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之间。她仰面躺在排水沟里，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风衣，但风衣已经被掀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衫。衬衫的纽扣大部分都脱落了，皱巴巴地堆在身体两侧。
死者的脸上布满了尸斑，眼眶深陷，嘴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她的双手被绳子反绑在身后，双脚也被绳子捆在一起。
林锋蹲下身，仔细观察**的状态。**已经开始腐烂，皮肤呈现出绿黑色，腹部膨胀，蛆虫在腐烂的组织中蠕动。这是典型的死后两到三周的状态。
但赵明说的是一周以上。这个误差可能是报案人或者初步判断的问题。真正准确的死亡时间，需要等法医的鉴定结果。
“死者身上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吗？”林锋问。
跟在身后的赵明翻了翻随身的记录本：“暂时没有。身上没有钱包、手机、***这些东西。”
“也就是说，死者是被**后杀害的？”
“看起来是这样。”赵明说，“不过也有可能是凶手故意拿走了这些东西。”
林锋点点头，继续观察**。死者的脖颈处有一道明显的勒痕，呈现出紫黑色。这意味着死者是被勒死的。
“致命伤应该是勒颈导致的窒息。”林锋自言自语道，“但还要等法医确认。”
他的目光在**上移动，寻找着可能的线索。突然，他的视线停在死者的右手腕上。
在手腕内侧，有一个小小的纹身。
那是一朵梅花。
纹身很小，直径大约只有一厘米，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但林锋注意到了。
这是一个可能的突破口。如果能查明死者身份，很多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林锋站起身，环顾四周。厕所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几道阳光从破损的窗户中透进来，在地面上形成几道斜长的光柱。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霉味，墙壁上布满了涂鸦和污渍。
“在排水沟附近仔细搜一下。”林锋对赵明说，“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好的。”
林锋走出女厕所，来到外面的走廊上。这里有一扇窗户，窗户外面的玻璃已经碎了，只剩下几块残片挂在窗框上。从窗户望出去，可以看到外面是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再远处就是那些等待拆迁的**楼。
林锋仔细观察着窗框。他的目光忽然停在了窗台外面的墙壁上。
在墙壁上，有几个模糊的脚印。
这些脚印看起来很新鲜，和周围积满灰尘的环境形成了鲜明对比。脚印的方向是从窗户外面往里走——也就是说，有人从这个窗户翻进了厕所。
但林锋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些脚印是同一个人的，而且都是同一个方向。这意味着这个人只是进出了厕所一次，并没有在周围徘徊。
是凶手？还是其他人？
林锋记下了这个发现，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林锋快步走出厕所，看到几个警员正在追赶一个人。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脏兮兮的棉袄，头发乱蓬蓬的，脸上满是污垢。他正拼命往巷子深处跑去，但没跑几步就被两个警员按倒在地。
“怎么回事？”林锋走过去问。
“林队，这人在厕所附近鬼鬼祟祟的，被我们抓了。”一个警员说。
中年男人被按在地上，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我没有……我没有**……我只是路过……”
林锋蹲下身，打量着这个男人。他的眼睛浑浊而惊恐，像一只被逼到角落里的野兽。他的双手脏兮兮的，指甲里塞满了污垢。身上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是长期不洗澡的那种。
这是一个流浪汉。
林锋皱起眉头。这种人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未必就是凶手，但也未必就是无辜的。在他的从警生涯中，很多案件的第一嫌疑人，最终都被证明是真正的凶手。
“你叫什么名字？”林锋问。
中年男人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怯懦：“阿……阿福。”
“阿福？”林锋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我就住在这附近……”阿福结结巴巴地说，“每天都在这一带翻垃圾箱找东西吃……今天早上我听到有人喊叫，就跑过来看，然后就被抓了……”
“你是什么时候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