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档是终极武器

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前提是我要清醒。他们把我关进休眠舱，是怕我醒了会把整个世界改写成他们不认识的样子。”
唐辛沉默了五秒钟。
“所以你是终极*OSS？”
“我是被人从实验室里造出来的。”他的声音忽然变了，那种危险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淡的、几乎听不出来的疲惫，“我是第一个成功融合异能核心的‘人造异能者’。他们造了我，又怕我。所以在我失控的那天，他们把我锁进了那个棺材里。”
唐辛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暗金色纹路正在缓缓转动，像两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他不是在开玩笑。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她放下***，但不是因为相信了他，是因为她知道***对他没用。
“你为什么不杀我？”她问。“你刚才醒来的时候，完全有能力杀我。”
沈夜舟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脸上。
“因为你是第一个觉得我可怜的人。”
唐辛愣了一下。“我没有……”
“你有。”他指着自己的眼睛，“我能编译人体的神经系统，包括——读取情绪。你刚才看我的时候，你的情绪信号告诉我，你心里想的是‘这个人被关了多久，看起来好可怜’。”
唐辛的耳朵红了。
“我没有觉得你可怜！我只是在想你活该！”
沈夜舟歪了歪头，暗金色的眼睛里映出她发红的耳朵。“你在撒谎。你的耳朵红了，你的心跳加速了，你的——”他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你的情绪信号又变了。现在是恼羞成怒。”
唐辛深吸一口气。
“行，算你厉害。”她把***塞回包里，“那我换一个问题：你现在打算干什么？”
沈夜舟从休眠舱里站起来。他比唐辛高了一个头，站在她面前像一堵墙。银白色的头发垂在脸侧，衬着那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好看得不像是真的。
“跟着你。”他说。
“不行。”
“我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夜舟低头看着她，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变了。不是威胁，不是控制，而是——一种很轻的、像羽毛落下来一样的、让人莫名心悸的东西。
“因为你救了我。”他说，“在末世里，救一个人的成本太高了。你选择救我，说明你比你自己以为的善良。善良的人，在末世里活不长。你一个人活不了太久。”
“所以呢？”
“所以，我们组队。”他伸出手，掌心朝上，“你负责善良，我负责**。”
唐辛看着他的手。骨节分明，指尖干净得不像末世里的人。她犹豫了很久。
“你杀了人怎么办？”
“那就杀呗。”他的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和刚才完全不同的笑容——不是冷，不是危险，是一种孩子气的、天真的、让人后背发凉的理所当然，“反正这个世界已经烂成这样了，杀几个坏人不算犯罪吧？”
唐辛把手放在了他的掌心里。
“那就说好了。你听我的，不许乱**。”
沈夜舟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成交。”
第二卷 双人成行
**章 第一次合作
组队的第二天，他们就遇到了麻烦。
北边来了一伙 sc**engers——废土 sc**enger 是比丧尸更可怕的存在。他们**、**、吃掉抢不到的食物，把活着的人当商品卖。这伙**概二十多个，配备改装过的武器和装甲车，在这一带横行霸道很久了。
唐辛和沈夜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