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遗物里，找到了另一个"我"

久。
「你认识正川？」
「认识。」
「你是什么人？」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对话框，深吸一口气。
「我叫苏晚。是陆正川的老婆。」
发送。
那边又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发来一条语音。
只有一句话：
「你在哪？我要见你。」
02同名
咖啡店。
下午三点。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女人。
长头发，大眼睛，尖下巴。
和照片里一模一样。
和我的脸，也一模一样。
她看见我的时候，愣了一下。
我看见她的时候，也愣了一下。
我们隔着五米的距离，对视了三秒。
然后她朝我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
「你是谁？」她问。
她的声音在抖。
「我叫苏晚。」我说。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你说什么？」
「我说，我叫苏晚。陆正川的老婆。」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不可能。」她说，「正川说他是独生子。他说他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他跟着母亲生活。他说他没有兄弟姐妹，没有前任，没有任何……」
她说不下去了。
有任何什么？
有任何女人？
可陆正川没有骗她。
他只是没告诉她，他还有一个"版本"。
「林小姐。」我打断她，「你认识陆正川几年了？」
「三年。」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
「你们……」我顿了顿，「睡过吗？」
她的脸更白了。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和陆正川睡过吗？」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那你怀过他的孩子吗？」
这一次，她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你怎么知道……」
「那份*超单。」我拿出手机，把我拍下来的照片给她看，「我老公的手机里，有你的*超单。」
她接过手机，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手机还给我。
「我打掉了。」她说，声音冷得像冰。
「什么？」
「孩子。我打掉了。」她擦了擦眼泪，「三个月前。正川说，他还没有准备好当爸爸。他说他公司正在融资，不能有孩子分散精力。他说……」
她笑了一下，很苦，很涩。
「他说等公司上市了再要也不迟。」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呢？」她突然问我，「你们有孩子吗？」
「没有。」我摇头，「五年了，一直没有。他说，不着急，要先拼事业。」
她盯着我，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原来如此。」她说，「原来我们是一样的。」
「什么一样？」
「不能有孩子。一样不能有孩子。」她擦了擦眼泪，「他不是没准备好。他是有两个地方不能准备。」
我愣住了。
她说得对。
陆正川不是不想要孩子，他只是不能让她怀孕，也不能让我怀孕。
因为一旦怀孕，就必须领证。领证就要解释另一个女人的存在。
他把我们，都卡在了"女朋友"的位置上。
不管是上海的我，还是**的她。
「还有一件事。」我说，「你叫什么名字？」
「林念晚。」
「林念晚。」我重复了一遍，「可陆正川手机里存的你的名字，不是林念晚。」
「那是什么？」
「苏晚。」
我看着她的脸，又白了一度。
「他说，那是你的昵称。」我说，「就像他叫我晚晚一样。」
「他叫你晚晚？」
「是。」
「他也叫我晚晚。」
我们的声音，几乎同时说出来。
然后，我们都没说话了。
咖啡店里，**音乐换了一首。
陈奕迅的《**山下》。
「谁能凭爱意要**山**。」
我没哭。
她也没哭。
我们只是坐在那里，像两尊石像。
「所以他知道我们都在找对方。」
咖啡店外的长椅上，林念晚点了一根烟。
她的手指很细，夹着烟的样子很好看。但她的眼睛红红的，像哭过很久。
「他手机里的备忘录。」我把手机递给她，「你看看。」
她接过去，翻了几页。
我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