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王躺平:系统逼我当仙帝

废王躺平:系统逼我当仙帝

小番茄辣炒鸡蛋 著 玄幻奇幻 2026-05-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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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尘,周铁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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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玄幻奇幻《废王躺平:系统逼我当仙帝》,男女主角萧逸尘周铁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小番茄辣炒鸡蛋”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废物王爷------------------------------------------,皇极殿。,厚重的朱漆大门缓缓打开,文武百官鱼贯而入,分列两侧。殿中香烟缭绕,金碧辉煌的龙柱上盘踞着五爪金龙,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腾空而起。,大武皇帝赵元启端坐,龙袍加身,十二旒冕冠垂下的玉珠遮住了他半边脸。看不清表情,但那股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气,压得殿中无人敢大声呼吸。,一年一度,各地藩王、侯爵皆需入京朝拜...

精彩试读

废物王爷------------------------------------------,皇极殿。,厚重的朱漆大门缓缓打开,文武百官鱼贯而入,分列两侧。殿中香烟缭绕,金碧辉煌的龙柱上盘踞着五爪金龙,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腾空而起。,大武皇帝赵元启端坐,龙袍加身,十二旒冕冠垂下的玉珠遮住了他半边脸。看不清表情,但那股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气,压得殿中无人敢大声呼吸。,一年一度,各地藩王、侯爵皆需入京朝拜。,最后的体面。“宣,安平侯萧逸尘觐见——”,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一个年轻人斜倚在门框上,似乎站着都能睡着。,剑眉星目,五官生得极好,若是好好打扮,定是京城难得的美男子。可偏偏一身旧袍洗得发白,头发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整个人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颓废感。,他居然在打哈欠。,在金殿之上,打哈欠。“安平侯,陛下召你进殿!”太监又喊了一声,声音拔高了几分。,眼神迷蒙地看了看四周,像是刚睡醒还没搞清楚自己在哪。“哦。”他应了一声,拖着步子往里走。,殿中百官恨不得上去推他一把。
****窃窃私语,看向他的眼神满是鄙夷、嘲讽,还有一丝可怜。
谁不知道这位“安平侯”?
前朝大乾皇族最后一点血脉,被当今圣上“仁慈”地封了个侯爵,养在京城当笑话看。
修炼十五年,还在炼气一层,废物中的废物。
京城里三岁小孩都知道,宁可得罪皇亲国戚,也别靠近安平侯府——不是怕惹麻烦,是怕沾上晦气。
“臣,萧逸尘,参见陛下。”
他走到殿中央,敷衍地拱了拱手,连跪都懒得跪。
“大胆!”御史中丞孙正清跳了出来,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铁器,“萧逸尘,你见君不跪,藐视皇威,该当何罪!”
萧逸尘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膝盖疼,跪不了。”
“你——”
“好了。”龙椅上的赵元启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逸尘侄儿身体不好,不必拘礼。”
孙正清不甘心地退下,临走还瞪了萧逸尘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赵元启看着殿中那个懒散的年轻人,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面上依旧挂着慈爱的笑容,像是看着自己最疼爱的晚辈。
“逸尘侄儿,朕听闻你近来身体每况愈下,甚是忧心。”
萧逸尘没说话,因为他发现地上有一块阳光照进来的光斑,正适合站着发呆。他的目光黏在那块光斑上,仿佛那是世间最值得关注的东西。
“朕思来想去,为你寻了一处疗养圣地。”赵元启继续道,声音愈发温和,像裹了蜜糖的毒药,“遗忘山脉,废灵之地。那里山清水秀,人迹罕至,灵气稀薄,正适合你静心休养。”
话音刚落,满殿哗然。
遗忘山脉?
那是大武王朝最东边的边境之地,翻过山就是无尽荒原,妖兽横行,毒瘴弥漫。三百年来,只有流放的重犯才会被送去那里,十个人去,活不过三个。
更别提“废灵之地”四个字——那是灵气近乎于零的死域,修士进去,修为不进反退,普通人进去,活不过一年。
皇帝这哪是让休养,分明是要他的命!
殿中不少官员面露不忍,但更多的人幸灾乐祸,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陛下圣明!”兵部侍郎第一个站出来,声音洪亮得像在战场上喊杀,“安平侯体弱,确实需要静养,遗忘山脉人迹罕至,正是绝佳的休养之所。”
“臣附议!”户部尚书紧随其后,“陛下对前朝遗脉如此仁慈,实乃千古明君!”
“臣也附议!”
一时间,附议声此起彼伏,仿佛所有人都真心实意地为萧逸尘“着想”。那场面,像极了秃鹫围着将死的猎物盘旋。
萧逸尘依旧没说话。
他盯着那块光斑,发现它慢慢移动了,于是跟着挪了一步,继续站在光里。那姿态,悠闲得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赵元启脸色微沉,但很快恢复如常。
“逸尘侄儿,你意下如何?”
