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殃

斩殃

嘿韵 著 现代言情 2026-04-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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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老头 主角
changdu 来源
《斩殃》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嘿韵”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安老头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斩殃》内容介绍:我叫沈安,今年二十四岁,在城隍庙门口摆摊算命兼卖香烛纸钱,勉强糊口。我师父姓陈,人称陈半仙,五年前驾鹤西去,留给我两样东西:一间漏雨的铺面和一本被翻得起了毛边的《茅山符箓大全》。师父生前最爱说的一句话是:“安子,咱这一行,三分本事七分唬,你得学会看人下菜碟。”我一直谨记师父教诲,把“唬”字诀练得炉火纯青。直到那天晚上,我才知道师父少说了一样东西——还有九十分,得靠命硬。事情得从七月十四那天说起。那...

精彩试读

,裹挟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臭味,像是什么东西在潮湿阴暗的角落里烂了很久。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头顶一条窄得可怜的天缝里透下几缕月光,勉强照亮脚下一小片地方。两边的房子黑洞洞的,窗户要么钉着木板,要么玻璃碎了一地,门框上结满了蛛网。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巷子里每家每户的门楣上都贴着门神,不是崭新的那种,而是褪了色、起了毛边的旧门神,说明这些人家搬走之前就已经在贴了,而且贴了不是一天两天。
趋吉避凶的本能,在这条巷子里被刻进了骨子里。
三十七号在巷子最深处,是一栋两层的小楼,外墙被烟熏得漆黑,窗户上横七竖八地钉着木条,大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老头推开门,侧身让我先进。我深吸一口气,抬脚迈过了门槛。
屋里的景象让我愣了一瞬。
正厅里点着两盏煤油灯,火苗摇摇晃晃的,把墙上贴满的黄纸符映得忽明忽暗。这些符箓我太熟悉了,全是出自我师父之手——他画的镇尸符有个特点,最后一笔收尾的时候习惯性往上挑一个小勾,像蝌蚪的尾巴。满墙的符纸少说有五六十张,新旧不一,最旧的已经发黄发脆,最新的看起来也就一两年。这说明我师父活着的时候,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这里加固一次封印。
他到底在这里封着什么?
“这边。”老头把我引向后院。
后院里有一间独立的偏房,砖木结构,门窗紧闭,门缝里塞着厚厚的棉布,门框上横七竖八地贴着七八道符,同样是师父的笔迹。老头站在门前,脸上的神情很奇怪,既像是悲痛,又像是恐惧,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女儿在里面,”他说,“她被缠上了,三年了。陈半仙答应过我会想办法,但他……他没来得及。”
我盯着那扇门,注意到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细节——那些塞在门缝里的棉布条,是从里面塞出来的。也就是说,堵门的人,在里面。
“你女儿叫什么?”我问。
“……沈安安。”
我心里一动,这名字听着莫名耳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听过。
我没再追问,从包里掏出朱砂和黄纸,准备画符。师父的符箓大全我翻了五年,最熟的就是第三十七页的“驱邪镇煞符”,闭着眼都能画。但就在我提笔蘸朱砂的那一刻,偏房的门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撞门,木门被撞得咯吱作响,门框上的符纸无风自动,簌簌发颤。
紧接着,我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尖细,破碎,像是用指甲刮玻璃,又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气音。
“让……我……出……去……”
那声音听得我头皮炸裂,手一抖,朱砂笔差点掉地上。我条件反射地举起铜钱剑对着那扇门,剑尖的红穗子抖得像风中落叶。
老头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的神情平静得可怕,甚至嘴角还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看着我,浑浊的眼珠子里映出煤油灯的火焰,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小道长,别怕。她只是饿了。”
这话说的,我汗毛倒竖。饿了?饿了是什么意思?她想吃什么?
我强迫自己深呼吸了两下,在心里反复默念师父说过的话——“三分本事七分唬,符咒灵不灵,看的是你的精气神,你慌了,符就是废纸一张。”我把注意力集中在笔尖上,按照记忆里的笔法,一笔一画地把镇煞符画完。说来也怪,符成的那一刻,门里的动静突然停了,安静得连我自己的心跳声都震耳欲聋。
我把符贴在门缝上,往后退了两步。符纸上的朱砂在煤油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凝固的血。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沉了下来,那种压抑感却丝毫没有减轻,反而更重了,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看向老头:“还需要做法事……”
话说到一半,我愣住了。
老头不见了。
后院里只有我一个人,两盏煤油灯,和一扇贴着符的门。月光从院墙上方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我孤零零的影子。我四下张望,喊了两声“大爷”,回应我的只有夜风穿过巷子的呜咽声,像是什么人在哭。
我后背一阵阵发凉,下意识往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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