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认罪新闻发布会后,舒氏集团的股价连连跌停,整个舒家风雨飘摇。
陆景深回到市中心的大平层,开了一瓶威士忌。
脑海里全是舒念在镁光灯下弯曲的单薄脊背,那双曾经亮若星辰、满是骄傲的眼睛,如今只剩下一片死灰。
他猛地灌了一口酒,试图压下心底那股该死的烦躁。
他赢了,把高高在上的财阀大小姐踩进了烂泥里,这不正是他筹谋了十年的结果吗?
就在这时,舒念接到了医院的紧急电话。
“舒小姐!舒董不见了!我们查了监控,他被几个穿黑西装的人强行带上了轮椅推走了!”
舒念大脑“嗡”的一声,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还没等她回神,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弹了出来:
想给**收尸,就来环球金融中心顶楼。
环球金融中心,那是十年前陆景深父亲****的地方!
舒念疯了一样飙车赶到大厦。
狂风在顶楼天台呼啸,夹杂着冰冷的雨丝。
她刚冲出顶楼的安全门,就看到了让她目眦欲裂的一幕——
身上还穿着单薄病号服、戴着氧气管的舒长明,正被两个保镖死死按在天台边缘的湿冷地砖上。
前方,是一块临时立起的无字墓碑。
陆景深撑着一把黑伞,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苟延残喘的老人,眼神犹如看着一条死狗。
“陆景深!你放开我爸!” 舒念嘶吼着扑过去,却被保镖一把拽住长发,狠狠掼在地上。
“舒大小姐来得正好。” 陆景深转动着伞柄,声音比天台的风还要刺骨,“十年前,**就是站在这里,逼着我爸跳下去的。今天,父债子偿,我让他在我爸**的地方磕头谢罪,不过分吧?”
“景深,跟这种***废什么话?磕头!”
一旁的沈樱踩着高跟鞋走过来,眼神怨毒,直接一脚踹在舒长明的膝弯上。
舒长明本就虚弱至极,被这一踹,整个人前倾,“砰”的一声,额头重重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瞬间见了血。
“爸!” 舒念眼底猩红,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保镖,冲上去狠狠甩了陆景深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彻底点燃了陆景深怒火。
他一把掐住舒念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逼近天台边缘。
“舒念,这是你第二次打我!” 陆景深双眼猩红,如同发狂的野兽,“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我告诉你,**今天必须磕头!这是你们舒家欠我们陆家的!”
沈樱冷笑着指挥保镖:“按住他!陆总说了,磕够九十九个,少一个,今天就把他从这里扔下去!”
“陆景深你根本没说过要磕九十九个!你放过他,他还病着啊!” 舒念被掐得无法呼吸,双脚悬空,绝望地拍打着男人的手臂。
沈樱走过来,反手又给了舒念一耳光:“我的话就是景深的意思!你还在痴心妄想什么?”
地砖上一片殷红。
舒念的眼泪混着雨水砸落,那“砰、砰”的磕头声,像千斤巨锤一下下击打在她心上,痛彻心扉。
那么高傲、视颜面如命的父亲,曾经不可一世的财阀掌门人,此刻却像牲口一样被按在地上疯狂折辱。
她恨不得拉着陆景深和沈樱一起从这几百米的高楼跳下去!
直到九十九个头磕完,舒长明已经彻底昏死过去,额头血肉模糊,进气多出气少。
陆景深这才像丢破布一样甩开舒念,冷冷丢下一句:“滚吧。”
医院里,舒长明被紧急推入手术室。
九个小时的开颅手术后,医生下达了**通知书。
舒念签完字,整个人虚脱地靠在走廊的白墙上。
她强撑着准备回舒家拿点父亲的日常衣物,可刚走出医院大门,一辆黑色迈**猛地刹停在她面前。
车门拉开,陆景深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了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