萧逸尘终于抬起头,看向龙椅上的皇帝。他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连波澜都没有。
然后他问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包吃包住吗?”
殿中瞬间安静,安静得能听到龙涎香燃烧的细微声响。
赵元启愣住,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反应。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臣弟——”他顿了顿,调整表情,笑容变得有些僵硬,“自然包吃包住,朕已命人备好一切,明日便可启程。”
“有床吗?”萧逸尘又问,语气认真得像在谈一笔大买卖。
“……自然有。”
“硬不硬?我睡觉认床,太硬了睡不着。”
殿中百官面面相觑,这废物是真傻还是装傻?去送死还关心床硬不硬?有人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赵元启嘴角抽搐,勉强维持笑容,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朕特意命人备了上好的软榻,铺了三层被褥。”
“那还行。”萧逸尘点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什么时候走?现在就走也行,这京城太吵了,睡不好觉。”
说完,他真的转身,往殿外走去。
那背影,那步伐,那不紧不慢的懒散姿态,仿佛他不是被流放,而是去度假。阳光从殿门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对了。”走到殿门口,萧逸尘忽然回头,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陛下,流放的话,路上管饭吧?别饿着我。”
赵元启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但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只能挤出一个字:“管。”
“那就好。”萧逸尘摆摆手,消失在殿门外。他的声音从远处飘来,懒洋洋的,“谢了啊。”
大殿中,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赵元启开口,声音冰冷得像从九幽地狱吹出来的风:“退朝。”
他没有说“散朝”,而是“退朝”。
百官听出了那两个字里的杀意,纷纷低头,不敢多言。有几个胆小的,腿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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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京城北门。
天还没亮,一辆破旧的马车停在城门外。
说是马车,其实就是一块木板加两个轮子,连车厢都没有,只在木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稻草。拉车的马瘦得皮包骨头,站在那里打盹,比萧逸尘还懒。
押送的侍卫共十人,为首的名叫周铁,金丹初期修为,是禁军中的好手。他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看了看那辆“马车”,又看了看城门口,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轻蔑。
“这废物还没来?不会是吓得不敢出门了吧?”
话音刚落,城门口走出一个身影。
萧逸尘背着一个破布包裹,慢悠悠走来。他今天换了一身干净些的青衫,头发依旧乱糟糟的,嘴里还叼着一个包子,吃得满嘴油光。
“来了来了,催什么。”他含糊不清地说着,走到马车旁,看了看那块木板,又看了看那匹瘦马,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就这?”
“就这。”周铁冷笑,双手抱胸,“安平侯该不会还想要八抬大轿吧?要不要再配两个丫鬟给你扇扇子?”
萧逸尘没理他,把破布包裹往木板上一扔,整个人躺了上去。
木板很硬,硌得后背生疼,但总比站着强。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找了个相对舒服的角度,闭上了眼睛。
“走吧。”他说,“到了叫我。”
周铁眼神一寒,手不自觉地按上了腰间的刀柄。
但现在还不到时候。
“出发!”
车队缓缓驶出城门,朝着东方而去。马蹄声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渐行渐远。
城墙上,一个身穿锦袍的年轻人负手而立,看着远去的马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晨风吹起他的衣角,露出腰间价值连城的玉佩。
他是太子赵承乾,也是这次“流放”的真正策划者。
“殿下,一切都安排好了。”身后一个黑衣人低声道,声音轻得像风吹过落叶,“周铁是咱们的人,出了京城地界,就会动手。保证做得干净利落,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赵承乾点点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辆远去的马车。
“别让他死得太痛快。”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前朝的余孽,该千刀万剐。慢慢玩,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是。”
赵承乾转身离去,锦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没有回头。
“对了,处理完之后,把他的头带回来。我要挂在城墙上,让所有人都看看,前朝余孽的下场。”
---
三日后。
车队已远离京城,进入青州地界。
道路越来越难走,四周山林密布,遮天蔽日,连阳光都透不进来。空气潮湿而阴冷,夹杂着腐烂树叶的气味。
萧逸尘依旧躺在木板上,三天来几乎没动过。周铁好几次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死了,走近一看,发现他只是睡着了,还打着轻微的呼噜。
“头儿,这废物真能睡。”一个侍卫低声道,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三天了,除了吃就是睡,连茅房都不怎么去。他不怕憋出病来?”
