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继子替亲儿子坐牢19年,狱警一句话让我当场崩溃  |  作者:静静书屋  |  更新:2026-05-01

他生病的时候,托人带话出来,在监狱门口守着的也只有我。
然后八年前,这两个人突然出现,把他接走了。
也没有通知我。
我在门外等了十九年,里面的人早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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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一个礼拜。
通过各种渠道,问过他以前的朋友,问过***,问过他以前住的那条街的老邻居。
都说不知道。
最后,是一个以前认识林德福的人告诉我,林德福家几年前搬去了省城,具体在哪不清楚,但听说林建国出去之后,跟他们住了一段时间,后来就自己出去闯了。
“他怎么样了?”我问。
那人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好几年没消息了。”
我谢过他,回家坐着。
卫明那天正好过来,带着他老婆孩子,来蹭我做的饭。
他老婆叫周丽,是个爱说话的女人,饭桌上说个不停,说卫明最近生意好,说孩子成绩好,说他们打算换个大房子。
说到一半,她看着我问:“妈,你最近在找什么人?听人说你到处打听?”
我说:“找建国。”
桌上安静了一秒。
卫明夹菜的动作停了停。
周丽说:“建国?就是那个……坐牢的?他出来了?”
我说:“八年前就出来了。”
周丽说:“哦,那挺好的。”
然后继续说她的大房子。
我低头吃饭。
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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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将近一个月,没有找到。
林建国就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没有电话,没有地址,没有任何痕迹。
最后那天,我坐在自己住了三十年的老房子里,把他留下的东西翻出来。
一张旧照片,是他刚来我家那年拍的。那时候他才十五岁,站在院子里,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不笑,就那么看着镜头。
还有他写给我的几封信。
是坐牢那些年写的,每年最多两封,字写得很工整,说里面一切都好,让我别担心,让我照顾好身体。
没有一句抱怨。
一句都没有。
我把那几封信叠好,重新放回那个铁盒子里。
然后我想:他找不到我,不等于我找不到他。
我得想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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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是两个月后来的。
卫明的一个朋友,在省城做工程,有一次来我家,闲聊起来,提到省城有一家新开的公司,做得不错,老板年轻,很能干,姓林。
我没在意。
但那人后来说,那个老板是从底层爬起来的,进过牢,出来之后白手起家,现在做到了不小的规模。
我放下茶杯。
“他叫什么名字?”
那人想了想,说:“林……建什么来着,建,建国?对,林建国。”
我站起来。
卫明看着我,说:“妈,你干嘛?”
我说:“我要去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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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省城的大巴早上六点发车,我五点半就到了站。
买了票,坐在候车室里等,旁边坐着一个带孩子的妇人,孩子哭个不停,她一边哄一边喂东西吃。
我看着她们,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林建国刚来我家那时候。
他那时候沉默,不爱说话,在学校被人欺负也不吭声,回来脸上有伤,问他,他说:“自己磕的。”
我知道不是。
我给他上了药,他坐在那里,一声不吭。
我说:“建国,以后有人欺负你,你回来告诉我。”
他低着头,说:“嗯。”
但他从来没告诉过我。
那个孩子在受委屈的时候,从来不找任何人。
我那时候以为是性格,现在才明白,是他不相信有人会帮他。
大巴发车了。
窗外的小城慢慢往后退,退成一条灰线,消失在早晨的薄雾里。
我想,建国,我来了。
这一次,晚了八年,但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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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下了雨。
我打了一辆出租车,把那个公司的地址报给司机,司机说:“那个公司知道,最近挺有名的,你去那里做什么?”
我说:“找人。”
司机没再问。
车在雨里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停在一栋写字楼前面。
楼不算很高,但很新,玻璃幕墙在雨里反着光,大厅里进进出出的都是年轻人,穿着都挺整齐。
门口的牌子上写着:建恒实业有限公司。
建恒。
我站在雨里,把那两个字念了一遍。
建,是他名字里的字。
恒,是长久的意思。
我推开玻璃门走进去。
前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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