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阿砚，不好意思，我只是路过。"
我没有回应。
念念牵住他的手。
"傅叔叔和我们一起玩吧。"
沈知意看我。
"阿砚，可以吗？"
我问。
"我说不可以，你会让他走吗？"
她脸上有了难堪。
傅临立刻松开念念。
"算了，我走。"
念念急了。
"不要！"
她挡在傅临面前。
"爸爸，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街边有人看过来。
沈知意低声呵斥。
"念念。"
念念眼圈发红。
"我就是喜欢傅叔叔。"
"他会给我讲故事，会陪我搭积木。"
"爸爸只会板着脸。"
我站在原地。
原来在我忘记那些日子前，她已经有了新的陪伴。
傅临蹲下哄她。
"念念，不怪爸爸。"
他看似劝，字字都在把我推到对面。
"是傅叔叔来得不是时候。"
沈知意心疼地看着他。
"你别这么说。"
我转身往外走。
沈知意追上来。
"陆砚，你去哪？"
"医院。"
"你怎么了？"
我看向自己的手。
刚才被念念撞了一下，伤口裂开，血已经染了袖口。
沈知意这才看见。
她伸手要扶我。
同一刻，傅临突然低喊一声。
"念念，小心。"
念念脚边的糖葫芦签掉了，她踩上去，差点摔倒。
傅临把她拉住，自己的手却被签子划了一道小口。
沈知意立刻松开我，冲过去。
"傅临，你受伤了？"
我站在原地。
手臂的血往下滴。
念念哭着抱住傅临。
"傅叔叔流血了。"
沈知意抱起念念，又扶住傅临。
"我送你去处理。"
她走了两步，才想起我。
"阿砚，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我问。
"多久？"
她没回答。
车门关上。
车开走了。
我一个人去了医院。
护士给我包扎时，问我。
"家属呢？"
我说。
"忙。"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问。
针刚扎上，沈知意的电话来了。
"你在哪？"
"医院。"
"哪个医院？"
我报了地址。
半小时后，她赶到。
她看见我手上的纱布，脸上有愧意。
"阿砚，对不起。"
我问。
"傅临呢？"
"他没事。"
"念念呢？"
"司机送回家了。"
她坐到我旁边。
"你受伤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笑了。
"我说了。"
她哑住。
我拔掉还没滴完的针。
护士拦我。
"先生，还没结束。"
我说。
"不用了。"
沈知意站起来。
"陆砚，你别拿身体赌气。"
"我没赌气。"
"那你在干什么？"
我看向她。
"沈知意，我们离婚吧。"
她像没听懂。
"你说什么？"
"离婚。"
她脸色一下沉了。
"就因为今天这点事？"
我说。
"不止今天。"
"傅临是我**。"
"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她站在病床边。
"陆砚，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变得这么小气。"
我抬头。
"一个男人住进我们家，女儿叫他比叫我亲，你为了他把我丢在街上。"
"沈知意，这不是小气。"
她攥住包带。
"我没有丢下你。"
"车开走了。"
"那是因为傅临受伤，念念也在哭。"
"我也受伤。"
她没话了。
片刻后，她说。
"我晚点接你回家。"
"不用。"
我下床。
"我自己回。"
她拦住我。
"陆砚，离婚这种话不要再说。"
"为什么？"
她看着我。
"因为我不同意。"
我点头。
"那就**见。"
她眼里终于有了慌。
"你非要这么绝？"
"沈知意。"
我越过她。
"绝的人，不是我。"
回到家时，吴姨迎上来。
"先生，您手怎么了？"
"没事。"
吴姨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问。
"怎么了？"
她压低声音。
"傅先生已经把行李搬进来了。"
我抬头看向楼上。
客房门开着。
傅临正站在门口，指挥佣人搬东西。
他看见我，立刻走下来。
"阿砚，抱歉。"
"我本来不想来的。"
"知意说房间都收拾好了，我不好再拒绝。"
我没理他。
他却拦在我面前。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但我和知意清清白白。"
我抬眼。
"让开。"
他声音更低。
"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