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犯罪史上，总有一些悬案，像幽灵一样飘荡了几十年，就是不肯散去。
凶手呢？
也许早就不在人世。也许，他还活着。
也许——他曾经就坐在你家客厅的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你长大。
序幕：一个电话
2008年9月的一个下午，丹尼斯的手在发抖。
他盯着电话听筒，手指悬在按键上方——F*I的号码已经拨通。
嘟……嘟……嘟……
“联邦调查局，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丹尼斯咽了口唾沫。
“我……我知道黄道十二宫杀手是谁。”
对方沉默了两秒。
“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丹尼斯·考夫曼。是我的继父。我继父就是那个**魔。”
“你继父叫什么？”
“杰克·塔兰斯。他已经死了。但我家里有证据——枪、面具、带血的刀——”
你猜电话那头怎么说？
“你确定吗，先生？这些年打来的人太多了。”
太多人自称知道真相。
太多人想当那个揭开谜底的人。
但这一次……也许真的不一样。
因为丹尼斯说的那些东西——
黑色头套。
十字圈坠饰。
鲁格尔**。
10码的黑色皮靴。
——和警方档案里的描述，一字不差。
第一桩：**巷
1968年12月20日，晚上10点15分。
金山，贺曼路。
这条街有个好听的名字——“**巷”。
你猜那晚发生了什么？
一对十六七岁的情侣，靠在车里说着悄悄话。
枪声响起。
第一枪，第二枪……一共十枪。
男孩身中数枪。
女孩也是。
**赶到时，两个人已经没了呼吸。
现场留下了10颗弹头，除此之外——
什么都没有。
没有目击者。
没有指纹。
没有动机。
那辆车就像一座孤岛，两个人的生命被什么人随手收割了。
警方把档案封存起来，标注为“悬案”。
他们不知道的是——
这仅仅是个开始。
第二桩：蓝岩泉
半年后。
1969年7月4日，午夜。
蓝岩泉高尔夫球场。
你记得这天是什么日子吗？
奥尔德维亚合众国立日。
烟花在天空炸开的时候，枪声也在某个角落响起。
19岁的马高和女友费瑞恩，正坐在棕色轿车里。
一个戴着黑布面具的男人出现了。
他胸前挂着一个坠饰——
圆圈中间一个十字。
像个瞄准镜。也像个诡异的时钟。
凶手***人的手脚绑起来。
然后开枪。
一下，两下……手指扣动扳机，像在完成一件例行公事。
费瑞恩没能活下来。
马高中了数枪——脸颊、脖子、胸口——但他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第二天上午12点45分。
瓦列霍**局的电话响了。
“我要报告一个双重**案。”
那个声音很平静，你甚至觉得他在笑。
“你们到东部一英里的公园路，会发现两个孩子倒在棕色车里。半年前贺曼路那两枪，也是我开的。”
嘟嘟嘟——挂断了。
警方追踪到了电话亭的位置。
赶到的时候，那里空无一人。
听筒上留下一枚——
半枚湿手印。
就半枚。
马高后来告诉**：凶手个子很高。脸上蒙着布。胸前挂着那个十字圆圈。
他不认识那个人。
他们无冤无仇。
凶手没抢钱，没抢车。
什么都没拿。
那他为什么要开枪？
第三桩：出租车
不到一个月。
罗曼街头。
一辆出租车在深夜拉了一名乘客。
司机叫斯坦，是个老实人，开了十几年夜班。
乘客在下车的街口——
扣动了扳机。
三发鲁格尔**弹壳落在地上。
乘客拔走了车钥匙。
割走了司机衣角的一块布——齐整的长方形，像用尺子量过。
然后在前挡风玻璃上——
画了一个图案。
圆圈，中间一个十字。
和那个坠饰一模一样。
楼上有三个少年目睹了全过程。
他们告诉**：凶手很高大，白人，没戴面具。
“他动作很快，司机连喊的时间都没有。”
更让人捶胸顿足的是——
两个巡警在街上和一个男人擦肩而过。
那个男人符合所有描述。
他们没停下来盘问。
事后他们辩解：“我们以为凶手是个黑人。”
你相信吗？
史上唯一一次和凶手正面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