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是我外公留给我**遗产，我妈又转给了我姐。
“你的意思是……”
“裴司珩娶你姐姐，不只是因为情。还因为她手里有能左右裴氏董事会投票的股权。”
谢凌渊看着我，“你只是一个过渡品。等你姐姐回来，你就该被换掉了。”
过渡品。
三个字砸下来，比假结婚证还疼。
“所以呢？”我把信封还给他，“你告诉我这些，你又图什么？”
“图裴司珩倒霉。”
他说得坦荡。
“你帮我，我帮你。”
“怎么帮？”
“嫁给我。”
我愣住了。
他的表情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真的结婚，去民政局领真的证。你得到合法的身份，我得到一个能让裴司珩发疯的**。”
我张了张嘴，觉得荒唐。
“你跟裴司珩有多大仇？”
“比你想象的大。”
他顿了顿，“上车，边走边说。”
我站在原地，看了他五秒。
然后拉开了车门。

谢凌渊带我去了一家私房菜馆。
包间的门一关，他把一份文件摊开。
“协议婚姻。期限一年。”
“期间你住我名下一套公寓，所有开销我负责。孩子出生后归你，我不插手。”
“一年后你想离，随时离。我给你一笔钱，当补偿。”
我翻了几页。
条款写得清楚，每一项都有律师签字。
“你不怕我毁约？”
“你现在怀着孕，没有工作，没有住处，家里人全站在你姐那边。”
他给我倒了杯温水。
“你没有毁约的本钱。”
话难听，但每个字都踩在点上。
“我再想想。”
“来不及了。”他把手机推过来，“你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条最新的房产过户信息。
裴司珩名下那套我住了三年的房子，今天上午已经过户到了林清歌名下。
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三年。
我亲手选的窗帘，亲手挑的家具，亲手种的阳台花草。
一个上午，全都不是我的了。
“他动作很快。”谢凌渊的声音没什么感情，“今天房子，明天***，后天你连医院的VIP建档都会被取消。”
我抬起头看他。
“协议婚姻，你是认真的？”
“我不开玩笑。”
“什么时候去领证？”
“现在。”
半个小时后，我和谢凌渊站在了民政局的窗口前。
工作人员看了看我们两个人的***，又看了看我们。
“确认登记？”
我想起上一次站在民政局窗口的时候。
裴司珩搂着我的腰，笑着说“终于把你娶到手了”。
后来才知道，那张红本本是他提前找人做的。
“确认。”
红本本递到手里，我翻开看了看。
编码清晰，钢印工整。
名字写着：林晚棠、谢凌渊。
这一次，是真的。
出了民政局，谢凌渊在门口站定。
“有件事提前说清楚。”
“什么？”
“我不碰你。协议就是协议，我要的只是裴司珩的反应。”
我握着结婚证，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他看了我一眼，“你以前是学建筑设计的？”
我愣了一下。
“你查我的**了？”
“查了。”他说得理所当然，“你大学拿过全国建筑设计竞赛金奖，毕业后接了几个不错的商业空间设计。后来嫁了裴司珩，就没再做过了。”
我没接话。
那些事像是上辈子的。
“我旗下有家室内设计公司，缺一个主创设计师。”
他拉开车门，“如果你有兴趣的话。”
“你是在可怜我？”
“我是在招人。”他坐进驾驶位，“可怜不值钱。”
车启动了。
我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低头看着手里那本红色的结婚证。
手机响了。
是我**电话。
“晚棠，你在哪儿？清歌说你今天搬出去了？你有没有想过你姐姐的感受？她都病成那样了你还跟司珩闹！”
我挂了电话。
谢凌渊扫了我一眼，没问。
我靠着车窗闭上眼睛。
裴司珩，林清歌，爸妈，哥哥。
从今天起，我林晚棠不再是你们的备胎。

搬进谢凌渊安排的公寓当天，我哥林砚行找上了门。
门铃响得急促。
我开门的时候，他一把推开门冲进来。
“你搬出来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你跟司珩吵架了？他打电话给我了，说你昨晚反锁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