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为了谁？"
后来，她喝醉了酒，把男人带回家**。
我在卧室门口撞见，她靠着门框，头也不抬。
"你要是能让我怀上，我至于出去找？"
从那天起，我知道当年那个淋着雨在我家门口站了一天一夜的女孩，死了。
二十二岁那年的江映晚，为了让我父母同意我们在一起，大雨天站在我家院子里不肯走。
我妈拿扫帚赶，我爸关门不见，她站了十几个小时，到最后体力不支直接昏了过去。
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我在哪。
我妈心软了，点了头。
那时候的江映晚，看我的时候两只眼睛里全是光。
她说会对我好一辈子。
可后来她的**换了一个又一个。
八卦从公司传到社交圈，再传到亲戚耳朵里。
岳母装聋作哑，大姑小姑各个冷嘲热讽，所有人都拿我取乐。
他们以为我早就离不开**了，只能忍着。
但我没停过。
六年里，我用自己的名字申请了三项技术专利，远程跟着导师的课题组参与项目，在核心期刊上发了四篇论文。
导师说过，只要我想回去，研究院随时留着我的位置。
一个小时前，我递交的返聘申请正式通过审批。
三天后，我报到。
第三章 当众羞辱顾叔叔
寿宴还没散。
岳母安排了"认亲仪式"。
宋时年抱着孩子站在供桌前，江映晚在旁边笑脸盈盈。
族里的长辈拿出了族谱。
"来，把孩子的名字添上去。"
我坐在角落里，没人叫我。
大姑走到我旁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
"行之啊，你也别干坐着，去帮忙端个菜什么的，后厨忙不过来了。"
我抬头看她。
"我不是请来的客人？"
大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是自家人嘛，自家人帮忙不是应该的？去去去，别耽误事。"
我没动。
这时候宴厅门口进来一个人。
许嘉禾。
**置业最大的合作商，城东那个综合体项目就是他投的钱。
他一进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了过去。
江映晚迎上去，亲热地打招呼。
"许总，您来了，快请坐。"
许嘉禾笑着点头，目光在宴厅里扫了一圈，落在我身上。
"这位是？"
江映晚顿了一下。
"哦，我家属。"
两个字。家属。
不是"我老公顾行之"，不是"这是我爱人"，而是"家属"。
许嘉禾客气地冲我一点头。
"顾先生好。"
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许嘉禾坐下后，小姑凑过来，挤了挤我。
"你往边上让让，主桌坐不下了，你去旁边那桌。"
宋时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我原来的位置上。
他冲我笑了笑，说不上是客气还是得意。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站起来，走到偏桌。
和保姆、司机坐在了一块儿。
没有人觉得不对。
寿宴散了，江映晚的脸上还挂着官方的笑。
"你昨天不是想买外套吗？今天陪你去商场转转，就当散散心。"
外面下着小雨。
上车前，江映晚替我撑了一下伞。
我恍惚了一秒，好像看到了当年那个淋着雨不肯走的女孩。
很快就清醒了。
车门打开，副驾驶上有一个粉色的奶瓶。
后座塞着布偶和儿童安全座椅。
全是宋时年父女的东西。
江映晚注意到我的视线，顺手把奶瓶丢到后排。
"昨天送他们回去，没来得及收。"
轻描淡写。
好像那些东西只是一堆无关紧要的杂物。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到了商场，电梯门开，我一眼看见了柜台旁边的宋时年。
他抱着孩子在挑围巾，怎么围都围不好，急得直皱眉。
江映晚毫不犹豫撇下我。
她走过去，接过围巾，三两下帮他系好。
然后蹲下来，摸了摸女孩的脸。
"今天妈妈要先陪顾叔叔，周末带你去水族馆好不好？"
顾叔叔。
她当着父女俩的面喊我"顾叔叔"。
宋时年伸手替江映晚拢了拢领口的头发。
灯光底下，他手腕上的表格外扎眼。
那块表我认识。
上个月我生日那天，江映晚带我去表店，我试了一款，她说改天再来买。
后来就没了下文。
现在，这块表在宋时年的手腕上。
我站在三步外，安安静静看完了这一幕。
江映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