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婚戒那天，我认出失踪三年的丈夫

干净。”
乔栖月攥紧手机，“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你没有资格问。”
宋知鸢声音淡淡的，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恶意。
“乔栖月，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今晚十二点前，离开南城。钱、房子、新身份，我都可以给你。”
“如果我不走呢？”
“那你会后悔。”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宋知鸢慢悠悠地说：“比如裴母。”
乔栖月脸色骤变。
“你敢动她？”
“我当然不会动一个老人。”宋知鸢笑得更轻，“但她身体不好，受不得刺激。万一她哪天想不开，从医院楼上跳下去，你说网友会怎么写？”
“失踪男人的疯妻**婆婆。”
“这个标题，是不是比昨晚那个更有流量？”
乔栖月手脚冰凉。
梁述安立刻拿出另一部手机，给人发消息去查唐玉枝的位置。
乔栖月强迫自己冷静。
“宋知鸢，你越害怕，越证明裴渡就是裴渡。”
宋知鸢笑意淡了。
乔栖月继续说：“你要是真有底气，就不会急着让我走。”
“你错了。”宋知鸢声音冷下来，“我不是害怕你。”
“我只是讨厌脏东西碰我的婚礼，我的人，还有我的东西。”
乔栖月一字一句道：“裴渡不是你的东西。”
宋知鸢沉默两秒。
再开口时，她声音里终于露出一丝尖锐的恨。
“他当然是。”
“我花了三年，把他变成靳临川。他的一切都是我给的。身份、地位、财富，甚至重新活下来的机会。”
“你给过他什么？”
“廉价出租屋？加班后的剩饭？还是一枚连钻都没有的破戒指？”
乔栖月眼眶发红，却没有退。
“我给过他家。”
电话那头忽然安静。
像是这句话刺中了某个旁听的人。
下一秒，电话被猛地挂断。
乔栖月还没来得及反应，梁述安那边已经收到回复。
他的脸色很难看。
“裴母不在家。”
乔栖月猛地抬头。
梁述安低声道：“邻居说，半小时前，有人自称医院工作人员，把她接走了。”
乔栖月心口一沉。
旧手机又震了一下。
一条彩信跳出来。
照片里，唐玉枝坐在一辆黑色商务车后排，双眼紧闭，像是睡着了。
照片下面，是一个地址。
南城旧码头，今晚十点。
紧接着，又一条短信跳出。
一个人来。敢报警，就替她收尸。
乔栖月死死盯着那行字，掌心被指甲掐出血。
梁述安按住她的肩。
“这是陷阱。”
乔栖月抬头，眼神却出奇地平静。
“我知道。”
梁述安皱眉，“知道还去？”
乔栖月把手机收起来。
“裴母是因为我才被卷进来的。”
“我不能不去。”
她拿起桌上的资料，放进包里，声音很轻，却像铁一样硬。
“而且宋知鸢弄错了一件事。”
梁述安看着她。
乔栖月说：“她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只会等裴渡回家的乔栖月。”
“可这三年，我送过凌晨三点的药，追过抢包的贼，进过烂尾楼，爬过二十七层没电梯的楼。”
“我不是金丝雀。”
“她想用旧码头吓退我，那我就去看看，她到底藏了什么。”
：丈夫留下的第二枚戒指
梁述安没有拦住乔栖月。
他只说了一句话。
“想去旧码头，可以。但你不能空着手去送死。”
乔栖月抬头看他。
梁述安从纸箱最底下翻出一个旧文件袋。
袋子里有一张泛黄的名片，名片边角被水泡过，字迹却还能看清。
青禾金铺，薛怀民。
乔栖月一怔。
“这是做婚戒的那家金铺？”
梁述安点头。
“三年前裴渡出事前，除了来找我，还去找过薛怀民。”
乔栖月心跳忽然快起来。
“他留了东西？”
“我不确定。”梁述安说，“裴渡当年很谨慎。他没有把所有证据放在一个地方。你手里的存储卡、婚戒、旧手机，都只是拼图的一部分。”
乔栖月攥紧包带。
“那就去找薛怀民。”
青禾金铺在老城区最深处。
店面很小，招牌旧得发暗，门口挂着一盏昏黄的灯。
他们赶到时，已经傍晚。
铺子里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戴着老花镜修一条断掉的银链。
听见门响，老人抬头。
“打烊了。”
乔栖月走上前，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