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老师的休仙路

体育老师的休仙路

海底轮 著 仙侠武侠 2026-05-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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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飞凡,飞凡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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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体育老师的休仙路》,是作者海底轮的小说,主角为龙飞凡飞凡。本书精彩片段:腰煞------------------------------------------**第一章:折腰**,铁岭某高职院校的体育老师,主教田径,兼职当过两年校篮球队的助教。在东北这片黑土地上混饭吃,尤其是干体育这行,讲究的就是个“硬”字。骨头要硬,腰杆要硬,命更要硬。我这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往操场上一站,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运动服,哨子往嘴边一挂,那帮高职的小崽子们哪个不得哆嗦两下?以前带校队训...

精彩试读

腰煞------------------------------------------**第一章:折腰**,铁岭某高职院校的体育老师,主教田径,兼职当过两年校篮球队的助教。在东北这片黑土地上混饭吃,尤其是干体育这行,讲究的就是个“硬”字。骨头要硬,腰杆要硬,命更要硬。我这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往操场上一站,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运动服,哨子往嘴边一挂,那帮高职的小崽子们哪个不得哆嗦两下?以前带校队训练,为了示范动作标准,腿上被杠铃砸伤缝了八针,我都能照样吹哨集合,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在我龙飞凡的字典里,就没有“认怂”这两个字,更别提什么“请假条”。,就是这么一副自认为铁打的身子骨,竟然让一个小小的“腰脱”给彻底干趴下了。,为了展示腾空的舒展度,落地时脚下一滑,踩进了跑道边缘还没干透的泥坑里。腰眼像是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紧接着那股剧痛顺着脊椎炸开,当时只觉得“咯噔”一声脆响,心里暗道不好,但仗着年轻力壮,硬是咬着牙把动作做完,没在学生面前露出半点马脚。回了家,我往出租屋那张硬板床上一躺,心想睡一觉出出汗就好。,那股钻心的疼才像迟来的恶鬼,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那个戴着厚底眼镜的老大夫推了推镜框,看着X光片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腰椎间盘突出,急性发作,压迫坐骨神经。”然后开了点止痛药和膏药,让我回家躺着,少动弹。,我根本没把这腰伤放在眼里。我躺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心里还盘算着下周的高职篮球联赛怎么排兵布阵,怎么针对对手的那个主力后卫。这点疼算个屁?忍一忍,明天又是一条好汉。,错得离谱。,它像是一条阴毒的活蛇,死死咬住了我的**、第五节腰椎,把带着倒刺的毒牙深深扎进了骨髓里。每一次呼吸,肺叶的扩张都会牵动那根早已肿胀不堪的坐骨神经,瞬间迸发出一股电流般的剧痛,顺着大腿后侧一路疯狂乱窜,直钻脚后跟。,又像是被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那种酸、麻、胀、痛交织在一起的滋味,比被人拿着钝刀子在骨头上一点点锯还要难熬。到了第三天,我龙飞凡那点可笑的自信彻底崩塌了。。作为一个一米八五的东北老爷们,我竟然需要像个瘫痪的老人一样,等着我妈来端屎端尿。我想翻身,可腰像是被水泥彻底封死在了床板上,稍微一用力,脊椎深处就传来令人牙酸的脆响,紧接着就是眼前一黑,冷汗瞬间像瀑布一样炸了出来,把身下的床单浸得透湿。,可两条胳膊软得像煮烂的面条,根本使不上劲。最后,我只能像条断了脊梁的死狗一样,狼狈地从床上滚落下来。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却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蜷缩着身子,手指死死**地板缝,指甲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喉咙里发出破碎且压抑的嘶吼。,让我感到窒息。我会不会就这样废了?以后是不是只能坐轮椅?那些平时被我训得服服帖帖的学生,背地里会不会嘲笑我是个“软脚虾”?学校会不会找个理由把我辞退,让我卷铺盖走人?,我看着天花板上那块因为返潮而发霉的污渍,绝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内心。我开始恨这副身体,恨它为什么不争气,恨它为什么要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我妈推门进来了。老**眼圈通红,手里端着个黑乎乎的粗瓷大碗,碗沿还有个豁口。
飞凡啊,医院这止痛药也不顶用,妈实在没招了……你大姨从村里赶来了,她说这是祖传的偏方,专治这种‘鬼压腰’。你喝了它,发发汗,把那口邪气顶出来就好了。”
