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和闺蜜嫌我穷，转身我成了她们高攀不起的人

上看着呢。他走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出息了。”
这句话比那十二亿还重。
吃完面，我陪我妈坐了一下午。走之前，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信封。
“你去年结婚纪念日给薇薇写的信。她走的时候落在这儿的。你拿走吧。”
我接过来。
信封没拆。
她根本没看过。
我把信揣进口袋，下了楼。
坐在车里，我把信拆开了。
“薇薇，谢谢你愿意嫁给我。我知道你觉得跟着我委屈了，我会努力的。”
七个月前写的。
我把信折好，放进副驾驶的手套箱里。
手机响了。
苏薇。
“陆衍，**密码多少？我忘了。”
“090317。”
“什么意思？”
“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日期。”
那边沉默了两秒。
“行，知道了。”
挂了。
第六章
周二。
我去了赵鹏飞的公司。
中城建设，在城东的中城大厦。二十层的独栋写字楼，前台大厅挂着一副巨幅水墨画。
“陆总，赵总在六楼会议室等您。”
电梯到六楼，门一开，我看见林念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抱着一摞文件。
“你来了。”
“来了。”
“报告看完了？”
“看完了。第七页的数据模型有个变量设错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客套的那种笑，是一种“终于有人看出来了”的笑。
“我故意留的。”
“测试我？”
“赵总让我测的。技术合伙人如果连报告里的*ug都看不出来，他不放心。”
“那现在放心了？”
“我放心了。赵总的意见你自己去听。”
进了会议室。赵鹏飞坐在主位上，面前放着一壶茶。
“坐。”
“赵总，我接了。”
赵鹏飞愣了一下：“不谈条件？”
“百分之二十技术入股，另外我要技术方案的完全决策权。你管建设，我管架构。互不干涉。”
“可以。”
“合同什么时候签？”
“你不再想想？”
“不用想。林念说得对，这个项目能让我的架构真正落地。”
赵鹏飞看了一眼门口的林念。
“你倒是会说话。”他对林念说。
林念面无表情：“我说的是事实。”
合同当天签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加上技术方案决策权。如果项目拿下那八十亿的标，我这百分之二十值十六亿。
签完字出来，我在大厦门口碰到一个人。
郑凯。
他从一辆奔驰S级上下来，西装袖口闪着袖扣的光。身边还跟着两个人，看穿着像是他手下的业务员。
“陆衍？”
他也看见我了。
“好巧。”我说。
“你来这儿干嘛？”他上下打量我，“来投简历找工作？”
“来谈点事。”
“谈事？”他笑了，“中城建设是赵鹏飞的公司，你认识？”
“认识。”
“别吹了。赵鹏飞是我郑氏集团的合作伙伴。你一个小技术员——”
“郑总！”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赵鹏飞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来了。他走过来，看到郑凯，点了点头：“郑总。”
然后转头对我说：“陆总，合同的事回去我让法务再审一遍，明天给你。”
郑凯的表情变了。
“陆……总？”
赵鹏飞看了看郑凯，又看了看我：“你们认识？”
“不太熟。”我说。
我走了。
郑凯站在原地没动。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脸。那种表情我见过，就像一个人突然发现自己手里的牌可能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但也仅仅是一闪而过。
他很快就会给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可能就是个小项目赵鹏飞叫谁都叫陆总”。
人就是这样。他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就像苏薇三年来只愿意相信我是个没本事的人。
第七章
周五。
离婚第七天。
我接到一个电话。苏薇的闺蜜，方瑶。
“陆衍，约个时间出来坐坐。”
方瑶这个人，在我和苏薇的婚姻里扮演的角色一直很微妙。她不算坏人，但她的嘴巴比她的脑子快。
苏薇很多次跟我吵架，源头追到底都是方瑶说了什么。
“有事？”
“吃个饭而已嘛。薇薇让我拿点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
“你们结婚时候的相册。她说她不留了。”
好。
不留了。
“行，中午。”
约在城南一家商场的连锁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