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签到大礼包------------------------------------------，一道白光从他手腕位置漫开，不刺眼，但清晰。紧接着，一个半透明的界面出现在林默眼前，铺满了他大约三分之一的视野。界面简洁，像某个极简风格的APP：左上角显示他的名字和等级——"林默 Lv.1"，右上角是今天的日期，中间位置是一个赤金色的大字：签到他下意识往四周瞟了一眼，路上没有行人，只有远处一只流浪猫从草丛里钻出来，对他看了一眼，转身走了。，点了那个金字。首次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初始大礼包×1正在开启……，像一朵花绽开，从中间裂出一道光缝，然后一件一件东西从里面弹出来，附带着系**有的那种冷静又克制的播报声：获得·万象体质强化丹×1获得·初级商业嗅觉（被动）获得·现金红包×50,000元（已转入宿主绑定账户）获得·签到日历·解锁"连续签到奖励"功能，每一行弹出来的时候，下面都跟着一段说明。：万象体质强化丹。说明写得简短——服用后，宿主体质、免疫力、抗压能力将获得系统性强化，药效持续终身，无副作用。，回想了一下自己这两年三天两头感冒，上个月还因为连轴转熬夜差点扁桃体发炎，嘴角动了动。：初级商业嗅觉（被动）。说明写：宿主将对商业机会、人心博弈、利益走向产生本能**知，敏锐度随等级提升而增强。，不太能理解这个说得够不够具体，但他记住了。。，掏出手**开银行APP，切到那张他存款只剩两千的***。：52,376.44元。，确认那几个数字没有在他看的过程中发生什么动态变化。，仰起头，对着夜空深深呼出一口气。。
不是大富大贵，但至少不至于下个月交不起房租了。
他回到出租屋，是顶楼的一间小单间，隔热效果差，夏天热得像蒸笼。他坐在床沿，把系统界面重新调出来，仔细地把四个礼包都看了一遍，最后把那颗丹药的描述又读了一遍。
"服用后……无副作用。"
他想了大约两分钟，站起来，去厨房倒了一杯凉白开，回来坐下，点了使用·万象体质强化丹。
一粒淡青色的小药丸出现在他右手心，没有任何香气，摸上去像一颗普通的糖衣片。他把它扔进嘴里，用水送下去，然后坐着，等。
大约过了三十秒，一股暖流从胃部漫开，顺着经络往四肢蔓延，不像吃了什么猛药，没有那种剧烈的灼烧感，只是很平稳，很缓慢，像把一锅微烫的水慢慢浇在了骨头里。他身上所有疲惫的、僵硬的、积累了许久的那种说不清楚的沉重感，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等到那股暖意彻底消散，林默低头看了看手背，皮肤颜色没什么变化，但他能感觉到不同——呼吸比之前深了，腰背坐着没有以前那种隐隐的酸，脑子里也有种少见的清明。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系统界面。
界面右上角有一个小红点，他点开，是一个新手说明：
签到系统·基本规则1. 每日00:00刷新，宿主可签到一次；2. 签到奖励随宿主等级、签到连续天数动态生成；3. 连续签到可解锁稀有奖励池，中断后重置计数；4. 完成特定任务可获得额外奖励，任务板每日刷新；5. 宿主等级提升解锁更多功能，当前等级：Lv.1
他把这几条规则慢慢看了一遍，记在脑子里，然后关掉界面，在床上平躺下来。
天花板上有一圈水渍，是上个冬天下大雨漏进来留下的，他盯着那圈水渍，开始思考。
五万块，可以做什么？
之前他没有钱的时候，每天思考的都是怎么省、怎么撑，从来没有认真想过"有了这笔钱，我能做什么"。现在他把这个问题翻出来，才发现，五万对普通人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但在这个城市里，什么都干不成——买不起车，付不起首付，开不了一家像样的店。
但商业嗅觉。
他想起系统给他的第二个礼包，那个被动技能。他在脑子里把陈家今晚饭桌上那些话翻了一遍，又想到他之前在公司见过的那些提案，那些被周旭骂烂了的策划案……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名字：老贺。
贺明光，他大学同学，毕业后一直在折腾，摆过摊，开过网店，最近好像在搞一个二手手机渠道的项目。上个月还拉着他喝酒，说要找几个人一起，缺的就是启动资金。
当时林默手里没钱，随口敷衍了过去。
但现在……
他拿起手机，给老贺发了一条消息：你那个项目，还缺人吗？
消息发出去，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窗外有蝉在叫，夜风把窗帘吹起来，又放下去。
他一点都不困，脑子清醒得很，心跳比之前稳了许多。
他想，人这辈子，可能就是需要这么一个契机。
不需要很大，哪怕只是一颗小小的种子，只要土壤对了，时机对了，水浇得对了，它就能破土而出。
他不知道系统会带他走到哪里，但他第一次觉得，这条路，他想认真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