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从今天开始不当衰仔！

被电瓶车撞进龙族------------------------------------------，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那送外卖的骑车也太快了。：这是哪儿？，但不是医院那种惨白。是出租屋那种带着裂纹的白，上面贴着一张海报——《星际争霸》的，虫族女王那张。窗外的光照进来，能看见灰尘在空气里慢慢飘。，坐起来。。不是我那二十平米的隔断间，没有堆满外卖盒的电脑桌，没有那台二手显示器。这房间比我的大一点，书桌上摊着几本高中课本，椅子背上搭着一件校服。。校服胸口绣着四个字。。？那不是——“叮。”，像手机通知铃。，悬浮在空中，上面写着几行字：人生模拟器（龙王版）已激活宿主：陈默（灵魂）/路明非（**）当前世界：《龙族》
时间线：第一部·火之晨曦·起始点
系统提示：恭喜你，被一辆送外卖的电瓶车撞进了《龙族》。现在你是路明非了。对，就是那个衰仔。开心吗？
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整整十秒。
然后说了一句：“操。”
系统面板立刻弹出新一行：
系统提示：语言优美，建议多说。另外，你的第一个新手任务已经发布。
新手任务：改变毕业晚会
任务描述：原剧情中，路明非在毕业晚会上被赵孟华当众羞辱，然后被诺诺开***救走。现在你是路明非了，你可以做得更好。
任务要求：让赵孟华的告白计划失败。手段不限。
任务奖励：新手天赋十连抽+100模拟点
失败惩罚：系统将自动向全校广播你暗恋陈雯雯的事实。
友情提示：你只有三天时间准备。加油哦衰仔。
我深吸一口气，把面板关掉。
路明非。仕兰中学。毕业晚会。诺诺。
我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龙族》第一部。穿越之前我是老读者，**看了不下三遍。网上都在喊“绘梨衣我老婆”、“全世界欠小怪兽一个婚礼”，但我从来都是诺诺党。
不是因为绘梨衣不好。绘梨衣太好了，好到让人心疼。但路明非不喜欢她——这才是原著最残酷的地方。他可以为绘梨衣拼命，可以为了她的死屠掉半个东京，但他从来没说过喜欢她。他心里那个人，从第一部到第五部，一直都是诺诺。**发的小巫女，开着***来救他的师姐，第一个看见他的人。
既然现在老子是路明非了，那就只追诺诺。
绘梨衣那边，我会想办法救她，但感情这事勉强不来。
眼下最急的是——毕业晚会，还剩三天。
赵孟华是在毕业晚会的第三天出事的。
准确地说，是“社死”。
我的计划很简单：在赵孟华动手之前，让陈雯雯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最好的兄弟是徐岩岩，一个戴黑框眼镜的话痨。我花了三天接近他，以“听说赵哥要搞大事”为切入点，请他喝了两杯奶茶，他就全说了。
玫瑰花在哪家店订的。什么时候取。藏在哪里。告白流程。甚至他帮忙把陈雯雯“引”到指定位置的具体方案。
我听完只有一个想法：赵孟华，你是真的不懂女人。
毕业晚会那天晚上，我没去体育馆。我去了陈雯雯家楼下。
她下楼的时候穿一条白连衣裙，长发披肩，在路灯下安安静静的。看见我，愣了一下。
“路明非？你怎么在这里？”
“找你有点事。”
她皱眉，但还是走过来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可能是因为我这三天刻意改变了形象。头发剪短了，换干净T恤，没再驼背。更重要的是，眼神不再是原著里那个衰仔的躲闪。
成年人穿越最大的优势就是脸皮厚。职场混了五年，被甲方骂过、被领导PUA过、被同事甩锅过，城墙厚的脸早就练出来了。
“什么事？”
“赵孟华今晚要当众向你告白。”
陈雯雯的表情变了。不是惊喜，是惊慌。
“什么？”
“玫瑰花，情书，体育馆，全校面前。他准备了一个星期。”我看着她的眼睛，“如果你喜欢他，当我没说。如果你不喜欢——我建议你别去。一个不喜欢的人当众向你告白，那场面比坐牢还难受。”
她的脸变了好几个颜色。最后低下头，咬了咬嘴唇。
“……我不喜欢他。”
声音很小，但我听得很清楚。
“那你今晚别去体育馆。”
“可是……”她犹豫，“我答应了要去帮忙布置场地……”
“就说身体不舒服。剩下的交给我。”
陈雯雯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困惑，也有感激，还有一种东西——好像是第一次真正“看见”我这个人的感觉。
