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哥哥跪求原谅那天，我死在了他们面前

一次踏进顾家大门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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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也是晴天。
我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那是孤儿院院长妈妈送我的礼物，用她一个月的退休金买的。她说，念念，回家要穿得体面。
黑色轿车停在一栋别墅前。铁艺大门，欧式立柱，院子里种着玫瑰花。一个穿西装的管家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
“顾小姐，请进。”
他叫我顾小姐。
但那声“顾小姐”，没有任何温度。
我跟着管家穿过玄关，走进客厅。
客厅很大，大到我能听见自己脚步声的回音。沙发上坐着五个人。五个年轻男人，依次排列，正在讨论什么，笑声很大。
我站在门口，手心出汗。
院长妈妈说，他们是你的哥哥。亲哥哥。你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
这三个字在我嘴里嚼了很多遍，嚼出了甜味。
我往前走了一步，深吸一口气，对着那五个年轻男人，露出我练习了很久的笑容。
“哥哥们好。我叫顾念。”
笑声停了。
五张脸同时转过来。
大哥顾夜辰看了我一眼，和今天一样，目光停留的时间很短。然后他低头继续看手机，没有任何回应。
二哥顾夜泽歪在沙发上，上下打量了我一遍。他长得很帅，五官精致，一双桃花眼，当时已经是正当红的流量小生。他打量完我，嘴角微微一勾，那不是什么善意的笑。
“哦，你就是那个被抱错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尾音上扬，带着点戏谑。
三哥顾夜珩推了推眼镜，他是五个哥哥里唯一一个认真看了我一眼的人。但也只是一眼。然后他就把头转回去，继续翻手里那本厚厚的医学期刊。
四哥顾夜衡戴着耳机，靠在沙发扶手上打游戏，连头都没抬。
五哥顾夜昀那年才十四岁，最小，最任性。他噘着嘴，抓着顾思雨的胳膊，大声说：“我不要新妹妹！我只要思雨姐姐！”
顾思雨站在沙发后面，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散，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她怯怯地看着我，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什么都没说，但比说了什么都管用。
她的眼泪就是最锋利的武器。
沙发上的五个男人，看到她这个样子，立刻围过去。二哥递纸巾，四哥拍她肩膀，五哥搂她胳膊。
大哥虽然没动，但眉头已经皱起来了，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是：你这个刚来的，吓到她了。
我站在玄关，手里还攥着那条棉布裙子的裙摆。
院长妈**话还在耳边，但被我一点点吞回肚子里。
他们说你是亲人。
他们好像不需要另一个亲人。
那天晚上，我住进安排好的房间。房间在走廊尽头，最小的一间，以前是储物间改的。
床板很硬。墙壁发白。
我坐在床边，没有哭。
不是不想哭。是不敢。怕一哭，就证明自己真的不被欢迎了。
后来我才知道。
那不是证明。
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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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黑白年
那之后的三年，像一段黑白录像带，每一帧都过得很慢，每一帧都很沉默。
顾家很大。从我的房间走到餐厅要两分钟。走到大门要三分钟。走到最近的花园要五分钟。
我走过很多很多遍。
没有一次，是和哥哥们一起走的。
他们陪顾思雨吃饭。陪顾思雨逛街。陪顾思雨去毕业典礼。陪顾思雨过生日。
顾思雨的生日，是整个顾家最隆重的节日。
五个哥哥围着她，蛋糕上插满蜡烛，礼物堆成小山。大哥送她一辆粉色的玛莎拉蒂。二哥送她全球限量三百只的包。三哥熬夜亲手写了一本医学入门笔记给她。四哥在直播里对几百万粉丝说“今天是我妹生日，谁刷个火箭祝她生日快乐”。五哥用攒了三年的零花钱给她买了一条钻石手链。
顾思雨笑得很甜。
粉丝评论铺天盖地：“泽哥好宠妹妹这什么神仙家庭思雨真的被哥哥们宠成了公主”。
而我的生日。
第一年，我期待了一整天。从早晨等到晚上，什么都没等到。临睡前我问阿姨，阿姨说，少爷们不在家，陪思雨小姐去试礼服了。
第二年，我做好了一桌子菜。他们一个都没回来。菜凉了，我又热了一遍。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