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悔婚后全城笑我蠢,但我真的来自七年后  |  作者:言刃叙  |  更新:2026-04-29
入昏迷。醒过来后,整个人彻底垮了。我以为是因为破产,以为是因为欠债。后来才知道——
不全是。
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大半辈子信任的合伙人郑柏年在背后捅了他一刀。是因为他看到女儿嫁入豪门也过得像个摆设。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什么都守不住。
我吸了一口气,嗓子发紧。
"爸,您相信我吗?"
他沉默了几秒。
"我不嫁霍琅,也能把一切拿回来。"
他的手指摁灭了烟头。烟灰缸已经满了,**的烟蒂堆得像一座小山。
"你一个二十二岁的丫头,拿什么?"
"拿脑子。"
他看了我半晌,忽然笑了一声。
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苦涩到咽不下去、又不得不往下咽的笑。
"行。"他把烟灰缸挪到一边,回房间去了。
我在客厅的折叠沙发上坐下来。
头顶的灯泡嗡嗡作响,墙角有一片水渍。
手机亮了。
十四个未接来电。全是霍琅的。
还有一条消息——
霍琅:你在哪。
没有问号。这个人发消息从来不用问号,所有问句到了他指尖都变成了陈述。
好像他不是在问,是在命令你回答。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几秒,然后把屏幕扣在膝盖上。
楼下巷子里传来自行车轧过水坑的哗啦声。远处有野猫叫,拖着长长的尾音,像在哭。
半小时后,有人敲门。
不是敲。是砸。
"祁鸢,开门。"
我坐在沙发上,一动没动。
砸门声停了两秒。
然后一脚踹开了门。
锈蚀的门锁根本扛不住一个一米八八成年男性的发力。铁皮门撞在墙上,震得灯泡晃了三下。
霍琅站在门口。
他外套没了,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领带扯松了一半,头发被风吹乱了,额前有两缕耷下来,遮住了一小截眉骨。
胸口起伏很猛。
喘得很重。
他看见我安然坐在折叠沙发上,嘴角还挂着没消散的冷意,整个人的表情经历了大约三秒的剧烈变化——
先是喉结上下滚了一遍。
然后眉心拧成一团。
最后嘴唇抿成一条线,颌骨绷出一个锋利的角度,像是在克制什么东西。
"你跑什么?"
声音哑得厉害。
"我没跑。"我说。"我回家了。"
他扫了一眼这间二十平不到的客厅。墙皮脱落的墙壁,堆在角落的纸箱,还有冰箱上贴着的缴费通知单。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叫家?"
我没有接他的话。
"霍琅,婚约的事我不会改主意。你走吧。"
他没走。
他走进来,在我对面的塑料椅子上坐下来。
那把椅子在他的体重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摇摇晃晃,但他坐得很稳。
他撑着膝盖,身体前倾,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
"给我真正的理由。"
不是宴会厅里那种克制的质问。
是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才会露出来的——某种接近于脆弱的东西。
上辈子,我在这种眼神面前从来没赢过。
但上辈子的我,不知道七年后发生了什么。
"霍琅,"我靠在沙发背上,声音很平,"我和你之间,不会有好结果。"
他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
因为我活过一次了。
"直觉。"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说什么决绝的话。
然后他站起来。
塑料椅子在地面上刺啦一声拖出一道白印。
"祁鸢,我给你三天。"
他走到门口,伸手把被他踹歪的门扶正。铰链已经变了形,门勉强合上了,但关不严实,缝隙里灌进来一丝凉风。
他头也没回。
"三天之后,不管你想好了什么,我都会来。"
脚步声沿着铁皮楼梯往下,越来越远。
巷子里传来车门关上的闷响。
发动机声消失在夜色尽头。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指节有一点发白。
三天。
够了。
上辈子我花了七年都没看清的棋局,这辈子三天就可以翻盘。
因为这一次,我知道每一颗棋子落在哪里。
我从茶几下面翻出一个泛黄的笔记本,找了一支笔。
第一行写下的名字是——
郑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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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郑柏年,五十一岁,祁氏地产原副总裁,我父亲合作了十六年的老搭档。
上辈子,我花了整整四年才查清楚——祁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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