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桶金的契机------------------------------------------。林默？我以为你消失了。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我最近有点闲，你那个二手机渠道的事还没黄吧？没黄！但差不多快撑不住了。你要入伙？见面谈。，两人在小区附近的一家茶馆坐下来。老贺三十出头，发际线已经开始往后走，穿着一件宽松的POLO衫，看起来颇有点"创业者"的沧桑感，但眼神还是亮的。"我就知道你迟早要出来折腾，"老贺给他倒了杯茶，"你在那家公司待了多久？两年？都是白费。""被开了，"林默直接说，"昨天的事。"，然后哈哈笑起来，"好，这反而是好事，那帮人都是酒囊饭袋，留着也是浪费。来来，我跟你说说我现在的情况。"：他在广东那边有个朋友，做手机回收的，手里常年有一批品相还不错的二手旗舰机，价格比市场价低两到三成。他想做的是在本地这座二线城市打通销售渠道，主要面向对价格敏感、但又想用好机子的那批用户——外卖小哥、在校大学生、刚入职场的年轻人。思路是对的，但他卡在几个问题上：第一，没有流量，他的小红书和抖音账号粉丝加起来不超过两千，根本带不动货；第二，库存压力大，广东那边的货是要现款提的，他每次只能提很少量；第三，退换货**多，之前一批货里有几台有隐性故障，搞得他焦头烂额。，端着茶杯想了一会儿。"初级商业嗅觉"在这时候有点意思——他看着老贺讲话，某个说不清楚的直觉告诉他，这个项目本身有利润空间，但老贺现在的做法太重，全程自己扛，什么都自己做，必然要垮。"你现在一个月能卖多少台？"他问。"平均也就三四十台吧，主要靠老客户介绍，"老贺摊手，"根本谈不上规模。""那你毛利呢？"
"一台差不多能赚一百五到两百，刨掉发货和售后的成本，一个月净挣五千来块，"贺明光苦笑，"跟打工没区别，还没有社保。"
林默点点头，"你想要我怎么入伙？"
"你要是有钱，就投钱，帮我一次性多拿一批货；你要是有资源，就帮我做流量。最好两个都有。"
"流量这个事，不是靠砸钱能解决的，"林默缓缓道，"你的核心问题不是账号粉丝少，是你没有信任感。你得让人觉得，你这人靠谱，这货靠谱，这钱花得值。"
老贺没说话，看着他，意思是让他接着说。
"你把你们的出货记录给我看看，"林默说，"还有那些退换货的**，每一单，一单不落地给我看。"
贺明光愣了愣，然后掏出手机，把他的聊天记录和Excel表格挨个翻给林默看。
林默翻了大约二十分钟，心里已经有了个大致的判断。
问题并不复杂——老贺的货本身质量参差不齐，他在验货环节太依赖供货方的说辞，自己没有建立一套标准；同时，他的客户定位太散，什么人都接，反而积累不了核心口碑。
林默放下手机，"我出三万，占两成。但我来主导验货标准和客户分层，你只负责供货和发货，其他都归我。"
老贺沉默了几秒，"三万，两成……有点低吧？"
"三万是第一期，"林默道，"如果三个月内项目健康，我再追加两万，总共五万，占到三成五，但前提是你得让我真正主导方向。"
贺明光的眼神里有些动摇，也有些警惕，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立刻答应，"你什么时候这么懂了？我记得你以前做的是策划。"
"我想清楚了一些事情，"林默说，语气平静。
说这话的时候，他自己都有点诧异于这种从容感是哪儿来的。他不确定那个"初级商业嗅觉"到底给他带来了多少实质性的改变，但他确实能感觉到，他看问题的角度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他总是习惯性地把资源和条件想得很窄，觉得自己缺这缺那，什么都做不成；现在他更能看到一件事里有哪些结构性的问题，哪里是真正的卡口，哪里是可以撬动的支点。
老贺又沉默了一会儿，最后伸出手，"行，就这么定了。"
两人握了手。
林默把三万块转给老贺的时候，心里没有太**动。他知道这不是他的终点，甚至也不是他的起点，只是一步。
下午他一个人回了出租屋，打开系统界面，看今天的签到。
系统弹出一个提示：
今日签到奖励：初级谈判技巧（主动）×1效果：宿主在谈判、磋商、交涉场合中，能更精准地把握对方心理，提出关键时刻的破局方案。初级，可升级。
他看着这条奖励，嘴角扯了一下。
倒是来得挺应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