“死人当然能睡。”周铁冷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让他睡,反正也睡不了几天了。”
天色渐暗,车队在一处山坳停下扎营。
侍卫们生火做饭,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明灭不定。萧逸尘闻着香味爬起来,很自然地走到火堆旁,伸手就要拿烤好的野兔。
“你——”一个侍卫想阻止,手已经伸了出去。
周铁使了个眼色,让他别管。
萧逸尘拿了兔腿,又回到木板上,躺着啃。兔腿烤得焦黄,油脂滴在木板上,留下深色的印记。他吃得很慢,像是在品鉴什么美味。
那姿态,那悠闲,仿佛他不是被流放的囚徒,而是出来郊游的公子哥。
周铁看着他,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像火堆里噼啪作响的柴火。
夜深了。
篝火渐渐熄灭,只剩下暗红色的余烬。侍卫们各自找地方休息,有人靠着树,有人躺在地上,鼾声此起彼伏。
萧逸尘躺在木板上,呼吸均匀,似乎睡得很沉。月光照在他脸上,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周铁睁开眼,悄无声息地站起来。
他走到萧逸尘身边,居高临下看着这个废物,嘴角勾起**的弧度。月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让他看起来像一尊死神。
萧逸尘,你的死期到了。”
话音落下,四周的侍卫全部站了起来,十个人,将萧逸尘团团围住。
他们身上哪还有半点押送侍卫的样子,一个个杀气腾腾,手中长剑出鞘,寒光凛凛,映着月光,冷得像冬天的冰。
萧逸尘没动。
还在睡。
“起来!”周铁一脚踢向木板。
木板猛地一震,差点翻过来。萧逸尘被震得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十把剑指着自己,愣了一秒。
月光下,十把剑的寒光刺得他眼睛疼。
然后——
“宵夜做好了?”他揉了揉眼睛,声音沙哑,像是还没从梦里醒过来。
周铁愣住,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吃?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周铁冷声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萧逸尘,你以为陛下真的让你去休养?从你出京城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萧逸尘坐起来,看了看四周的剑,又看了看周铁。他的目光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陛下要杀我?”
“不只是陛下。”周铁冷笑,刀已经拔出了一半,“想让你死的人多了去了。你活着,就是所有人的眼中钉。前朝余孽,早该死了。你以为这十五年你是凭什么活下来的?不过是陛下想慢慢玩你罢了。”
萧逸尘沉默了片刻。
月光下,他的表情看不太清,但那双眼睛,平静得不像一个将死之人。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所有人没想到的话。
“那我能不能先吃个饭再死?饿着肚子死太惨了。那只兔腿我还没吃完。”
周铁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像是暴风雨前的乌云。
“找死!”
他一剑刺出,直取萧逸尘心脏!
金丹初期的全力一击,快如闪电,带起尖锐的破空声,撕裂了夜的宁静。
萧逸尘没躲。
也躲不开。
他只是往旁边偏了偏身子,那一剑擦着他的肩膀刺过,划破了衣衫,却没有伤到皮肉。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周铁一愣,这个废物居然躲开了?
不,不是躲开,是巧合?他那一剑明明是冲着心脏去的,怎么偏了?
“我说了,先吃饭。”萧逸尘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但语气中多了一丝不耐烦,像是在跟不懂事的小孩说话,“你们这些人,怎么就不听人说话呢?”
“少废话!”周铁收剑再刺,这一次更快,更狠,剑尖直指咽喉!
其余九人也同时出手,十把剑从各个方向刺来,封死了所有退路,连一只**都飞不出去。
十人联手,就算是金丹中期也要暂避锋芒。
萧逸尘,炼气一层。
怎么看都是死路一条。
可就在剑尖距离他只有三寸的那一刻——
萧逸尘躺下了。
不是倒下,是主动躺下。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木板上,动作快得不像一个炼气一层的废物。十把剑从他上方刺过,剑尖相撞,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声,火星四溅。
周铁等人收势不及,差点刺中彼此,狼狈地收回长剑。
“你——”
周铁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萧逸尘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闭眼。
“你们打完了叫我,我先睡会儿。记得留点吃的,明天早上我还要吃。”
那语气,就像在说“你们聊完了叫我”一样自然。
周铁气得浑身发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杀!给我杀!把这个废物碎尸万段!”
十人再次出手,这次不刺了,直接劈!
十把长剑同时劈下,带着破空之声,就算是一块铁也要被劈成碎片。
萧逸尘终于睁开眼。
他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满是无奈。
“你们真的很烦。”
话音落下,他的身上忽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
那气息厚重如山,磅礴如海,哪里是什么炼气一层,分明是——
筑基?
不对,比筑基更强!
周铁瞳孔骤缩,瞳孔缩成了针尖。他想要收剑后退,身体却不听使唤,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萧逸尘身上涌出,像决堤的洪水,势不可挡。十把长剑被震飞,在空中打着旋儿飞出去,十个人同时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砰!砰!砰!
