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没有玫瑰

情人节没有玫瑰

铁板鱼 著 现代言情 2026-04-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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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溪,江屿白 主角
heiyanxiaochengxu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情人节没有玫瑰》,主角林稚溪江屿白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与江屿白结婚后度过的第七个情人节,他说他要加班,让我先睡吧。 “对不起啊,最近忙着采集雪地的声音,实在是没空回来。” 那边的嗓音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但他不知道,我已经看到了他的同事在朋友圈发的照片。 是一对情侣手套。 蓝色手套的主人,正是江屿白。 我干瘪地笑出声,吐不出一句话。 看着手机通话界面犹豫是否要回拨的时候,刚刚的那张照片在我的脑海内挥之不去。 我认出那双手是江屿白的原因很简单。 他的手腕...

精彩试读

江屿白结婚后度过的第七个**节,他说他要加班,让我先睡吧。
“对不起啊,最近忙着采集雪地的声音,实在是没空回来。”
那边的嗓音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但他不知道,我已经看到了他的同事在朋友圈发的照片。
是一对情侣手套。
蓝色手套的主人,正是江屿白
我干瘪地笑出声,吐不出一句话。
看着手机通话界面犹豫是否要回拨的时候,刚刚的那张照片在我的脑海内挥之不去。
我认出那双手是江屿白的原因很简单。
他的手腕处有我名字的缩写,LZY,林稚溪
我的手腕则有一朵玫瑰刺青,这是我与他确认关系后度过的第一个**节时刻上去的。
那段时间我收到了一所知名建筑系大学的offer,和现在一样犹豫,我是该留在纽约还是和江屿白一起回国?
他却抽走我口袋里的录取通知书,将其折成纸船,漫不经心道∶“纽约还有比我更好玩的玩具?”
冰镇香槟被他灌入口中,咽不下去的香槟酒顺着锁骨流入领口。我被他呛得咳嗽,呼出一连串的气,隔着白雾,他为自己的手腕刻上我的名字。
“**节,要和我分手吗?林大艺术家?”
他的眼睛比公寓外的灯光还要耀眼,我魔怔似的,轻吻他的嘴角,在那个夜晚为自己的手腕刻上一朵玫瑰花。
他咬着我的耳朵发笑,“好不公平啊,我被你的名字拴住了,你却只是被一朵玫瑰花绊住。”
我笑笑,发誓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和他分手。
他埋在我的颈窝,说我不背叛他,他就不会背叛我。
扑簌簌的,不知何时手机屏幕上落下我的眼泪。
一个名字怎么能拴住一个心不在此的男人。
抽过纸巾,擦干眼泪,我颤抖着手拨通了江屿白的电话。
“今晚你可以回来吗。”
“我尽量,最近实在是太忙了。**节快乐,以后我们还有很多个**节,溪溪。”
随后传来一段音频,是脚步踩过雪地,宁静抚平人心的一段录音。
他是一名声景修复师,用声音构建记忆,治疗现代社会存在的噪音创伤。
过去的七年,每当他不在我身边时他就会给我发送一段他正在采集的声音。
但他不知道,他本人的语言比任何声音都让我安心。
我讷讷答着好,这么晚打扰他了。
但我却听见那边传来的女人笑声。
他采集声音从来都不会带我。
只有第一年,感情最热烈的时候,他带我去海边,听海**,细沙被冲刷的声音。
后来他就不带我去了。
他说我搞建筑的只知道堆砌冰冷的石块,不会懂这些声音背后蕴含的含义。
我刷到好笑的视频想分享给他,他却说我的笑声太吵,磨损了他的耳朵。
可现在,却有人可以在他工作时肆意谈笑,他只会草草地安慰我两句,然后挂掉电话。
再宁静的踩雪声也不能平静我的内心了,于是我索性将这段音频彻底删除。
江屿白是**节过后的第三天回家的。
我按习惯为他准备了一桌他最爱的菜肴,在餐桌上的花瓶内**已有枯萎迹象的玫瑰。
三天前买的花,也该枯了。
羊绒大衣挂在衣物架上,他的毛衣上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红色。
女人口红的颜色。
使我不能再**自己,那只是他的同事,关系好了点罢了。
“溪溪,你来看。”
