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死太监把傻子宠上了天

那个死太监把傻子宠上了天

无量满愿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1 更新
9 总点击
云霞,李德全 主角
fanqie 来源
《那个死太监把傻子宠上了天》内容精彩,“无量满愿”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云霞李德全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那个死太监把傻子宠上了天》内容概括:墙角------------------------------------------,夹在两道高墙之间,一年到头照不着多少日头。,滑溜溜的,踩上去要格外小心。,从东到西一溜排开,石槽边沿磨得光滑发亮。,冬天冻成硬壳,敲下来能当砖头使。,架在两根歪歪斜斜的木桩子上,被风雨侵蚀得发黄。,浣衣局的宫女们把洗好的衣裳抖开,一件一件挂上去,湿衣裳往下滴水。,冰碴子又硬又滑,踩上去咯吱咯吱响。,管事的叫王...

精彩试读

墙角------------------------------------------,夹在两道高墙之间,一年到头照不着多少日头。,滑溜溜的,踩上去要格外小心。,从东到西一溜排开,石槽边沿磨得光滑发亮。,冬天冻成硬壳,敲下来能当砖头使。,架在两根歪歪斜斜的木桩子上,被风雨侵蚀得发黄。,浣衣局的宫女们把洗好的衣裳抖开,一件一件挂上去,湿衣裳往下滴水。,冰碴子又硬又滑,踩上去咯吱咯吱响。,管事的叫王嬷嬷,四十来岁,生得五大三粗,嗓门也大。,半个院子都能听见她说话,底下人不敢吭声,低着头干活。,没人知道她原先在哪个宫,也没人打听。,王嬷嬷问她叫什么,她想了半天说叫云霞。,她又想了半天说不记得了,旁边几个宫女捂嘴笑了。,指了指最西边那口石槽,说那边,洗去吧。,不是偷懒,是真的慢。,她能洗一件半,那半件还不一定干净。
王嬷嬷教了她三遍,她点头点了三遍,转头就忘了。
王嬷嬷就骂,骂完了罚,罚跪,罚不许吃饭,罚去后院劈柴。
被罚过多少次,她自己记不清了。
腊月初九,这天她又跪在后院墙角了。
不是跪,是蹲,她膝盖肿了,跪不下去。
从膝盖到小腿,青紫了一**,皮下面的淤血像打翻了的墨汁。
她把膝盖抱在胸前,下巴抵着膝盖,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墙角有一道裂缝,从墙根一直延伸到墙头,歪歪扭扭的。
裂缝旁边长着一小丛青苔,半死不活的,黄不黄绿不绿,贴着墙根。
云霞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发酸,视线模糊。
她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手指又红又肿,指节粗大,指甲盖发紫,有几处裂开了口子。
手背上有好几处冻疮,鼓鼓的,亮亮的,一按一个坑。
她用指尖按了按最大的那个,没觉得疼,那块皮肉已经冻木了。
她把手指凑到嘴边哈了一口气,热气化成一小团白雾,散了。
她又哈了一口,又散了。
风从夹道里灌过来,不大,可是很硬,吹在脸上像小刀子刮。
云霞缩了缩脖子,把领口往上拽了拽。
领口磨得起了毛边,线头支棱着,戳在下巴上,有点扎。
她低下头,用牙齿咬断了一根线头,吐在地上。
线头落在那丛青苔上,沾了一下,被风吹走了。
天一点一点暗下来,不是突然的黑,是慢慢的,像有人在往天上倒墨汁。
墨汁从东边往西边渗,把云朵染灰,把天空染灰,把整座院子染成灰蒙蒙的。
墙角先暗了,然后是石槽,然后是竹竿,最后连对面墙上那道裂缝也看不清了。
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一慢两快,是酉时的梆子。
那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穿过一道又一道宫墙,传到浣衣局时已经很轻很轻。
云霞听见了,没有动,她不知道那声音是什么意思。
她就知道天黑了,天黑了该睡觉了,可她不能睡,王嬷嬷还没叫她起来。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闭上眼睛,没有睡着。
她只是听着风声,听着远处不知道哪个宫里传来的隐约的丝竹声,听着自己的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是两个人的。
一个轻一些快一些,踩在石板上咯吱咯吱的,像老鼠在跑。
另一个重一些慢一些,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从容。
脚步声在院门口停了一下,然后那个重的脚步声又响了,往她这个方向来的。
云霞没有抬头,一个影子落在她面前。
那影子很长,被院门口透进来的光照得歪歪扭扭的。
“这就是那个?”一个声音响起来。
那声音尖尖细细的,尾音往上挑,挑出一个弯弯绕绕的弧度。
“回公公,就是她。”矮个的声音,带着讨好。
云霞慢慢抬起头,天快黑了,她看不清那人的脸。
她只看见一个轮廓,中等身材,穿着一件灰鼠皮袄,领口竖起来。
“抬起头来。”那人说。
云霞把下巴从膝盖上抬起来,仰着脸看他。
那人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脸上,从额头滑到下巴。