“路明非，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想了想说：“因为我也曾经被人当众羞辱过。”
这是真话。穿越之前，大学的时候，被一个女生当众拒绝过。不是告白被拒绝，是她当着全班的面说“你这种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喜欢的”。我当时什么都没说，笑笑就过去了。但那天晚上一个人在天台上坐了很久。
所以我太清楚当众被架在火上烤是什么感觉了。
陈雯雯沉默了一会儿，说：“好，我不去。谢谢你。”
她转身走回楼道，走到一半忽然停下来，回头看我。
“路明非，你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人会变的。”
她笑了一下，很淡，然后消失在楼道里。
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跳出来：
新手任务：改变毕业晚会——完成度80%
评价：不错嘛衰仔，比原著那个怂货强多了。不过别高兴太早，好戏还在后头。
提示：诺诺的***将在23分钟后抵达体育馆门口。
友情提示：诺诺的侧写能力极强，别露馅。
我关掉面板，加快脚步。
23分钟后，我站在体育馆外面，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骚动。赵孟华的告白果然出了问题——女主角没到场。他站在台上，拿着玫瑰花和麦克风，对着一个空椅子念完了整段情书。台下的同学先是起哄，然后是沉默，最后是尴尬到极点的窃窃私语。
体育馆的门被推开，一群学生涌出来。赵孟华没看见——估计从后门跑了。
然后我听到了引擎声。
红色***599 GT* Fiorano停在停车场边缘，车灯亮着，发动机低沉有力。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脸。
暗红色长发，点漆般的黑色眼睛，眉宇间一股说不出的傲气。
诺诺。
她歪头看着我，嘴里叼一根棒棒糖，嘴角微翘。
“路明非？”
“是我。”
她打量我几秒，棒棒糖从左边挪到右边。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肩膀，又从肩膀滑到脚，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上车。”
我拉开副驾驶门坐进去。车厢里有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皮革和金属的味道。座椅是真皮的，包裹感极好，坐上去就不想起来。
诺诺单手扶方向盘，侧头看我一眼。她的侧脸在仪表盘微光里线条分明，从眉骨到鼻梁到嘴唇，像一笔画成的。
“你好像一点都不紧张。”
“紧张什么？”
“紧张我啊。”她把棒棒糖拿出来，在手指上转了一圈，嘴角带点坏笑，“大部分新生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腿都在抖。有的说话结巴，有的全程盯鞋带，有的假装淡定但眼神一直在偷瞄我的腿。”
她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换了个坐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训练短裤下面露出一大截，又白又直，在暗红色的车厢灯光里晃得人眼晕。
我移开目光。
“可能是因为我不是大部分新生。”
诺诺的眉毛动了动。她把棒棒糖塞回嘴里，发动了车。
“有意思。档案上说你是个衰仔，但我看着不像。”
“档案是档案，人是人。”我说，“人会变。”
“三天就能变这么多？”
我转头看着她。车厢里光很暗，但她的红发在仪表盘微光里发着幽光，像一团暗火。墨色眼睛正看着我，里面有好奇，有探究，还有一点我说不清楚的东西。
“有些人一辈子都不会变，有些人一夜之间就能脱胎换骨。”我说，“取决于他遇到了什么。”
诺诺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她的侧写能力应该正在扫描我每一个微表情、每一个肢体动作。
我不怕。因为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
我确实一夜之间脱胎换骨了。因为我遇到了她。虽然她不知道。
“行吧。”诺诺最后说，把棒棒糖从左边换到右边，“坐稳了。”