小巧的包装盒被他捧在手掌中,他满是期待地看着我。
我内心涌上一阵疲倦。
江屿白江屿白,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我兴致缺缺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做工精美的项链。
大学起我就喜欢这些繁复的小玩意,江屿白不喜欢,但他会不厌其烦,陪我一次又一次地逛街。
直至三年前,我做了一对戒指,花了我六个月的时间,只为了纪念我们的结婚四周年。
他疲倦地掐着鼻头,说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些东西只是冰冷的器物,除了原本的材料外,只有不断叠加的技艺,不能证明任何东西。
那对戒指被我紧紧地捏在手心,硌得我发疼。
我压住喉头里的酸涩,问他,他为我们的结婚四周年准备了什么。
他眉间染上不耐烦,“有这么重要吗?我们还在一起不就成了?”
结婚的**个年头,江屿白摔门而去,我一个人将餐桌上的菜全部端进了冰箱,一连吃了一周的剩菜。
今天的他同三年前一样,买回了一条漂亮且值钱的项链。
三年前的那条正戴在我的脖子上。
这几年里,他没少送过我东西,但我始终没有换下这一条。
因为我天真地以为这条项链是我和他消除隔阂的开始。
项链被我扯出,我平静地说道∶“你送给我很多条了。”
他浑身一僵,下一刻,他无比自然地靠近我,取下项链。
“换着款式戴,很好看。这条戴了这么久,也该换新的了。”
我向后撤了一步,避开他的动作。
“吃饭吧。我现在不喜欢了。”
我清楚地看见江屿白的眼中划过一丝惶恐。
但他这样的姿态反而让我更加心烦。
果不其然,他换了个话题,开始讲起他在漫天冰雪中的经历。
我心不在焉地听他喋喋不休,埋头扒着碗里米饭,不可避免地在心底逼问自己。
只有他一个人吗?他所说的朋友是朋友圈里那对情侣手套的另一个主人吗?
一双手突然抚上我的肩,顺着力道看去,是江屿白可怜的脸。
见我抬头,他迅速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溪溪,我们今天补过**节好不好,你对我笑一笑呀!”
“会吵到你的耳朵。”
这是他对我说过的话。
“怎么会。如果溪溪都能吵到我,那世界上就没有真正安静的人了。”
他好像全然忘记了他当时因为一个视频就指责我的事。
我麻木地被他压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瞥见花瓶里枯萎的玫瑰花,咬着牙不想露出任何**。
做完一切后,他心满意足地亲了亲我的嘴角,留下手机去浴室洗澡。
鬼使神差地,我拿起他的手机,输入我的生日,手机解锁。
我有时候真搞不懂他。
如果不爱我,为什么还要将手机的密码设为我的生日,从初始到现在,两年的恋爱,七年的婚姻,一直都是这个密码。
从未变过。
我点开他的聊天软件,手不停发抖,明明已经做好准备了,但依旧害怕翻出什么。
我点开他所谓同事的聊天框,很正常的工作交接,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退出去,我才注意到他的最近聊天框中的一句话。
这是他好兄弟的聊天框。
“你还送项链啊?林稚溪也是真好哄。”
“记得寄过来。”
“那当然。不过你也是真舍得给她花钱,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是你真爱呢。说起来你们也是巧,怎么偏就在纽约遇见了,还和乔秋灵眼睛这么像,生日都一样。”
“少提。”
“知道了知道了,但我当时真以为你们能一起去纽约留学,谁知道乔秋灵突然出车祸了。”
乔秋灵,我没听过的名字。
不过很明显了。
是他的高中白月光初恋吧,他去纽约本来是与乔秋灵约好的,但因为突然的车祸,只有他一个人去了纽约,又刚好在艺术馆遇见了与乔秋灵相似的我。
顺理成章地,我成了替身。
到了这种可笑的地步,我既不想流泪也不想与他当面对质。
他是爱我的,爱我与乔秋灵相似的一切,包括生日。
难怪,他从未缺席我的生日。
昨年,我们的关系已经很冷淡了。
但他依旧从千里外赶回家为我庆生。
每年都是白西装。
因为他在对着我祭奠乔秋灵,将我的生日过成了死人的生日。
从未变过的生日密码是我的异想天开。
真难为他了,为了让我死心塌地,他愿意把手腕的名字刻成我名字的缩写,失去了纪念白月光的机会。
我截好屏,关掉手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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