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重外婆昏沉沉抬手，随口一句话，我立马傻眼了

正拿着一把锤子，疯狂地敲着墙壁。
“东西呢？我妈说的一定有东西！到底藏在哪了！”
04
许浩像一条红了眼的**。
他双手握着锤子，呼吸粗重，汗水浸湿了额前的头发。
屋子里被他砸得一片狼藉，木屑和灰尘在空气中飞扬。
我把外婆的骨灰盒，轻轻放在门口唯一还算干净的鞋柜上。
这个动作，冷静得让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许浩。”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他砸墙的噪音。
他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
看到我，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哟，回来了？正好！快说，老太婆把东**哪儿了？”
他把锤子往肩上一扛，一步步向我走来，眼神里满是贪婪和不耐。
“我妈都说了，那老东西肯定给你留了好东西！识相的就赶紧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这里没有你要的东西。”
“放屁！”他啐了一口，“没有东西？没有东西我妈会这么说？没有东西你会把那把破钥匙看得那么重？”
他以为他很聪明，看透了一切。
“许浩，这是外婆的家，不是你的游乐场。”我指了指满地的狼藉，“你现在是在非法入侵，并且蓄意毁坏他人财物。”
“他人财物？”他哈哈大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许沁，你脑子坏了吧？这是我***房子，那就是我爸的，也就是我的！我砸我自己的家，关你屁事！”
他这种根深蒂固的、理所当然的逻辑，我连反驳的**都没有。
“这套房子的继承人，是我。”我陈述着事实。
“你？”许浩的笑容凝固了，随即变得更加扭曲，“就凭你？一个外姓人？你做梦！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把东西交出来，我连你一块儿砸！”
他举起了手中的锤子，作势要向我挥来。
一股暴戾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知道，跟**讲道理是没用的。
我没有后退，没有眨眼。
我只是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解锁，按下了三个数字。
110。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让他看清楚。
然后，我把听筒放到了耳边。
许浩的动作僵住了，举着锤子的手臂停在半空中。
“你……你干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喂，**同志吗？”我的声音清晰而稳定，仿佛在谈论天气，“我要报警。地址是幸福路老城区 12 号楼 301。有人非法闯入我的住宅，正在进行打砸。对，他手上还有凶器，一把锤子。我感觉我的人身安全受到了严重威胁。”
电话那头传来接线员沉稳的声音。
我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许浩的脸。
他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煞白。
“许沁！你敢！”他压低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为什么不敢？”我反问，“许浩，你今年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正准备考***吧？”
“非法入侵、蓄意毁坏财物、持械威胁他人……这些罪名加在一起，就算不判刑，留个案底是肯定的。”
“你猜猜，一个有案底的人，还能不能考***？你那个还没转正的工作，还能不能保得住？”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刀，插在他最脆弱的地方。
他那点可怜的、虚张声势的勇气，在冰冷的现实面前，迅速土崩瓦解。
他握着锤子的手开始发抖。
“你……你快把电话挂了！”他慌了。
“求我。”我淡淡地说。
“什么？”
“我说，求我。”我重复了一遍，看着他屈辱的眼睛。
他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许浩！许浩！你在里面干什么！”是舅妈刘芳的声音。
她和许建军冲了进来，看到屋里的情景和正在打电话的我，瞬间明白了什么。
“许沁！你这个毒妇！你居然报警抓自己弟弟！”刘芳像母鸡护崽一样把许浩拉到身后，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没理她，只是对着电话说：“**同志，他们家人也来了，现在是三个人。情绪都很激动，麻烦你们快一点。”
“挂了！快给我挂了！”许建民冲上来想抢我的手机。
我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