“哟,还真是个傻子。”他开口了,嘴角往下撇了撇,“看看这脸脏的,几天没洗了?”
云霞听不懂这些话里的恶意,只是仰着脸看他。
“叫什么?”他问。
云霞。”她的声音很轻。
云霞?”他把这两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哼了一声,“白瞎了这个好名字。给你用,糟蹋了。”
旁边矮个的太监捂着嘴笑了一声。
“多大了?”他又问。
“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带着一股子阴阳怪气,“你是不记得了,还是压根就没长那个脑子?”
云霞没说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德全公公,这丫头脑子……”矮个凑上来,压低声音,“就是那个……烧坏的。”
“烧坏的?”李德全又哼了一声,兰花指翘起来点了点云霞的方向,“烧坏了就好好在屋里待着,出来丢什么人?你看看你跪的那个样子,蹲不蹲跪不跪的,像什么玩意儿?”
云霞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他,眨了眨眼。
“说你呢,还眨眼睛?”李德全的声音更尖了,“眨什么眨?眼睛大啊?眼睛大就能出来吓人了?”
矮个又捂着嘴笑了。
“跪多久了?”李德全问。
云霞想了想,伸出手比划了三根手指。
“三个时辰?”李德全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不耐烦,“三个时辰就跪成这样了?你也太不经跪了。就你这身子骨,浣衣局留你都是浪费粮食。”
云霞把手缩回去了,没说话。
李德全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身上。
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袖口磨出的毛边,肘部的补丁。
“你看看你穿的这身衣裳,叫花子都比你要饭强。”他的嘴一刻不停地数落着,“棉袄破了也不补,你是等着谁给你缝呢?就你这样的,倒贴钱都没人要。”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
光着的,两只脚踩在碎石子地上,脚趾头冻得通红,肿得像胡萝卜。
他的嘴突然停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很短,短到几乎看不出来。
然后他又开口了,声音还是那样尖尖细细的:“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碍眼了。跪着也是占地方,起来滚吧。”
云霞动了动,试着站起来,膝盖弯到一半就僵住了。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撑起来了,可刚站直了一半,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
她用手撑住地面,稳住了,慢慢蹲回去。
又没站起来。
李德全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
“废物。”他说。
然后他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他偏过头,对矮个说了一句:“回去跟贵妃娘娘说,浣衣局这边没什么好看的。该查的查了,该罚的罚了。”
“是是是。”矮个连声应着。
“还有,”李德全的声音低了几分,但语气还是那样刻薄,“王嬷嬷那边,让她悠着点。把人折腾死了,内务府那边还得备案,一堆破事,烦不烦?”
“是,奴才记下了。”
李德全“嗯”了一声,拢了拢领口,迈步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了,渐渐没了。
云霞蹲在墙角,看着那个方向。
那人已经走了,可她还在看。
她不知道那个人说了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来。
她只知道,他骂了她很多话,她没听懂几句。
风还在吹,墙头那撮干枯的草还在抖。
云霞把脸埋进膝盖里,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人走到巷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他没回头,只是站在那里,站了一会儿。
风从领口灌进去,他打了个哆嗦,拢了拢领口。
“去拿双鞋来。”他对阿福说。
“啊?”
“聋了?”
“没……没有。可是拿谁的鞋?”
“随便。找双旧的,干净的。”
“公公,您这是……”
“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李德全的声音又尖了起来,“本公公是怕她冻坏了脚,不能干活,内务府那边又该扯皮了。一堆麻烦事,烦不烦?”
阿福应了一声,跑回去了。
李德全站在巷子里等着,风把他的衣角吹得一下一下地翻。
他没想什么,或者说,他想了,但他不会承认。
他只是觉得,那双脚肿成那个样子,看着碍眼。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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