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停在他工位旁边。
"苏砚。"
"周总。"苏砚头也没抬，手上的方案还在继续写。
"宁海那边，你最近有没有跟进？"
"我负责的客户是列表里的这几家。"苏砚把鼠标移过去，屏幕上，他的客户跟进表清晰排列，没有宁海的名字。"宁海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
周北安沉默了两秒。
"你之前不是一直在跟吗？"
"之前是之前。"苏砚抬起眼睛，平静地看了周北安一眼，"有什么职责调整，您可以发正式邮件，我看到会第一时间回复。"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写方案。
周北安站了几秒，转身走了，皮鞋声渐渐变远。
赵磊从屏幕后面探出半个脑袋，表情复杂："苏哥，你这……"
"专心工作。"苏砚没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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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十天。
郑楚趁中午吃饭的时候凑过来，把盒饭放在苏砚旁边，压低声音："哥，我跟你说个事。"
"说。"
"宁海那边……好像出问题了。"
苏砚夹了一筷子菜，嗯了一声。
"他们对口的人换了，新来的接手之后，把之前你铺的关系基本上全清空了，重新开始谈。宁海那边很不满，说我们公司专业性有问题。"郑楚说着，往苏砚脸上瞄了一眼，"你真的不管了？"
苏砚喝了口汤。
"不在我职责范围内。"
郑楚叹了口气，默默把盒饭里的鸡腿拨到苏砚那边，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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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三点，苏砚接到一个内部电话。
是周北安的助理，语气客气，但带着一种隐约的压迫感："苏工，周总请您去一趟会议室，现在方便吗？"
苏砚看了一眼时钟，三点整。
"方便。"
会议室在十六楼。苏砚推开门，周北安坐在主位，旁边还有一个他没见过的人，西装，领带，皮带扣上有个很小的金属标，看不清品牌，但那种克制的贵气，一眼就出来了。
周北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苏砚坐下。
"这位是宁海集团的**，特地来一趟。"
苏砚看向那人。
对方也在看他。
四十出头，眼角有几条细纹，眼神锐利，但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锐利，是看惯了人的那种。
"听说这个项目，之前是你在跟？"江怀礼开口，声音不高，语速不快。
"是。"
"跟了多久？"
"四个月零十二天。"
江怀礼沉默了两秒，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但像是某种确认。
"你现在不跟了？"
苏砚看了周北安一眼，再看回江怀礼："职责调整了。"
江怀礼转向周北安："怎么回事？"
周北安喉结动了一下："内部的一些安排……"
"我不听安排。"江怀礼把茶杯放回桌上，声音还是不高，但整个会议室好像安静了一圈，"我只问，这个人，还能不能主导后续的项目。"
苏砚就坐在那里，脊背直着，手放在膝盖上，没有说话。
等周北安说话。
周北安的后颈有一点汗。
第二章
周北安说话了。
"苏砚当然可以——"
"等一下。"
江怀礼打断他，把视线重新转回苏砚这边，看了他几秒，直接问："你愿意吗？"
空气凝了一下。
苏砚感觉到周北安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像一把看不见的尺子，在量他的反应。
他没动。
"**，"苏砚开口，声音很平，"之前跟进宁海的项目，我做了四个月的准备工作，对贵公司的需求、谈判节奏和决策链，有一套完整的方案。如果要继续推进，我可以主导。"
"但？"江怀礼接话。
"但我需要公司这边，给我一个正式的职责说明。"苏砚说，"****，邮件确认，抄送HR。"
会议室里短暂的安静。
周北安的表情很复杂，有一瞬间，那层职业化的壳子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裂缝。
江怀礼却笑了，是这次见面他第一次真正笑出来，往椅背上一靠："行，合理。"
他看向周北安："周总，没问题吧？"
周北安扯了下嘴角："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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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会议室出来，走廊里，江怀礼跟苏砚并排走了几步。
助理在前面带路，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不远，但也不近。
"你这人挺有意思。"江怀礼说，没有看苏砚，视线落在走廊尽头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