻的，刻痕里嵌着暗红色的东西。
血——或者是别的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右臂纹路突然开始发热。这次是烫，像有人把烙铁贴在他的肩胛骨上。陶景棠闷哼一声，左手抓住右臂用力按压，但烫感顺着纹路的走向蔓延，从手腕窜到肩膀，最后汇聚在后颈的位置。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从耳朵听到的，是直接在脑子里响起的。一个女人的哭声，压抑而破碎，像是被关在某个密闭空间里，用最后一点氧气维持着声带的振动。
“不要查****个……不……第五个……不对……”
哭声突然变成了尖锐的警告。
“他们在改你的记忆！景棠！你在冷冻库看到的数字，已经被——”
声音被掐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