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声音从身后飘过来，“能在我最关键的时候解决麻烦，比简历**何字都值钱。”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我不是来干活的，我是来摸鱼的！
但人已经不见了。
沈瑜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苏小姐，恭喜。希望你……能胜任。”
她那个眼神，分明写着：我看你能撑几天。
我拿着入职通知书走出顾氏集团大楼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
阳光打在我脸上，暖烘烘的。我低头看着那张纸，忽然笑了。
算了。
总裁助理就总裁助理吧。
反正再忙，也忙不过恒通。我连那个天天半夜两点发邮件的总经理都熬走了，还怕你一个冷脸总裁？
再说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这栋三***的办公楼。
总裁助理，理论上也是高层助理。说不定……可以划水。
我给自己定下了三个原则：
第一条：不加班。
第二条：不给老板买咖啡。
第三条：没人找我，绝不多做一件事。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我准时出现在总裁办公室门口。
工位被安排在办公室正对面，一张浅灰色的办公桌，配一把人体工学椅。桌上放着一台崭新的笔记本电脑、一个空杯架、一盆绿萝。
看起来挺正常的。
但我一抬头，就看见了天花板上的东西。
三个摄像头。
呈品字形排列，从三个角度完美地把我的工位包在里面。
我的心咯噔一下。
不是吧？
我默默落座，打开电脑，假装只是在熟悉系统。趁没人注意，余光扫了一圈——其他人的工位上方，摄像头都是一个，角度对着走廊。
就我这儿特殊？
三个？
沈瑜端着咖啡走过来，看到我在打量摄像头，笑了一声：“苏助理，习惯就好。公司装了AI监控系统，专门用来抓员工偷懒。你这边比较特殊，是总裁特别要求的。”
“特别要求？”
“对，”她眼里的幸灾乐祸都溢出来了，“顾总说，助理岗位，必须严格监控。一分钟都不能松懈。”
我深吸一口气。
好，很好。
非常棒。
老娘昨天还想着怎么划水，今天就给我来了个360度死角的监控套餐。
我做了五次深呼吸，才把辞职的冲动压下去。
没事的苏棠，你能行。不就是三个摄像头吗？只要我摸鱼摸得隐蔽，谁也抓不到——
就在这时，我面前的屏幕弹出一条消息。
发件人：顾砚辞。
内容是：“苏助理，空调温度你还适应吗？如果觉得冷，我这边有备用外套。”
我：“……”
这是关心我，还是在警告我——你在我的监控范围内？
我打字回复：“谢谢顾总，温度刚好。”
刚发出去，消息又来了：“那就好。对了，上班玩手机会扣绩效哦。”
我低头。
自己手里正握着手机，屏幕还亮着，刚打开某视频APP。
他看见了。
他说让我别玩手机。
我僵硬地把手机塞回抽屉，坐得板板正正，目光投向电脑屏幕。
完蛋。
这老板，不仅是冷脸，还是个行走的监控探头。
我默默在心里把摸鱼计划撕了个粉碎。
这一天，我过得格外老实。
顾砚辞交代的任务不多，无非是整理文件、接打电话、预约会议。我一件件做完，每次起身从他办公室门口经过，余光都会下意识地扫一眼他的办公桌。
他很专注，电脑屏幕对着自己，我看不见内容。但他的鼠标总在同一个位置停很久。
不知道在看什么。
中午十二点，我准时打卡下班。
吃饭、午休、两点钟回来继续干活。
我趴在桌上闭眼的时候，心里还在琢磨：这份工作，到底能干几天？
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走近。
脚步很轻，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我下意识眯着眼偷看了一眼——是顾砚辞。
他站在我工位旁边，手里拿着一条深灰色的毯子。
他弯下腰，把毯子轻轻盖在我身上。动作很轻，像怕吵醒我。
然后他把我喝空了的水杯拿走，很快又放回来。我听见水流注入杯壁的声音。
我闭着眼，呼吸平稳，心跳却出卖了我。
他走了。
我睁开一只眼，看见桌上多了一杯温热的拿铁。杯壁上贴着一张**的便签纸，上面写着四个字：
“加班辛苦了，睡醒喝。”
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