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从杀敌开始,打造无上帝国

大唐:从杀敌开始,打造无上帝国

星月流云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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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王虎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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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星月流云”的现代言情,《大唐:从杀敌开始,打造无上帝国》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李默王虎,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穿越十载,乡间孤子------------------------------------------。,看着头顶斑驳的茅草屋顶,阳光从缝隙中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细碎的光斑。他盯着那些光斑发了会儿呆,忽然忍不住叹了口气。“十年了啊……”。十年前,他还是个在写字楼里加班到深夜的现代青年,熬着最晚的夜、秃着最高的发。一场意外,让他直接穿越到了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贞观年间。,这具身体原本的主...

精彩试读

穿越十载,乡间孤子------------------------------------------。,看着头顶斑驳的茅草屋顶,阳光从缝隙中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细碎的光斑。他盯着那些光斑发了会儿呆,忽然忍不住叹了口气。“十年了啊……”。十年前,他还是个在写字楼里加班到深夜的现代青年,熬着最晚的夜、秃着最高的发。一场意外,让他直接穿越到了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贞观年间。,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是个六岁的小屁孩。“十年了,十年了啊!”李默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对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大声哀嚎,“我都穿越十年了,连个金手指都不给我?系统呢?空间呢?随身老爷爷呢?”。,连鸡都在嘲笑他。,熟练地抱起一捆干柴塞进灶膛。火苗**着锅底,不多时,灶屋里便飘出了淡淡的米香。,他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全能选手。、挑水、种地、缝补、简单的木工活、甚至还会点粗浅的草药知识……一个现代青年的生活技能树,全点在生存上了。、用皂角洗衣裳、用艾草驱蚊虫。每次想到这里,李默都觉得自己可以出一本《穿越生存指南》。“三亩薄田,两间草屋,一口枯井……”,一边呼噜呼噜喝着稀粥,一边掰着手指头算账。“按现在的市价,一亩上等水田值五两银子,一亩旱地值二两,我这田是旱地,三亩总共值六两银子……扣掉各种税赋杂役,净落个三四两?”
他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这资产配置,连个新手村都算不上。人家新手村好歹还送把木剑呢,我这开局就三亩旱地,还是困难模式。”
喝完粥,李默扛起墙角的锄头,推门出去。
清晨的山村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远处的秦岭隐约可见。山路弯弯,两旁是高低错落的田垄,偶尔能看到几个早起的农人在地里忙活。
李默脚步轻快地走在田埂上。
三亩田不大,但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禾苗郁郁葱葱,在整个村子里都数一数二。这主要得益于他那颗现代人的脑子——什么深翻土、多施肥、间苗定苗之类的农业知识,好歹比这些只会靠天吃饭的古人强那么一丢丢。
当然,强得也有限。毕竟他前世只是个加班狗,不是农学专家。
李默,又下地啊?”
一个扛着锄头的中年汉子从旁边经过,热情地打招呼。
“赵叔早。”李默笑着回应。
赵叔名叫赵大牛,是村子里为数不多对他态度友善的村民。李默刚穿越过来那会儿,村里人见他小小年纪就父母双亡、独居生活,没少欺负他。唯独这赵大牛,偶尔会接济他一些吃食。
后来李默慢慢站稳了脚跟,这份恩情他一直记在心里。
“你这禾苗长得可真不赖。”赵大牛看了一眼李默的田地,由衷地赞叹,“俺种了二十年地,也没见长这么好的苗。你小子是不是有啥诀窍?”
“哪有啥诀窍。”李默憨厚一笑,“就是勤快点,多翻几遍地,多除几遍草。”
“唉,这小子就是实在。”赵大牛摇摇头,扛着锄头走远了。
看着赵大牛的背影,李默嘴角微微上扬。
他当然不会告诉别人,自己用的是前世从某本农业科普书上看来的“深翻土、多施肥、勤除草”三板斧。当然,就算说了也没人信。
在村民眼里,他就是个命苦的孤儿,老实巴交,不爱说话。
谁又能想到,这副老实巴交的外表下,藏着一个来自千年前的灵魂呢?
李默正想着,忽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喧哗。
“让开让开!虎爷来了!”
那声音尖细刺耳,带着几分谄媚。李默眉头微微一皱,抬头望去。
只见田埂那头,三个身影大摇大摆地走来。
为首的是个肥头大耳的中年汉子,肚子滚圆,走起路来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他穿着一身绸缎长衫,头戴方巾,腰间还挂着一块玉佩,一看就不是普通农户。
他身后跟着两个泼皮打扮的汉子,一个瘦高个,一个矮胖子,走起路来摇头晃脑,一副狗腿子的做派。
李默认得这三个人。
为首的肥猪叫王虎,是这十里八乡有名的恶霸。此人祖上据说是前朝的军户,留下了一些田产家业。到了他这一辈,好好的家业被他败得七七八八,偏偏他又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整日里欺男霸女、强买强卖,在附近几个村子都是出了名的霸王。
至于他身后那两个,李默只记得一个叫刘三、一个叫李四,名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人也是那种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货色。
这三人平日里没少在村子里晃悠,今天怎么跑到他地里来了?
