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假太监:暴君的心腹是女人  |  作者:那棵树上的风  |  更新:2026-04-29
全身僵直,他的抽搐却是四肢剧烈挥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这是急惊风。
她见过。父亲的医案里记过十三例急惊风病例,症状和诱因写得清清楚楚:惊则气乱,恐则气下,痰随气逆,蒙蔽清窍,发为急惊。
小禄子是被吓的。他太紧张了,加上重阳天燥,内火旺盛,骤然受惊便痰火攻心。
但他再不治,痰堵住气道,就会死。
沈昭宁从袖中摸出银针。
入宫带银针是死罪。内侍身上不得藏任何铁器。但她的银针是藏在发髻里的——三根银针,比筷子还细,插在束发的竹簪夹层中。进宫时搜身,太监们只搜腰腹和袖口,没搜过她的头发。
她扑到小禄子身边,一手按住他的下颌,一手持**入他颈后风池穴。
入针三分,捻转七次。
银针拔出时,针尖带出一丝黑血。小禄子猛地张嘴,呕出一口浓稠的白痰,几乎喷到她脸上。然后他的呼吸顺畅了,面色从青紫慢慢转回潮红,又从潮红慢慢淡了下去。
他睁开了眼。
沈昭宁的额头抵在金砖上,后背的冷汗湿透了内衫。
“你是何人?”
声音从头顶传来。不高,不怒,却像是有人在你耳边磨刀。
沈昭宁跪着不敢抬头:“奴婢是内侍局新调来的侍膳内侍,小宁子。”
“你用的针法。”
这不是问句。
萧衍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他的靴子踏上金砖,一步一步走过来,靴底的铁掌磕在**金砖上,清脆如更漏。
“是沈怀安的独门针法。风池穴入针三分,捻转七次——太医院几十号人,没有一个会。”
沈昭宁的指尖掐进掌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父亲当年在太医院授课,教过的内侍和太医不少。他怎么连这种细节都知道?
她稳住声音:“奴婢不懂什么针法。奴婢入宫前在乡下跟土郎中学过一点皮毛,见这位公公抽搐,一时情急——”
“沈怀安没有收过寻常徒弟。他的针法只传给了自己的女儿。”
这句话落下来,整个乾元殿都安静了。
沈昭宁觉得自己的心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她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不敢呼吸,连手指都不敢动。她等了两个月的答案,它就这么被**当面说了出来。不是暗示,甚至不是试探——是毫无铺垫的直接戳穿。
她张了张嘴,嗓子却发不出声音。
靴子在她面前停住。
“起来。”
她的腿在抖。真的在抖。膝盖像是灌了铅,撑了好几下才站起来,低着头,死死盯着金砖上的牡丹纹,不敢看皇帝的眼睛。
“从今日起,”**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你便是朕的贴身内侍。”
沈昭宁的脑子嗡的一声,几乎没站稳。
贴身内侍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日夜随侍,连皇帝起夜她都得守在屏风外面。意味着每日**沐浴、入寝侍药、寸步不离。
**。
沐浴。
这两个词在她心里炸开,每一个字都在告诉她同一个事实:你完了。
她跪下去的时候声音都是哑的:“陛下——奴婢粗手笨脚,不敢担此重任——”
“上一个拒绝朕的人,”萧衍淡淡道,“埋在御花园第三棵槐树下。”
沈昭宁闭上了嘴。
“退下。”
满殿的内侍宫女如蒙大赦,几乎是爬着退出了乾元殿。沈昭宁走在最后面,跨出门槛时,一直低着的头终于抬起来半分,余光扫向殿外。
夜色已经落下来了。廊下的宫灯被风吹得摇晃不定,灯影映在朱红柱子上,像无数双晃动的手。
柱子后面,有一个人在看她。
那是个穿着青色宫装的宫女,站在第三根廊柱的暗处,看不清脸。但沈昭宁能感觉到她的目光——那不是好奇,是监视。
睿王送进宫的贵妃苏婉容身边的贴身宫女,叫阿鸾。
沈昭宁进宫这两个月,已经把各宫主子的宫女太监认了个七七八八。这是父亲教她的——不是医术,是生存。父亲说过,在宫里活下来的人,都有两双眼睛。一双看主子,一双看其它奴才背后站着的主子。
阿鸾站在柱子后面看她,说明贵妃已经知道了。贵妃知道了,睿王也就知道了。
一个在御前救了人的小太监,被**亲口点了贴身内侍——这个消息,今夜就会传到睿王府。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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