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笑。
脚踝有伤的确影响发力。
但踹翻一把椅子足够了。
赵阳连人带椅子倒在了地上。
教室瞬间安静。
"你疯了！"他想爬起来，被椅子腿卡住。
我拿起他桌上的数学练习册，一页一页撕。
"你一直在找我麻烦。"
撕完扔在他身上。
"看看你自己写的什么东西，这种题我闭着眼都比你做得好。"
"你……"
"所以到底谁是废物？"
我俯身看着他。
教室里连呼吸都小了。
老师冲过来一把拽住我胳膊。
"沈若晚！你太过分了！跟我去教导处！"
第五章 教导处风波
我跟在老师后面往教导处走。
脑子里全是赵阳刚才那张脸。嚣张了这么久，被踹翻的时候满脸不敢相信。
我忍了忍，没笑出来。
老师在前面碎碎念着什么品德分之类的话，我一个字没听进去。
快到教导处的时候，里面传来了一个很大的男声在训人。
推开门，我看到一个瘦高的背影站在办公桌前。
黑色连帽卫衣。
银色链子。
限量球鞋。
昨天撞我那个。
教导主任站在他面前，脸涨得通红。
"陆晏！**拿钱让你来读书不是让你混日子的！你看看你现在！校服**，迟到旷课，通宵上网！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告诉我你想怎么样！"
陆晏双手插在卫衣兜里，站姿非常随便。
好像在听，又好像没在听。
教导主任看到我被老师带进来，剜了我一眼。
"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学生把赵阳的椅子踹翻了，还撕了人家的练习册。"
教导主任脸拉得更长了。
"赵阳？哪个赵阳？"
"三班的，赵阳。"
教导主任沉默了两秒。
"他没事吧？"
"皮蹭破了一点。"
教导主任长出一口气，然后转向我，一脸严肃。
"你说，为什么**？"
还没等我开口，旁边的陆晏低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笑了。
"是你？昨天那个瘸腿的？"
他靠在教导主任的办公桌边上，弯下身敲了敲我的脚踝绷带。
"可以啊，小瘸子，这么猛？谢谢昨天不打之恩。"
教导主任来回看看我又看看他。
"你们认识？"
我瞪了陆晏一眼，转回去面对教导主任。
"他先骂我的。赵阳每天都在骂我，我忍了很久了。"
"忍不住就可以动手？你**就是你的不对！打电话叫你家长来！"
"那把我爸也叫来呗。"陆晏在旁边忽然接了一句，笑嘻嘻的，"一起聊聊？反正教导处今天挺热闹的。"
教导主任清了清嗓子。
脸上的表情很微妙。
显然，陆晏的爸他不太想惹。
最后以我和陆晏各写一份检讨收场。
"检讨格式有模板吗老师？"陆晏还在那磨。
"滚出去。"
我们俩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
门口站着一个女生。
我停了一下。
她很好看。长发过肩，皮肤很白，一双眼睛又大又亮，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
校服穿在她身上居然有种时装感。
她看到陆晏，拽住了他的袖子。
"你生气了？"
陆晏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把袖子抽出来。
"生什么气？"
"我就是为了气你才跟傅时予表白的……你知道我一直喜欢的是你啊。"
她咬着下唇，眼睛红红的。
陆晏双手重新插回兜里，侧过身。
"林清妤，别缠我了。我对你没兴趣。"
林清妤。
我脑子里闪过那个群名。
"沈若晚滚出锦城三中。"
群主：林清妤。
她就是林清妤。
年级第二，校花级别的脸，背地里组建百人群网暴一个女生。
她现在正站在我面前委屈巴巴地掉眼泪。
我转过头走了。
对这种人的眼泪没兴趣。
身后传来陆晏的脚步声，紧跟着是林清妤被丢在原地、带着哭腔喊他名字的声音。
他没有回头。
第六章 被篡改的成绩单
回到家以后，我开始翻沈若晚的东西。
抽屉、柜子、书包夹层，所有能找到的地方都翻了个遍。
在衣柜最底下的一个纸盒里，我找到了她从前学校带过来的证件材料。
转学证明、学籍卡、还有几张旧试卷。
我一张一张翻开。
初三的数学卷，78分。高一上学期的物理卷，71分。高一下学期的化学卷，65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