答案很快揭晓。
李默!”
王虎走到李默面前,双手叉腰,那张肥脸上挤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小子,你可让虎爷好找啊!”
“虎爷好。”李默微微躬身,态度恭敬,“不知虎爷找小的有什么事?”
王虎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在他身后的三亩田地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要说起来,这三亩田可是块肥肉。
虽然比不上水田值钱,但这两年关中大旱,水田都减产严重,反倒是一些旱地因为地势高、灌溉方便,反而收成不错。李默这三亩田,恰好就在一处小山坡下,引水方便打理。
王虎早就盯上了这块地。
李默啊,”王虎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开口,“虎爷听说你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这孤儿寡父的,怪可怜的。”
他顿了顿,又道:“虎爷心善,想帮帮你。”
李默低着头,嘴唇微微抿起,一副老实聆听的模样。
心里却已经开始疯狂吐槽。
帮帮我?
这胖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说这话的时候眼珠子都快转成铜铃了,满脸写着“我要占你便宜”五个大字。
果然,王虎下一句话就暴露了真正目的。
“虎爷打算出二两银子,把你这三亩田买下来。”王虎伸出一只手,“二两银子,够你吃喝好几年了。你觉得咋样?”
二两银子。
李默在心里冷笑一声。
三亩旱地,正常市价少说值六两银子。这胖子开口就是二两,还一副“我是在帮你”的嘴脸,真是够不要脸的。
更过分的是,这胖子给的价格,简直就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虎爷厚爱,小的心领了。”李默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只是这三亩田是小的安身立命的根本……若是卖了,小的日后可怎么活?”
他的语气诚恳而惶恐,活脱脱一个被恶霸**的可怜少年。
王虎脸色微微一变。
“小子,你别不识抬举。”他身旁那个瘦高个刘三上前一步,指着李默的鼻子骂道,“虎爷看**的地,是给你面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默往后退了半步,脸上闪过一丝“害怕”的神色。
但他的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冷意。
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是在威胁他?
好,很好。
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么威胁过了。
“虎爷息怒,虎爷息怒。”李默连连作揖,“不是小的不卖,实在是……实在是舍不得啊。这田是小的爹娘留下的,小的每天对着这田,就能想起爹娘……”
他说到动情处,眼眶竟微微泛红。
王虎被他这一出弄得有些下不来台。他本来以为,一个十六岁的孤儿,还不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敢拒绝。
“二两银子已经是虎爷开恩了!”王虎哼了一声,“你小子别不知好歹。这附近几个村子,谁敢不卖给虎爷面子?”
他往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瞪着李默,“虎爷再问你一句,这田,你卖还是不卖?”
李默与他对视了一瞬。
在那肥硕的身躯下,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贪婪和威胁。
若是换做普通少年,此刻怕是早就被吓得六神无主了。
可惜,李默不是普通少年。
他是个穿越者。
而且是个穿越了十年、早就把这世道看透的穿越者。
“虎爷……”
李默低下头,声音微微发颤,“虎爷说的话,小的怎么敢不听?只是、只是这田实在是有主了……”
“有主?”王虎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是里正伯伯。”李默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委屈,“上个月里正伯伯来收税,见小的日子过得艰难,说要帮小的把田佃租出去。说是每年佃租能得五百文,总比荒着强。小的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他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虎爷若是想要,不如去找里正伯伯商量?小的只是个佃农,这田的事,小的可做不了主啊。”
王虎的脸色顿时变得精彩起来。
里正,那可是官府在村里的代言人。虽然只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但好歹也算半个官家人。王虎再嚣张,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和里正作对。
“你……”
王虎气得肥脸通红,偏偏又发作不得。
这臭小子,分明是在拿里正当挡箭牌!
可是,他还真不敢去找里正核实。
万一这小子说的是真的,他岂不是自讨没趣?万一这小子是在骗他,他去找里正,岂不是把事情闹大?
想到这里,王虎心里暗暗恼火。
这小子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肚子里还有几分花花肠子!
“好好好!”
王虎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挂不住了,“你这小子,倒是滑头得很。”
他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不过虎爷劝你一句,这地的事没完。里正能护你一时,还能护你一世?”
说完,他甩了甩袖子,转身就走。
刘三和李四连忙跟上,临走时还不忘狠狠瞪了李默一眼。
“等着瞧!”
这是他们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李默脸上的惶恐和委屈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冷笑。
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没有半分少年人该有的天真,只有看透世事的冷静和算计。
“等着瞧?”
他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好啊,我等着。”
说完,他扛起锄头,转身走向田地。
锄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挥动锄头的动作有力而熟练,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过。
然而,若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个少年嘴角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要冷冽。
得罪了他李默的人,从来不会有好下场。
王虎那胖子以为他是软柿子?
