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售骂我穷，转头讨好我赘婿老公？我怒亮总裁身份

栏，指尖停在上面。
"我只是想提醒你，这辆车的购车款，加**上个月从公账转出去的那笔，加在一起，超出了你目前在公司的分红授权额度。"
林恺之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苏**把手从那张黑卡边上缩了回来。
"什么公账。"林恺之咬着牙，"你在说什么？"
"顾氏实业的财务系统，"我把合同夹子重新放下，"我今天早上还看过。"
他盯着我，胸口起伏了几下。
旁边候着的两个销售对视了一眼，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苏**站在原地，脸上那个笑已经挂不住了。
"林哥……"
"闭嘴。"林恺之没看她，一直看着我，"顾宁，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干。"
我拿起自己的手提包，把挂钩从椅背上取下来。
"我只是在陪你来看车。"
我走到展厅门口，推开玻璃门，回头看了他一眼。
"车的事，你自己决定。"
"但我建议你，在决定之前，先想清楚，那笔账我要怎么跟**解释。"
玻璃门在身后关上。
展厅外面是一条宽阔的马路，阳光直直打下来，晒在肩膀上。
我在停车区的台阶上站了一会儿，把手机掏出来，找到一个号码，手指按上去，又停了。
等了三秒。
还是拨出去了。
电话接通的声音很快。
"顾宁？"
是顾守仁，我父亲，也是顾氏实业的创始人。
"爸，"我说，"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关于林恺之上个月从公司账户上走的那笔款。"
第二章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五秒钟。
"你说清楚。"
我找了一处没有人的地方，把事情从头讲了一遍。不是今天这场看车，而是两个月前我第一次发现账目对不上的那个晚上。
顾守仁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一向觉得，家里的事能压着就压着，能不在外面抖开就不抖开。更何况林恺之已经是他女婿，进门三年，顾氏实业的对外业务他接了一多半。
"你现在在哪里？"他问。
"展厅门口。"
"他人呢？"
"还在里面。"
又是一段沉默。
"你先回公司，下午我来找你。"
电话挂了。
我把手机放回包里，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没有往展厅里看。
林恺之从里面出来，大概是过了十分钟。
他出门的时候，苏**跟到了门口，两个人说了几句话，苏**低着头，他点了一下头，然后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路过我的时候，他停下来。
"你跟我爸打电话了？"
我没有否认，也没有开口。
"顾宁，"他的声音放平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知道。"
他看了我两秒，转头走了。
我跟在他后面，上了车。
回程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车到地下**，他熄火，没动。
"那笔款子，"他开口，"不是你以为的那回事。"
"那是什么事？"
他手搭在方向盘上，侧过脸。
"业务上的周转，我跟合作方有约定，过两个月就回来了。你没弄清楚状况，就去找我爸，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业务周转不走公账**转，"我说，"林恺之，这个逻辑，你打算拿去跟审计讲？"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扣了一下。
"你现在是要跟我谈钱？还是你对今天展厅里的事情有意见，就借题发挥？"
"我对今天展厅里的事情当然有意见，"我看着他，"但那是另外一件事，我们可以单独谈。"
"我不想谈。"
"我知道。"
他推开车门下去了。
我坐在副驾，没有动。
车窗外是灰色的地下**，灯管的光打下来，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惨白。
我在那里坐了大概五分钟，把包抱在胸前，想了很多事情。
三年前，我接受顾守仁的安排，跟林恺之见面，相亲的形式，双方家长都在场。
他那时候很会说话，头脑清楚，思路干净，对顾氏的业务结构也有一套见解。
顾守仁当时拍了桌子，说这个年轻人行。
我也觉得行。
然后就结婚了。
婚后一年，他开始接顾氏的外部业务。两年，他在业内有了自己的一些人脉。
第三年，账目开始对不上。
我不是今天才知道的。
只是今天，事情刚好在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