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骨逆仙:我以凡躯碎天道

凡骨逆仙:我以凡躯碎天道

中坝岛的叶柔 著 玄幻奇幻 2026-05-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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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玄戈,厉木匠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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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凡骨逆仙:我以凡躯碎天道》是中坝岛的叶柔创作的一部玄幻奇幻,讲述的是厉玄戈厉木匠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身藏异兆------------------------------------------。。,后脑着地,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后母亲抱着他哭,说这孩子的命是捡回来的。,母亲咳血不止,他跪在院子里对着月亮磕头,磕到额头渗血,第二天母亲的病竟莫名好转了几天。。,蹲在院门口抽旱烟,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你爷爷走的时候,也说肚子里有东西。”,又补了一句,“说完就走了。”,是青阳城厉木匠的儿子。。,全...

精彩试读

身藏异兆------------------------------------------。。,后脑着地,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后母亲抱着他哭,说这孩子的命是捡回来的。,母亲咳血不止,他跪在院子里对着月亮磕头,磕到额头渗血,第二天母亲的病竟莫名好转了几天。。,蹲在院门口抽旱烟,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你爷爷走的时候,也说肚子里有东西。”,又补了一句,“说完就走了。”,是青阳城厉木匠的儿子。。,全靠榫卯咬合,用上几十年也不会松动。,城南李掌柜的雕花大床,都是厉大山一手做出来的。,家里本不该拮据,但母亲沈氏常年卧病,药钱像填不满的窟窿,把家底一点一点掏空了。,他话不多,手上却有一股子韧劲。,他练了半年就有模有样。,是耐得住性子。
一块木头,粗砂纸打磨两遍就够用了,他偏要磨上五遍。
磨到后来,木料表面光滑得能照出人影,父亲看了没夸他,只说了一句:“行,饿不死了。”
日子本该这样过下去,学一门手艺,攒几年钱,娶一房媳妇,给母亲养老送终。
厉玄戈从未想过别的活法。
修仙对他来说,是城门上贴的年画,画上的人踩着云彩,手里托着宝塔,好看是好看,但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
直到那天,恒云宗的人来了。
青阳城已经热闹了整整三天。
城门边的告示墙上贴着一张烫金榜文,上面写着恒云宗仙师驾临,凡年满十二、未满十八的少年,皆可前往河滩驻地参加灵根测试。
入选者,无论资质高低,每月都有丹药配给。
若能入外门,更可获赐仙家疗伤圣药。
“仙家圣药”四个字,让厉玄戈在告示墙下站了很久。
他想起母亲咳血的样子。
那是去年腊月最冷的那几天,母亲的旧疾又犯了,半夜咳得睡不着觉,怕吵到他和父亲,用被子捂住嘴,闷闷地咳。
第二天早上厉玄戈去收拾床铺,看见被头上洇着暗红色的痕迹,手指按上去还是湿的。
他没有惊动母亲,把被子抱到院子里洗了。
冬天的水扎手,他搓了很久才把血迹搓淡。
晾被子的时候父亲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抽了一袋烟,什么都没说。
那天晚上,厉玄戈第一次认真想了一个问题:如果母亲不在了,这个家还剩下什么。
所以当“仙家圣药”四个字撞进他眼睛里的时候,他的脚钉在了地上。
报名处设在城门口,两张长桌拼在一起,后面坐着一名恒云宗的年轻弟子。