我大姨住在铁岭下面的深山村里,平时就神神叨叨的,是个远近闻名的“看事”的,据说能跟仙家沟通。以前我最烦她那一套封建**,可现在,看着我妈哀求的眼神,感受着腰间那仿佛要将我脊椎寸寸捏碎的剧痛,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科学”和“唯物**”的弦,崩断了。
“行……给我!只要能止疼,**我都认!”我嘶哑着嗓子吼道,声音像是破旧的风箱。
**第二章:猛药与抗生素**
大姨进屋的时候,带着一股子阴冷的风,虽然是盛夏,但她身上那件蓝布褂子却显得湿漉漉的。她手里拎着个褪色的红布包,也不看我,先对着窗户纸拜了拜,嘴里念念有词,说着什么“借过”、“莫怪”。
飞凡啊,你这腰不是摔的,是‘撞客’了。腰眼漏了风,有东西进去了,得用猛药封住。”
大姨神神秘秘地凑过来,那股浓重的草药味熏得我头晕。她从红布包里掏出个更脏的瓷碗,里面盛着半碗暗红色的汤药,黏糊糊的,冒着热气。那药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像是烂草根混合着某种腥气,甚至还有点像****的味道。
“这是深山里的‘引魂草’,配着童子尿熬的。喝了它,今晚不管听见啥动静,千万别睁眼,别下地,那是仙家在给你正骨。”
我当时疼得神志都不清了,眼前一阵阵发黑,捏着鼻子,一口气把那碗黏糊糊的汤药灌了下去。那味道苦涩中带着一股腥臊,直冲天灵盖。
药一下肚,胃里就像吞了块烧红的炭,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抽搐。那股热流并没有温暖我的身体,反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爬,又麻又*。
没过半小时,我就开始打摆子。冷,透骨的冷。明明是大夏天,开着风扇,我却觉得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牙齿咯咯作响。更要命的是,腰更疼了。之前的疼是**,现在的疼是刀剐。感觉腰椎那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要把我的皮肉撑破,每一节骨头都在错位。
我在地上滚来滚去,把床单都扯烂了,疼得把地板抓出了一道道白印子。
“妈……疼……疼死我了……送我去医院……我不行了……”我哭喊着,感觉半条命都没了,浑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湿透。
我妈吓坏了,赶紧叫了辆**把我送进了附近的卫生所。
值班的大夫是个年轻小伙,一看我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又闻到我身上那股怪味,眉头皱得死紧。量了体温,三十九度八。大夫说这是急性炎症爆发,加上可能药物中毒或者过敏,得赶紧消炎,控制感染。
二话不说,给我挂上了吊瓶。那是大剂量的抗生素,还有一种我没见过的特效消炎针,直接打在了**上,针头扎进去的时候,冰凉的药水让我浑身一激灵。
药水顺着血管流进身体,那股凉意稍微压住了火烧火燎的感觉,但腰部的剧痛依然没有减轻,反而变得更加沉重,像是腰上压了一块千斤巨石,让我喘不过气来。
那天晚上,我是在高烧、剧痛和药物反应的夹击下昏睡过去的,意识在现实和幻觉之间反复横跳。
半夜,我是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的。
“嘶啦……嘶啦……”
像是有人穿着湿透的布鞋,在地板上拖行的声音,每一步都带着水渍。
我想睁眼,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这是典型的“鬼压床”,但我当时脑子里一片混沌,根本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只觉得身体沉重得像不属于我自己。
紧接着,一股阴冷的风吹到了我的脸上,带着一股土腥味和****的消毒水味。明明是封闭的病房,门窗紧闭,却冷得像冰窖。
我听见床边传来了动静。
“咯吱……咯吱……”
像是老旧的木板在摩擦,又像是某种关节被强行扭动的声音,那种骨头错位的脆响。
我拼命想睁开眼睛,终于,眼皮撑开了一条缝。
这一看,我浑身的血都凉透了,连那钻心的腰痛似乎都被这极度的恐惧给压了下去。
我的床尾,站着一个人。
不,那不能叫人。
它穿着大姨那件标志性的蓝布褂子,但身体却是扭曲的。它的脖子断了,脑袋耷拉在肩膀上,随着身体的晃动一下一下地甩着。它的腰以一种人类绝对不可能做到的角度向后折断着——就像我现在的腰一样,甚至更夸张,几乎是折叠了起来。
它的两只手反剪在背后,正死死地抓着我的脚踝,指甲泛着青黑色。
那张脸……那张脸竟然是我大姨!
但又不完全是。它的眼睛没有眼白,全是黑漆漆的眼珠,正死死地盯着我,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口黑牙。
“大强啊……哦不,飞凡啊……药好喝吗……”
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泡声,带着湿漉漉的痰音,听着让人头皮发麻。
我吓得魂飞魄散,想尖叫,可嗓子像是被棉花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那个“大姨”慢慢地爬**,膝盖跪在我的腿上,那折断的腰身像蛇一样***,一点点向我胸口爬来,带着一股腐烂的气息。
“**让我来的……**让我来的……”它一边念叨,一边把那张扭曲的脸凑到我面前,冰冷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
我闻到了那股味道,就是那碗药的味道,腥臭,腐烂,还夹杂着一股浓烈的****味——那是卫生所里消毒水的味道。
突然,它伸出一只干枯的手,猛地**了我的被窝,抓住了我的腰。
那一瞬间,我感觉腰椎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痛和麻痹感瞬间传遍全身。
“啊——!”
