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奶奶突然清醒，说了句吓死我的话------------------------------------------。，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不管谁喊她，她都没有反应。你跟她说话，她也像听不见，整个人像是活在另一个无人知晓的世界里。，她会突然清醒。，她认得我，会拉着我的手，轻声叫我囡囡，只是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总是藏着挥之不去的恐惧，像是一直被什么东西吓着。。，奶奶就会立刻闭嘴，眼神瞬间变得涣散，刚刚还有神的目光，一下子就空了。，掐断了神智。，我背着书包一路小跑回家，想早点把老师奖励的小红花给奶奶看。，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而是像小孩子受了天大的委屈，抽抽搭搭的，又不敢大声哭出来，只能死死憋着，听着让人心里发酸。，轻轻推开门。，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看见我进来，她像是看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完全不像一个常年卧床、体弱多病的老人。“囡囡……你听我说……”***嘴唇不停哆嗦，声音沙哑又颤抖。，连忙问：“奶奶，你怎么了？你想说什么？”
奶奶盯着我，眼睛里布满血丝，眼神里满是哀求与恐惧，她拼尽全力，压低声音说：
“你别信你姐姐……千万不要信她……”
我浑身一僵：“奶奶，不信谁？”
奶奶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她不是在养我……她是在……”
她是在什么？
是囚禁？是控制？还是更让我不敢细想的事情？
我的心跳得飞快，屏住呼吸，等着她把下半句话说出来。
可就在这一瞬间，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很稳，不急不慢。
是姐姐。
***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原本紧紧攥着我的手瞬间松开，她猛地低下头，把脸埋在膝盖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再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下一秒，姐姐端着一碗黑褐色的药走了进来。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目光径直落在奶奶身上，语气温柔得有些诡异：“奶奶，该吃药了。”
奶奶一动不动，像是没听见。
姐姐走上前，舀起一勺药，轻轻吹了吹，递到奶奶嘴边：“乖，张嘴。”
那语气，根本不是孙女对长辈的孝敬，而是大人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
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奶奶真的乖乖张开了嘴，一口一口把药喝了下去。
她看着姐姐的眼神里，没有亲近，只有畏惧、顺从，还有一丝不敢反抗的懦弱。
我站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都在发冷。
这根本不是照顾。
这是控制。
姐姐喂完药，拿毛巾轻轻擦了擦***嘴角，这才淡淡看向我，语气平静无波：“奶奶年纪大了，脑子不清楚，总爱说胡话，你别往心里去。”
说完，她端着空碗转身离开。
我望着她单薄却异常坚定的背影，一个可怕到极致的念头，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开。
也许，从一开始，我就认错了人。
奶奶，根本不是奶奶。
姐姐，也根本不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