厉玄戈排了大半个时辰的队,轮到他时,那弟子头也没抬,笔尖悬在册子上方:“姓名,年龄,家住何处,父母营生。”
厉玄戈,十六,青阳城南街,父亲是木匠。”
那弟子的笔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他。
粗布短褐,袖口磨得发白,手上还有没洗净的木蜡痕迹。
他没说什么,低头写完了登记,推过来一枚竹牌:“明日辰时,河滩驻地,凭牌入场。过时不候。”
厉玄戈接过竹牌,上面刻着一个编号:丙字七十六。
回到家时天已经擦黑了。
父亲在院子里收拾工具,看见他手里的竹牌,手上的动作停了停。
“你去报名了?”
“嗯。”
厉大山把最后一把凿子**工具袋,站起身,他的背有些驼了,那是长年弯腰刨木留下的。
他看了儿子一眼,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
布包不大,落在桌面时发出一声闷响。
“碎银子,不算多。拿着路上用。”
厉玄戈张了张嘴。
父亲已经转身进屋了,背影被门框框住,像一截沉默的木桩。
临行前夜,母亲把他叫到床前。
沈氏的气色比冬天时好些了,但嘴唇还是淡得没有血色。
她从枕边摸出一样东西,拉过厉玄戈的手,放进他掌心里。
是一朵干花。
花瓣薄薄的,白得干净,用一根红线穿起来,打着一个小小的结。
厉玄戈认得这花,每年夏天,院子里那丛不知名的白花就会开满墙根,母亲总舍不得摘,说让它们多开几天。
这一朵是去年开的最后一茬,母亲摘下来晒干了,一直压在枕下。
“带着吧。”
沈氏握住他的手,指尖凉凉的,“娘种的花,保平安的。”
厉玄戈攥紧那朵干花,花瓣硬硬的,硌着掌心。
“娘,它有名字吗?”
沈氏想了想,摇摇头:“你爹说这是野花,不值钱。不过——”
她笑了笑,眼角的纹路像花瓣的脉络,“娘觉得它好看。”
第二天天不亮,厉玄戈就起床了。
父亲已经出门干活,灶台上温着一碗粥和两个杂粮饼子。
他吃完,把碗洗了,把母亲的药炉子添了水,检查了一遍柴火够不够。
然后他背起一个粗布包袱,把竹牌和干花贴身收好,轻轻带上了门。
青阳城的石板路被露水打湿了,踩上去有细微的水声。
走到城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南街的方向,他家的烟囱还没有冒烟,母亲应该还在睡着。
院墙根下那丛白花的叶子在晨风里微微晃动。
他不知道这朵花叫什么名字,但他记住了花瓣的颜色。
白得干干净净,像母亲那天早晨没能说出口的话。
恒云宗的驻地在河滩上,厉玄戈走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到。
远远就看见三座白色的石台呈品字形立在河滩中央,周围搭着十几顶灰色的帐篷,穿着青色道袍的仙师们在帐篷间走动。
河风吹过来,带着水草和泥沙的腥气。
已经有几百名少年到了。
他们排成三列长队,有人在小声交谈,有人在整理衣冠,有人不停地踮脚朝队伍前方张望。
厉玄戈站在最后面,前面的人比他高半个头,他只能看见别人的后脑勺。
队伍最前方是灵根测试的石碑。
距离太远,他看不清细节,只看见每当有人把手放上去,水晶球就会亮起不同颜色的光。
绿色的光让人群发出惊叹,杂色的光让人群沉默,偶尔有灰蒙蒙的光,就会有人被从队伍里请出来,默默走向营地最边缘的角落。
“驳杂灵根,连杂役都算不上。”
前面有人在小声议论,“听说今天测了好几个了,全被赶到边上去了。”
“杂役也好歹能留在宗门吧?”
“杂役也要灵根,只是要求低些。驳杂的——那是灵根废了,灵气根本进不去经脉。”
厉玄戈听着,没有说话,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朵干花,花瓣硬硬的,还在。
队伍一点一点往前挪。
太阳从河对岸升起来,照在河滩上,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厉玄戈的影子落在最后面,被前面的人踩来踩去,他也没有挪开。
不知过了多久,前面终于传来一声喊:“丙字七十六,青阳城厉玄戈。”
他松开干花,把手从怀里抽出来,走上前去。
测灵石碑比他想象中更高,半人高的碑身是乳白色的,碑顶嵌着一颗拳头大的水晶球。
水晶球表面有细微的划痕,像是被无数双手摸过。
旁边的仙师看了他一眼,声音平淡:“把手放上去。”
厉玄戈伸出手,按在水晶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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