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便签撕下来，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我……
今天我做了什么需要加班的工作吗？
我想了半天，唯一的成果就是整理了他书架上一排已经按时间排好的文件。
这也能叫加班？我怀疑他是在给我立人设。
但杯子里的拿铁，是真的香。
我端起来抿了一口，温度刚好，三分糖，是我的口味。
我愣了愣。
他怎么知道我喝三分糖？
我告诉自己，这一定是巧合。
总裁嘛，日理万机，怎么可能记住助理的口味。
可是再一想，那个便签上的字——字迹端正，笔锋锐利——是他亲手写的。
不是随手吩咐秘书买的，是他自己去的茶水间。
我晃了晃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专心喝咖啡。
但那一整个下午，我都觉得自己背后那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我。
我说不上来是紧张还是什么。
就是不自在。
像个被猫盯上的老鼠。
[我被调了特殊待遇]
入职第三天，我终于弄清楚了公司那个AI监控系统的可怕之处。
事情是这样的。
午休的时候，市场部的几个同事聚在茶水间八卦。我端着杯子凑过去听了一耳朵，正好听到一个惊天大瓜。
“知道吗？赵姐上周就是被AI系统抓到的。她在工位上刷了二十分钟抖音，第二天就被通报批评了。”
“我也听说了，小周更惨，上班偷偷睡了半小时午觉，直接被扣了一个月绩效。”
“啧啧啧，这个系统就是个魔鬼。老板说了，准确率99%。不管你干什么，它都给你记录下来，打分评级。”
我端咖啡的手微微颤抖。
赵姐刷抖音被抓，小周睡觉被扣钱。
而我——
我昨天中午趴在桌上睡了整整一个小时。
整整一个小时啊！
沈瑜路过，看见我还活着，笑容意味深长：“苏助理，不得不说，你运气真好。”
我警觉地看着她：“什么意思？”
“昨天中午AI系统做了一次升级维护，数据没记录。否则……你今天该收到警告信了。”
我：“……”
我现在写辞职信还来得及吗？
沈瑜走了，走之前还拍拍我的肩膀：“加油哦。”
我回到工位，瞪着天花板上那三个摄像头，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圈养在玻璃箱里的仓鼠。
我得想办法自救。
既然不能摸鱼，那就只能……假装忙。
我开始给自己找点“看起来很有价值”的事情做。
比如把顾砚辞的文件重新分类，按颜色、按日期、按种类，分了三套体系。比如把他书架上那一排商务管理的书全部拿出来，用湿巾擦了灰，再放回去。比如研究他的行程表，提前十分钟在会议门口等他。
反正只要看起来不闲着，AI就不会判定我偷懒。
我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
直到顾砚辞推开办公室的门，站在门口看了我三秒钟。
“苏棠，你过来一下。”
我走过去，站得笔直。
他靠在椅背上，抬眼看我，语气平淡：“这一周，你一共重新整理了书架五次，文件按不同规则分类了六次，会议室的投影仪你学了四种不同的开关方式。”
我张了张嘴。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是老板，总得知道我的员工在干什么。”他像是看穿了我心里的疑惑，慢悠悠地说，“苏助理，你很闲？”
我硬着头皮开口：“顾总，我只是想……尽快熟悉工作环境。”
“是吗。”
他的手在键盘上敲了两下，屏幕上出现一个页面——是AI系统**，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准确记录了每个员工的工作状态。
我下意识地想逃。
但下一秒，我愣住了。
系统里，其他人的评分都在A到C之间浮动。赵姐刷抖音那次，评分直接降到D。
而我的——
全是S。
对，你没看错。
每一天，每个时段，每个项目，我的评分都是S。
最离谱的是，系统还专门标注了一行红字：“特殊优待模式已开启。”
我揉了揉眼睛，确认没看错。
“这个……”我指着屏幕，“这是什么情况？”
顾砚辞关掉页面，表情毫无波澜：“AI系统对高层助理有特殊的算法模型，你的标准和其他员工不一样。”
“是吗？”
“不然呢？”
他的语气理直气壮，让我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