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入赘**六年，她在外面谈几十个亿的项目，我在家洗衣做饭伺候她生病的母亲。她说过，等妈好了，就让我回去做想做的事。我信了。六年后，她领着别的男人的女儿走进寿宴大厅，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孩子得上族谱，你是她爸。"满屋子人等我哭、等我闹、等我跪下求她回头。我看着她，点了头。"行。顺便把这份离婚协议签了。"她以为我说着玩的。她不知道，一小时前，那封我等了六年的录用函到了。
......：
第一章 寿宴逼宫赘婿认女
岳母八十大寿，江映晚领着一个扎小辫的女孩，走到了宴厅正中央。
我搁下筷子。
她一把将孩子拢在身后，冲着我开口。
"顾行之，这次不管你怎么折腾，我女儿必须上族谱。"
"你是我老公，她叫你一声爸，天经地义。"
满桌宾客倏地安静了。
几十双眼睛看过来，有人端着酒杯不动，有人夹菜停在半空，全等着看我怎么收场。
他们在等。
等我像以前一样，砸杯子、吼到声哑，然后被岳母一句话摁回去。
我看了她一眼。
"好。"
这个字不大，但整个宴厅都听见了。
因为一个小时前，西北工程研究院的录用通知，已经发到了我手机上。
我答应的一瞬，江映晚愣了。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好像在分辨我是不是说反话。
岳母搁下的茶盖磕在杯沿上，发出一声脆响。
孩子的亲爹宋时年站在人群边上，脚步悄悄往后缩了半步。
六年。
六年前，她以拓展南方市场为由出国，整整待了一年半。
原来是去国外把宋时年的孩子生了下来。
江映晚回过神，冷哼了一声。
"什么意思？装大方？"
语气里全是看不起。
宾客们跟着笑起来。
有人压低声音说了句："顾先生这是认命了吧，反正这些年也没动静。"
这种话，我听了六年。
但我站在原地，没什么表情。
"你想听的不就是这句话？"
岳母终于放下茶杯，拿帕子点了点嘴角。
"行之啊，你想通了就好。"
"**不能断在这一辈上头，你呢，当了六年上门女婿不容易，但一直没消息，映晚的孩子回来认祖归宗，也算帮你分忧。"
"怎么着也比干等着强。"
她说得理所当然。
大姑第一个接上话："就是嘛，多个女儿叫**，你还亏了？"
小姑翻了个白眼："多少人想进**的门还挤不上呢，别不知好歹。"
二姨笑着添了一刀："以后逢年过节也热闹些，你就偷着乐吧。"
这些年的羞辱太密太多，我早已数不清。
宋时年见我没发作，胆子大了，抱着孩子走上前。
"顾哥，谢谢您大度。"
"孩子以后一定孝顺您，我保证。"
"只要她进了**的门，您就是她唯一的父亲。"
他说得谦卑，眼眶泛红，活像受了天大委屈。
孩子也跟着哭了两声。
这场面，硬生生把我架成了欺负孤儿寡母的恶人。
宋时年哄了一阵，孩子怯生生喊了句："爸爸……"
也不知是叫他还是叫我。
在场的人立刻露出一种意味不明的笑。
江映晚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孩子的头，转身看我，像在等我表态。
我没说话。
有人忍不住了："这孩子叫谁爸呢？叫出来的这位，还是站那不吭声的那位？"
哄笑声此起彼伏。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翻出了六年前的画面。
第二章 年隐忍真相刺骨
那年我二十六，博士刚毕业，导师把我堵在实验室门口。
"顾行之，你是不是疯了？"
"马上就要出成果了，你为了一个女人把什么都扔了？"
我那时候满脑子都是江映晚说的话。
"把家交给你，我才能放心在外面打拼。"
"等我们扎稳脚跟，好日子长着呢。"
我信了。
辞了职位，从导师最看好的研究骨干变成了灶台前的家庭主夫。
头一年，江映晚每天准时回家吃我做的饭。
她说再等等，等岳母身体好了，就帮我联系研究院的岗位。
渐渐地，她开始加班到半夜。
回来的时候，衬衣上有不属于她的香水味。
我问过她。
她不耐烦地摆摆手："应酬而已，你别疑神疑鬼的，我在外面卖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