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纸。
"2023年8月15日，七夕。Tiffany Keys系列铂金钻戒。先送苏晚定制款，林念买成品同款。备注：苏晚的刻了W，林念的刻L就行。"
第三张纸，拍在他肩膀上。
"2023年12月25日，圣诞节。海蓝之谜精华面霜，经典款500ml。先送苏晚，同款送林念。"
**张纸。
"2024年2月14日，**节。梵克雅宝四叶草吊坠，白贝母款，专柜价11万6千。先送苏晚，再买同款送林念。备注：苏晚那条款式更新，林念的用去年的老款也行。"
第五张纸。
我的声音不大，但宴会厅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每念一条，就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陆景深的合伙人张鹏坐在角落，脸色比陆景深还难看。他老婆正瞪着他看——张鹏上个月刚送了她一条梵克雅宝。
"你等一下，"宋敏站起来，拿出手机对着那些纸开始拍照，"我得把这个拍下来。"
"你干什么！"陆景深冲过去要抢宋敏的手机，被宋敏一巴掌拍开。
"陆景深你敢碰我一下试试？"宋敏指着他的鼻子，"你把我姐妹当什么了？当替身？当备胎？当苏晚的影子？"
"这事跟你没关系！"陆景深吼了一声。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一沓纸。
我把纸举起来，对在场所有人说："三年来，陆景深送给我一百零九件礼物。每一件，都是先送给苏晚，再买同款送给我。有些连时间都只差两三天。我这三年过得像个什么？像个收苏晚二手货的回收站。"
"嫂子……"苏晚从座位上站起来，脸色也不好看，"你别这样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转头看她，"你刚才说你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