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一个个的，连头像都是**，笑得灿烂。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想骂回去，但是忽然觉得不值得浪费这具来之不易的、活着的身体去跟这群人对线。
退出群聊，关掉手机。
去了沈若晚的房间。
书架上摆了不少书。名著、言情小说、教辅。角落里有一本浅蓝色封面的日记本。
翻开第一页。
一笔一画写得很工整。
"今天在走廊上看到他了。他在跟课代表笑着说话，可是看到我，就没有表情了。"
"我鼓起很大的勇气给他写了一封信。他当着我的面折起来，放到了一旁。后来被别人拿走传阅了。"
"他对林清妤笑了。只对我，从来都是厌烦。"
"大家都不喜欢我。是不是我待在这里，本来就是个错误。"
再往后翻，不全是关于傅时予。
也有关于学习的。
"今天数学课完全听不懂。下课想去问老师，走到办公室门口，又退回来了。"
"买了一本物理辅导书，跟着做了两道，全错。"
"妈妈说只要好好学就行了。可是我已经很努力了，什么都不会。"
我翻到书桌底下，有一摞她做的学习计划表。每一张都写得认认真真，精确到几点几分做什么题。
坚持最长的一份，到**天就断了。旁边写着五个字："又被骂了。"
最后一页。
日期是昨天。
只有一句话。
"我想，算了吧。"
我合上日记。
打开床头柜的抽屉。
一瓶***。
瓶子空了大半，只剩三粒。
我忽然全明白了。
昨天晚上，沈若晚把药吞了下去。
她的灵魂走了。
而我闯了进来。
她不在了。我也回不去了。
这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群消息。
一个没存过的号码发来一条。
"若晚，今天到家了吗？最近好不好？"
我看了又看。
沈若晚的通讯录里没有这个人。
我没回复，把手机放在桌上。
镜子里的那张脸好看但疲惫。
"沈若晚。"我轻声说，"既然我来了，就不会让他们继续这样。"
**章 脚踹翻霸凌者
第二天到学校，教室里能感受到一种微妙的注视。
不是善意的那种。
我的课桌上被人用马克笔画了一个大叉，从左上角到右下角。
我拿湿巾擦了擦，坐下来。
同桌赵阳趴在桌上，歪着头看我。
"不是要死么？怎么又回来了？"
我没理他。
"死都死不利索，是不是挺可悲的？"
我翻出课本，准备做题。
"心理脆弱成这样还来上什么学啊，待在家别出门不好吗？"
"你说完了没有？"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回嘴。
上课铃响了，课代表开始发数学早自习小测。
赵阳跟后排的女生闹着玩，一胳膊把自己那张卷子撕了条大口子。
他骂了一句，然后伸手就来拿我的。
我按住试卷。
"干嘛？"
"反正你也不会做，给我用。"
"谁说我不会做？"
他怔了一下。
然后扭过头冲后排喊。
"秦瑶！她说她会做！"
后排那个短发女生抬了抬眼，瞥了我一下，没搭理他，又低头做题了。
我不管他，提笔开始答。
数学小测全是填空和计算，不难。十分钟做完，放笔。
赵阳一直在偷看我写。
等我停了，他一把抽走我的试卷站起来。
"老师！沈若晚说她全都会做！您给批一下呗！"
他把卷子递到***。走回来的时候，对我笑得非常得意。
我没动。
老师低头批，红笔一路打下去。
打了一会儿，停了。
抬头看我。
又低头看。
又看我。
"沈若晚。"
"嗯。"
"你是不是偷看答案了？"
"没有。"
"那你是怎么做到全对的？"
"算出来的。"
他叹了口气，把卷子拍在***。
"查答案是品德问题。下次不许了。"
我走上去把卷子拿回来。
每一道题旁边都是红色的对勾。
全对。
然后被当成作弊处理。
"翻车了吧？"赵阳在后面笑，"就说给我嘛，白白浪费纸。"
我没理他。
"一个考38分的人忽然全做对了，鬼才信啊。"
还是没理。
"而且你那个要死要活的动态，群里全在转呢，丢不丢人？装可怜给谁看？"
我转过身。
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