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让人省心，我怕她拿了东西也守不住。”
陆靳川忽然开口。
“她守不守得住，不劳沈家操心。”
他说完，看向我。
“从今天起，她的东西，我替她守。”
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不重。
却让我突然有点不知所措。
我习惯了别人从我手里拿走东西。
第一次有人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要替我守住。
沈月看我的眼神已经藏不住了。
她站在我妈身边，脸上还有泪，眼底却像淬了毒。
我知道她不会就这么算了。
果然，陆老**刚让管家准备茶，沈月忽然开口。
“陆先生，既然姐姐已经是陆**了，那有些话，我本来不该说。”
我妈拉她：“月月！”
沈月咬唇摇头。
“可是我不能看着陆家被骗。”
厅里气氛又变了。
我抬眼看她。
来了。
沈月看向我，声音轻得像受了天大委屈。
“姐姐，你和周承的事，还是跟陆先生说清楚吧。”
周承。
这个名字一出来，我手心一紧。
不是心虚。
是恶心。
那是沈月名义上的男友。
也是半年前在我喝的水里动过手脚的人。
那晚如果不是我砸了酒瓶冲出包厢，后果我不敢想。
后来沈月哭着说，周承只是喝多了，求我别报警。
我妈跪在我爸遗像前，骂我害妹妹。
最后周承被送去外地，事情被压下去。
而现在，沈月居然拿他反咬我一口。
“姐姐当时和周承单独在包厢待了很久。”
沈月眼眶红着。
“我相信姐姐不是故意的，可周承后来跟我分手，说他心里放不下姐姐。”
我看着她，忽然鼓了两下掌。
“编得不错。”
沈月脸一白。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是怕陆先生以后知道，会更难堪。”
我点点头。
“那就今天说清楚。”
我转头看向陆靳川。
“你介意听真相吗？”
他看着我。
“我只介意你不说。”
我笑了。
“半年前，沈月生日，她男友周承在我的水里加了东西，把我骗进包厢。”
沈月尖叫：“你胡说！”
我没理她。
“我砸了桌上的酒瓶，划伤周承的手，从后门跑出去。那晚我报过警，是我妈拿我爸的遗物威胁我，让我撤了。”
我妈浑身一震。
“沈晚！”
我看向她。
“你敢说没有？”
她眼神闪躲。
沈月急得哭起来：“证据呢？姐姐，你说这种话，总要有证据吧？”
我还没开口，陆靳川抬了下手。
管家立刻递上一个文件袋。
沈月的哭声卡住。
陆靳川把文件袋扔到桌上。
“周承三天前已经回来。”
我瞳孔一缩。
他继续说：“人现在就在偏厅。”
沈月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我妈也慌了。
偏厅门被推开。
两个保镖押着一个男人进来。
周承比我记忆里瘦了些，脸色发灰，右手虎口处那道疤还在。
他一进来就跪下了。
“陆先生，我说，我都说！”
沈月冲过去想堵他的嘴。
“周承！你疯了！”
周承甩开她。
“我疯也是被你们逼的！当初是你说沈晚碍眼，让我毁了她！”
沈月整个人僵住。
我妈尖声道：“你别乱攀咬！”
周承抬头，眼睛红得吓人。
“我有聊天记录！有转账！还有那晚包厢监控的备份！”
他看向沈月。
“你说只要沈晚毁了，就没人跟你争沈家旧宅，没人再提沈怀年的东西。你还说，她那种人，就算出事也没人撑腰。”
沈月的腿软了一下。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平安扣硌得掌心发疼。
原来不是意外。
不是周承喝多了。
不是沈月无辜。
是她早就想毁了我。
我想起那晚冷得刺骨的雨。
我穿着被酒水弄脏的裙子，赤脚跑了三条街，脚底全是玻璃渣。
我敲开沈家的门。
我妈第一句话不是问我怎么了。
她说：“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别让**妹看见，晦气。”
那一刻我没哭。
今天也没哭。
我只是看着沈月，问她：“为什么？”
沈月嘴唇发抖。
装不下去了，她索性撕破脸。
“为什么？”
她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神却狠。
“因为你一回来，爸爸眼里就只有你。”
“**死了，妈还总念着他。”
“外婆留的东西说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