***低吼一声，猛地窜出去。我被惯性压在座椅上，心跳瞬间飙到一百二。
诺诺用余光瞟我一眼，嘴角弧度更大了一点。
系统面板闪了闪：
新手任务完成！奖励发放：新手天赋十连抽+100模拟点
系统评价：干得漂亮。你成功引起了她的兴趣。
额外提示：诺诺用侧写扫描了你。她发现三个异常：1.心跳在看到她瞬间漏了一拍；2.眼神不像第一次见到美女的紧张，更像“确认”——好像你早就知道她长什么样；3.对***的反应太平静。
总结：她觉得你很可疑。但她对你有兴趣。
我关掉面板，在脑子里默念：抽天赋。
新手天赋十连抽已就绪。是否抽取？
是。
面板出现卡池动画——十张卡排成一排，背面是复杂龙文图案，一张一张翻开。
前七张全是灰和绿。体力上限加百分之五、恢复速度加百分之十五、夜视加百分之十、抗击打加百分之八……全**肋。
第八张突然爆出紫光。
触发稀有度跃升！天赋：龙血共鸣（紫）
效果：当附近存在龙族或高阶混血种时，龙血自动共鸣，提前感知其存在。感知范围加百分之三百。副作用：共鸣时黄金瞳不受控制亮起。
评价：**。这天赋在原著里能救你至少三次命。
第九张绿——格斗直觉，对敌人攻击意图的直觉加百分之二十。
第十张蓝——血统纯度·初阶，龙血纯度加百分之八，言灵威力加百分之十。副作用：血之哀症状加重。
十连抽总结：1紫2蓝2绿5灰。运气超过百分之九十二的穿越者。天赋已激活。
我感觉到了。
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不是血液，是更烫、更古老的某种液体。从心脏的位置出发，沿着血管向四肢扩散，每一寸皮肤都在微微发烫。
然后热量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感觉。像是原本听不见的声音突然能听见了。原本闻不到的气味突然能闻到了。
——车窗外，远处黑暗中的某个方向，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古老。巨大。沉睡。
龙族的气息。
我闭眼，把那股共鸣压下去。黄金瞳在眼底烧了一下，又熄了。
诺诺忽然开口：“你的心跳刚才突然加快了。”
我转头看她。***的引擎声至少有八十分贝，她居然还能捕捉到我的心跳变化。
“你一直在**我的心跳？”
“侧写。职业病。”她耸耸肩，嘴角带点得意。
“那你侧写出来什么了？”
“你在紧张。但不是因为害怕。”她的墨色眼睛瞟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往下移了移，又移回来，“是因为兴奋。你在兴奋什么？”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诺诺，你信不信，这个世界比我们看到的要复杂得多。”
“废话。我是混血种，我知道龙族的存在。”
“我不是说这个。”我看向窗外，“我是说……有些东西，连秘党都不知道。”
车厢里安静下来。
诺诺没有接话，但我能感觉到她的侧写正在全力运转。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路明非，你真的很奇怪。”
“哪里奇怪？”
“你说你不想再当以前那个人了。但一个人不可能三天之内完全变成另一个人。”她把棒棒糖从左边换到右边，眼睛看着前方的路，语气随意但问题很锋利，“除非……你本来就不是那个人。”
心跳漏了一拍。
系统面板跳出来：
警告：诺诺的侧写准确度正在上升。怀疑等级：3/10。建议：不要撒谎，但可以说“部分真相”。
我深吸一口气。
“诺诺。”
“嗯？”
“有些事情我现在不能说。但等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
她侧头看我一眼，墨色眼睛在仪表盘微光里闪着光。
然后她笑了。嘴角弯起来的弧度不大，但眼睛里有光。
“行。我等。”
两个字，但说得很认真。
***继续飞驰。远处地平线上，卡塞尔学院的钟楼渐渐浮现。风把诺诺的红发吹乱，有几缕飘到我这边，带着棒棒糖的甜味和洗发水的清香。
她忽然伸手把头发拢到耳后，露出耳朵和一小截脖子。路灯的光从车窗外掠过，在她脖子上留下一道移动的光影。
我看了一眼，移开目光。
诺诺的嘴角弯了弯，没说话。
系统面板闪了闪：
诺诺好感度：48/100（好奇→感兴趣）
下一关键节点：3E**（预计48小时后）
我关掉面板，闭上眼睛。
这就是我的故事开始的地方。一辆红色***，一个**发的小巫女，一个从出租屋穿越过来的社畜。
从今天开始，我不当衰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