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嫌我没见识?我趁太傅离京闪嫁他人他悔疯了  |  作者:如何遇到湫  |  更新:2026-05-01
太傅常嫌我登不了台面,于是我趁他外出治河,连忙找了个人嫁了,之后他办完差回京,听说我另嫁了人,当场就气疯了
太傅傅时渊负手立在廊下。
料峭春风卷得他雪色衣袍翻起一角,衣袂翩跹时,有淡得像雾的寒梅香飘过来。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没落在我身上,只凝着院中央开得如火如荼的西府海棠。
粉白花瓣被风卷着擦过他鸦青鬓角,他却像没察觉似的,连眼尾都没动一下。
“明日吏部侍郎家的赏花宴,你不必去了。”
我垂在袖中的指节骤然蜷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意顺着肌理窜上来。
喉咙像被细绒缠住,发不出有力的声音,只飘出一句轻得像柳絮的:“为何?”
他终于转头看我。
那双常年浸着霜雪的眸子扫过我时,瞳孔里映出我僵立的身影,却半点波澜都没有。
“你站在那里,说不出半句得体话。上次长公主府宴上,李夫人问起茶经,你接不上半句。”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晴雨,“带你去,只会惹人笑话。”
一朵海棠花瓣打着旋落在他肩头,他没抬手拂开,仿佛那不过是粒无关紧要的尘埃。
我没再说话。
我叫凌俊杰。
七岁那年,爹的血浸透了边关黄沙。
他是傅时渊父亲的副将,曾在乱军中为老傅将军挡过三支淬毒的箭。
遗书里只有一行字:望照料小女。
于是我被接进了傅家。
那年傅时渊十五,已是名满京华的少年才子。
我躲在管家身后偷看他,他正倚在回廊柱边翻书。
察觉到我的视线,他忽然抬眼。
那目光穿过三月的桃花烟霞,落在我沾满泥污的裙角上,却没露出半分嫌恶。
他折下一枝缀着金蕊的桂花递过来,声音清越如泉:“吃吧。”
后来我才知道,那块糕是他随手从案头拿的。
给不给,给谁,他从来都不在意。
算起来,已经十年了。
我在傅家住了整整十年。
傅时渊三年前官拜太傅,成了大靖朝最年轻的帝师。
傅家老宅历经两次翻修,我住的小院仍嵌在西厢最偏的角落。
窗外支着下人晾晒衣物的竹竿,阴雨天里,总有淡淡的皂角香混着泥土潮气飘进来,怎么也散不去。
傅夫人待我素来客气,吃穿用度从没有短过我的。
可那客气里总隔着层纱,温温的,却焐不热人心。
府里的下人都唤我“凌姑娘”,那声称呼里的客气,比冬日的廊下风还凉。
京中贵女们的聚会,我去过几回,却始终融不进去。
她们谈诗词格律、琴曲意境,**不上半句嘴。
聊起新出的苏绸花色、宫里传出来的桂花糕方子,我更是茫然摇头。
我就像傅家廊下那只蒙着薄尘的青瓷瓶,摆着占个位置,只要不碍眼,便没人在意。
傅时渊总说我“上不得台面”。
起初只在没人时念叨,后来竟当着来客的面也直言不讳。
他端着冰裂纹青瓷茶盏,目光扫过我时,像在看廊下那盆蔫了瓣的茉莉,轻描淡写:“这丫头,见识短浅。”
翻书的声响清脆,他头也不抬:“带出去丢份。”
末了挥挥手,语气像在处置一件不趁手的旧物:“罢了,让她在家待着吧。”
我试着去迎合。
熬夜啃那些晦涩的诗书,指尖冻得通红,连握笔都发颤,也不肯歇上片刻。
偷偷找府里的琴师学抚琴,指尖磨出细密的水泡,疼得钻心,裹着布还想碰琴弦。
女红更是练了又练,绣坏了几十块软缎帕子,终于能绣出像模像样的缠枝莲纹样。
可傅时渊从来不肯多看一眼。
有回我攒了半月的勇气,把新绣的荷包递到他面前。
他正握着朱砂笔批公文,笔锋悬在纸上,抬眼扫了一下,只淡淡道:“放那儿吧。”
那荷包便在桌角和他的铜印、镇纸待了三天,**天就没了踪影。
我问打扫的丫鬟,她正擦着博古架上的花瓶,头也不抬:“太傅说东西旧了,让我扔了。”
那是我熬了七个晚上绣的,针脚虽有些歪扭,却缝进了无数个挑灯的深夜,每一针都带着我没说出口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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