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时候，我不是多余的那个。
陆老**眼底闪过什么。
“**叫什么？”
我妈立刻插话：“老**，她爸就是个普通人，早没了，没什么好提的。”
我慢慢转头看她。
“怎么没什么好提？”
我妈瞪我。
我笑了笑，一字一句道：“我爸叫沈怀年。”
陆老**握着拐杖的手一顿。
厅里有人倒吸一口气。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但我知道，我妈怕了。
她的眼神乱了一瞬，立刻挤出笑。
“晚晚，**都走这么多年了，今天是你的好日子，你提这些做什么？”
好日子。
她把我卖给传闻里的怪物，叫好日子。
我还没说话，陆靳川先开了口。
“沈怀年当年救过我爷爷。”
我一怔。
他看向我，语气平静。
“陆家欠沈怀年一条命。”
我**笑彻底挂不住了。
沈月更是攥紧了裙摆。
原来她们不知道。
她们只知道陆家给的彩礼高，只知道传闻里的陆靳川不能惹。
却不知道，我那个被她们轻描淡写说成“普通人”的爸爸，曾经和陆家有这样的牵扯。
陆老**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难怪。”
她说：“难怪靳川说，沈家无论送谁来，他只认你。”
这句话像一巴掌，抽在沈家三口脸上。
我妈急了。
“老**，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晚晚这些年都是我们养大的，她爸留下的东西，也都……”
“都什么？”
我盯着她。
“都被你们收走了？”
我妈脸色一僵。
我一直知道我爸留下过东西。
可他走后第三天，家里所有属于他的旧物都被我妈锁进了柜子。
后来柜子空了。
我问，她说卖废品了。
我那时候十三岁，信了。
现在想想，哪有那么巧。
陆家找的是沈怀年的女儿，沈家却把消息压到了今天。
如果陆靳川真是传闻里那个废人，她们就把我推出去抵债。
如果不是，她们再让沈月顶回来。
算盘打得响，连老宅外的石狮子都该听见了。
陆老**忽然看向管家。
“东西拿来。”
管家很快捧出一个红木盒。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旧平安扣。
玉色温润，边缘有一道细小裂痕。
我呼吸一停。
那是我爸的。
小时候我见他戴过。
后来他不见了，平安扣也不见了。
陆老**说：“当年**救了老爷子，老爷子要给他钱，他不要，只留下一句，若有一天他女儿走投无路，陆家护她一程。”
我鼻尖忽然酸了一下。
不是因为委屈。
是因为我这些年一直以为，我爸走后，这世上再没人替我留过退路。
原来有。
只是有人把那条路藏起来了。
陆靳川把平安扣递给我。
“现在，物归原主。”
我伸手去接。
我妈却突然冲上来。
“这个不能给她！”
她动作太快，竟想抢盒子。
陆靳川侧身挡住我。
管家也上前拦人。
我妈当场失态：“这是沈家的东西！沈晚吃沈家的饭长大，她爸留下的东西也该归沈家！”
我看着她。
“终于说实话了？”
我妈一噎。
我往前走了一步。
“你不是说我爸没留下什么吗？”
“你不是说那些旧物都卖废品了吗？”
“现在怎么又成沈家的东西了？”
一句一句，逼得她脸色发青。
沈月立刻哭着拉她。
“妈，你别这样，姐姐会误会的。”
我看向沈月。
“你最会装。”
沈月眼泪掉得更快。
“姐姐，我知道你怨我，可我真的没想跟你抢什么。”
“没想抢？”
我笑了一声。
“那你手上那只金镯子，是谁的？”
沈月下意识把手往身后藏。
迟了。
那只镯子我记得。
是我外婆留给我**，后来我妈说丢了。
可外婆临走前，明明说过，那是给我的。
我妈皱眉：“一只镯子而已，**妹戴怎么了？她从小身子娇，戴点好东西压压惊。”
我没生气。
我只是觉得荒唐。
有些人的偏心，连遮羞布都懒得披。
陆老**冷冷看着她们。
“沈夫人，你今天来，是送女儿，还是来陆家抢东西？”
我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陆家。
她立刻换了表情。
“老**误会了，我也是太激动。毕竟晚晚这孩子一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