我终于喊出了声,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冷汗如雨。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走廊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湿透。
是梦?
我摸了摸腰,那股钻心的疼竟然真的减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冰冷,仿佛那里的知觉消失了。
“吓死我了……”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伸手去开床头的台灯。
“啪。”
灯亮了。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床尾的被子上,赫然印着两个黑乎乎的手印,像是沾满了泥水和尸油,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而在床边的地板上,有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我的床边。
那脚印很小,只有三十八码左右,穿着那种老式的解放鞋,鞋底还有泥。
是我大姨的鞋码。
我颤抖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
鬼使神差地,我拨通了我**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我**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惊恐:“飞凡?咋了?腰又疼了?”
“妈……大姨……大姨她是不是出事了?”我声音都在抖,手指死死扣着手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紧接着传来了我妈带着哭腔的尖叫声:
飞凡啊!你大姨……你大姨她刚才从山上采药摔下来了!腰摔断了,人……人已经没了啊!刚送来医院就不行了!说是……说是脖子也断了!”
手机从我手里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床尾那串湿漉漉的脚印,又看了看被子上那两个黑手印。
原来,那碗药,真的是用来“引魂”的。
大姨没想害我,她是知道自己大限将至,身上的“东西”要找替身,或者是……她死前最后一口气,真的顺着那碗药,来找我这个外甥,治好了我的腰,却带走了她的命。
就在我以为这就是结局的时候,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抗生素的副作用开始显现,加上高烧未退,我的精神开始恍惚,视线模糊,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墙壁像是在呼吸,一张一合,天花板上的灯管变成了惨白的眼球,正冷冷地注视着我。
我听见那个声音又来了,这次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不,是一群“东西”。
龙飞凡……龙飞凡……”
声音尖细刺耳,像是用指甲刮玻璃,又像是无数只老鼠在啃食木头。
我看见墙角里,挤满了人影。
有我教过的那些学生,但他们的脸都是模糊的,五官像融化的蜡一样流淌下来,只剩下黑洞洞的眼眶;还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手里拿着巨大的针管,正对着空气乱扎,针头闪着寒光;甚至还有几只直立行走的黄鼠狼,穿着人的衣服,手里拿着算盘,正在噼里啪啦地算账,眼睛泛着绿光。
它们都在看着我,眼神空洞,嘴角挂着诡异的笑,仿佛在看一个即将入伙的同类。
“龙老师,该上课了……”
“龙大夫,该**了……”
“龙弟子,该出马了……”
那个断了脖子的“大姨”站在它们中间,正对着我磕头,脑袋一下下地砸在地上。
飞凡啊,大姨对不住你。那药是‘引仙汤’,那针是‘催命符’。你命格硬,仙家选中你了。吃了我的药,打了你的针,阴阳路通了……”
无数只手向我伸来,抓我的胳膊,抓我的腿,抓我的腰。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了,意识在现实和幻觉之间疯狂摇摆,分不清哪里是病房,哪里是阴曹地府。
“滚!都给我滚!”
我拼尽全身力气,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撞翻了输液架。
“哐当!”
我连人带被子摔在了地上,针头被扯了出来,鲜血顺着胳膊流了一地。
剧痛让我瞬间清醒了一半。我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没有怪物,没有黄鼠狼,也没有大姨。
只有那瓶还没打完的抗生素,静静地挂在床头的架子上,药水已经滴完了,回血倒流了一大截,触目惊心。
我颤抖着拿起纸巾捂住针眼,视线模糊地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我,眼窝深陷,脸色蜡黄,像是大病了一场。
但最让我恐惧的是,我的后腰上,赫然印着一个青紫色的手印。
那手印很小,只有三四岁孩子的手掌那么大,五指细长,指甲深深陷入了我的肉里,像是要把我的魂魄抠出来。
那不是医生的手,也不是我**手。
第二天,我去了大姨家。
大姨家的大门紧闭,贴着白色的封条,邻居说她昨天半夜突发脑溢血(或者是摔下山),已经送进ICU了,至今没醒,医生说凶多吉少。
我站在大姨家门口,看着那扇斑驳的木门,腰上的手印隐隐作痛,像是在时刻提醒我昨晚发生的一切。
我知道,我的腰脱可能永远也好不了了。
因为那已经不是病,而是一道门。
一道被我自己亲手打开的,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
而那个门缝里,正有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等待着我彻底跨过去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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