呵。
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正午时分,日头正盛。
李默在地头找了棵大槐树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粗布包裹的饭团,一边吃一边歇晌。
饭团是用糙米做的,硬度堪比石头,味道也寡淡得很。但对于干了一上午农活的人来说,这点热量补充是必不可少的。
槐树旁边,几个农人也在歇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
李默本想安静地吃完饭,不曾想那些人的议论声清晰地传入耳中。
“你们说,李默那小子今天能躲过去吗?”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压低声音说道。
“难说。”另一个黑脸汉子摇摇头,“王虎那可是出了名的难缠,他看上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撒手的?”
“可不是嘛……”又一个老者叹了口气,“李默那孩子也是可怜,爹娘走得早,一个人过活。这要是再把田丢了,可怎么活哟!”
“唉,谁说不是呢。”黑脸汉子也跟着叹气,“这孩子老实巴交的,又没什么靠山,哪斗得过王虎那帮人啊……”
“斗不过也得斗啊。”尖嘴男人撇撇嘴,“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田被人抢走吧?”
“你懂什么!”老者瞪了他一眼,“王虎那是好惹的吗?得罪了他,轻则被打断腿,重则连命都没了!李默那孩子要是聪明,就该趁早把田卖了,好歹还能落几个钱。要是不识相……”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几个农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纷纷摇头叹息。
在他们看来,李默今天拒绝王虎,分明是不知死活。等着吧,用不了几天,王虎就会想出更狠毒的法子来对付他。
到时候,这小子不死也得脱层皮。
众人议论纷纷,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坐在槐树下的李默,正悠然自得地啃着饭团,仿佛那些议论与他毫无关系。
阳光从槐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表情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老实巴交?
不识好歹?
等着被王虎打断腿?
呵。
他抬起头,望着远处的天际。
秦岭的轮廓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横亘在关中与蜀地之间。
那座山,他至今没有翻过去过。
但总有一天,他会走出这片山坳,看看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
王虎
那不过是他人生路上的一块小石头罢了。
一脚踢开就是。
吃完饭团,李默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来。
他扛起锄头,目光在田地上扫了一圈。禾苗长势喜人,再有一个多月就能收获了。
“今年的收成应该不错。”他自言自语,“等收了粮,先把欠赵叔的两斗米还上,再攒点钱,看看能不能把房子修一修……”
规划完今年的小目标,他又想起了王虎的事。
那胖子今天被他用里正的名头挡了回去,估计消停不了多久就会卷土重来。
不过没关系。
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王虎那货色,不过是只纸老虎。仗着祖上留下的一点家底在乡里横行,实际上根本没多大本事。只要他小心应对,迟早能找到机会把这只老虎打成病猫。
更何况……
李默忽然想起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
王虎的老娘,最近好像身子不太好。他前两天去山里采药的时候,还看到王家人去隔壁村请大夫。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老**的病,应该是心病。
心病还需心药医。
只是不知道,这心药什么时候才能派上用场呢?
李默想到这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没再继续想下去,转身走进田里,挥动锄头继续干活。
夕阳西下,晚霞满天。
李默扛着锄头走在回家的路上,身后是连绵的田垄和袅袅的炊烟。
今天是个好日子。
王虎那胖子被他怼得灰头土脸,村里人又在背后议论他的“惨状”。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只是不知道,明天又会有什么样的好戏上演呢?
他抬头望向天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穿越十年了啊……”
他轻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几分期待。
“总算是有点意思了。”
夜幕降临,村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李默的草屋里,一盏昏黄的油灯亮起。橘**的光芒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他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旧书,借着灯光慢慢翻看。
那是**留下的唯一遗物。
据说是本兵书,但字迹模糊,很多地方都已经看不清了。
李默看了几页,忽然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书页的空白处,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他凑近油灯,仔细端详。
果然。
在那些模糊的字迹之间,隐隐约约有一些用特殊墨水写成的细小文字。若不是借着灯光仔细辨认,根本看不出来。
李默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认出了那些字。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却又莫名熟悉的文字。
奇怪。
他明明从未见过这种文字,却能看懂它的含义。
“潜龙勿用……”
他轻声念出那行字。
“龙战于野,其血玄黄……”
“亢龙有悔……”
这是什么意思?
李默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他穿越十年,从未遇到过任何超自然的事情。
难道说……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黑沉沉的夜色中,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远处的秦岭在夜色中隐约可见,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
而在那巨兽的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苏醒。
就在这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李默眼神一凛,猛然回头。
月光下,一个黑影正站在他家的篱笆墙外,似乎正在窥探着什么。
那身影一闪而逝,快得像是从未出现过。
李默盯着那片阴影看了半晌,嘴角忽然勾起一个古怪的笑容。
“有意思。”
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看来这日子,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站起身,吹熄了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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