十声闷响,十个人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有人撞在树上,有人摔在石头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周铁挣扎着抬起头,看向木板上那个依旧躺着的年轻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的嘴角溢出血丝,染红了衣襟。
“你……你一直在装……”
萧逸尘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快出来了。
“装什么装?我只是不想动而已。你们非要逼我。”
他坐起来,看着周铁,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杀意,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疲倦。
“回去告诉赵元启,我对他的皇位没兴趣,别来烦我。我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躺着,就这么简单。再派人来,我就不客气了。”
周铁咬牙,牙齿咬得咯咯响:“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开?陛下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你——”
“啰嗦。”
萧逸尘一挥手,一道劲风将周铁打晕。那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刚好让他昏过去。
其余九人也早已昏死过去,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山坳中安静下来,只有篝火的余烬还在噼啪作响,偶尔蹦出几点火星。
萧逸尘看了看东方的天际,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又看了看地上昏迷的十个人,沉默了片刻。
“遗忘山脉……废灵之地……”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也好,那里够远,够偏,够安静。”
“应该没人会来打扰我躺平了吧?”
他站起身,从马车上拿下破布包裹,背在肩上,朝东方走去。
月光洒在他身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在崎岖的山路上蜿蜒。
那背影,看起来孤单,却又莫名地轻松。
像是卸下了什么扛了十八年的重担。
---
三日后。
遗忘山脉,万丈悬崖。
萧逸尘站在崖边,看着脚下深不见底的深渊。云雾在崖底翻涌,看不见底,只能听到风声在峡谷中呼啸,像是无数人在哭泣。
他又看了看身后追来的黑衣人。
足足三十人,全部金丹期以上,为首的是一个元婴期的老者。那老者身穿黑袍,脸上戴着鬼脸面具,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幽绿色的光。
那老者身穿黑袍,脸上戴着鬼脸面具,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铁器摩擦:“萧逸尘,你以为杀了周铁他们就能逃掉?老夫在此等候多时了。从你出京城那一刻起,你的命就已经不属于你了。”
萧逸尘叹了口气,那声叹息被风吹散。
“我就想找个地方躺平,怎么就这么难呢?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来找我麻烦。我招谁惹谁了?”
“去地狱躺平吧!”黑袍老者一挥手,三十人同时出手,各种术法、法宝、剑气铺天盖地砸来,把黎明前的黑暗照得亮如白昼!
萧逸尘没有回头。
他闭上眼睛,身体后仰,坠入万丈深渊。
耳边风声呼啸,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眼前景色飞掠,悬崖、云雾、天空,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光影。
他脑海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
“希望下面有张床。”
---
不知过了多久。
萧逸尘醒来。
浑身酸痛,像是被一百头妖兽踩过,又像是被人从万丈高空扔下来。每一块骨头都在**,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
但他顾不上这些,因为——
他身下,是一张床。
一张由万年温玉雕琢而成、铺着九天神蚕丝被褥的床!
温玉的暖意透过衣衫渗进皮肤,像泡在温泉里。蚕丝被轻若无物,却暖得像母亲的怀抱。
“这……”
萧逸尘懵逼地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巨大的山洞,洞壁镶嵌着夜明珠,照得满室通明,却没有刺眼的感觉。洞中央摆着这张奢华到极致的玉床,床边还有茶几、书架、零食柜……
茶几上放着茶壶和茶杯,书架上摆满了古籍,零食柜里居然还有几包灵果干。
像是一个专门为他量身定制的躺平圣地。
萧逸尘试探性地躺回去。
舒服。
他闭上眼睛,不到三秒就进入梦乡。
一天。
两天。
三天。
**天清晨,萧逸尘被一道机械声吵醒。
“叮!检测到宿主连续躺平七十二小时,达成‘咸鱼之王’隐藏成就!”
“躺平修仙系统正式激活!”
“检测宿主修为……炼气一层。废物中的废物。很好,符合系统核心要求。”
“系统核心规则:越躺平越强,越努力越弱。请宿主继续保持废物品行。”
萧逸尘:“???”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躺平一天,修为自动突破至炼气二层。”
话音刚落,一股暖流涌入体内,像春天的阳光照进冰封的河流。
萧逸尘震惊地发现,自己卡了十五年的炼气一层,就这么……突破了?
他什么都没干啊!
“温馨提示:宿主如果主动修炼,将倒扣修为。请保持躺平姿态,谢谢配合。”
萧逸尘愣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他重新躺回玉床上,把被子盖好,眼睛闭上,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系统是吧?我喜欢你。”
“从今天起,谁也别想让我努力!”
山洞深处。
那扇刻着九道封印的石门后面,黑暗中,一双猩红色的眼睛缓缓睁开。
那双眼睛巨大无比,仅仅一只眼珠就有成年人那么高。
眼睛盯着石门的方向,盯着封印的裂纹,盯着那个躺在玉床上的年轻人。
黑暗中,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雷鸣。
“三万年了……”
“终于有人来了……”
声音在山洞深处回荡,渐渐消散。
只剩下那双猩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等待着。
等待着封印彻底碎裂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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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字数:486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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