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孙惨死女儿疯癫，我接手复仇系统替女杀疯了！

我站在原地，把方才的每一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老**的嬷嬷认出了那个方子。
这意味着侯府里有人懂医术，或者至少见过。
这是个变数。
但也可能是一步好棋。
第七章
顾夫人被放出来的第二天，沈碧瑶来了。
她穿了一身鹅**的裙子，腹部微微隆起，两个丫鬟一左一右搀着她，走路小心得像是踩在鸡蛋上。
"您便是侯爷的恩人吧，久仰了。"
她笑得温温柔柔，目光一直落在我脸上，似乎在打量什么。
"听说侯爷不日就要纳您为平妻，那往后您便是我半个婆母了。"
"沈姑娘客气了。"
我也笑。
"不过这平妻之礼，总要主母在场才好。如今夫人刚解了禁闭，身上还有伤，怕是不太合适。"
她轻声回了一句。
"可不是嘛，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特意来跟您说一声，让您劝劝侯爷，这事不急。"
"等婆母养好了伤，咱们再体体面面地办。"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表面是在替我考虑，实际上是在提醒我，顾夫人是这个家的主母，她才是站在正室那边的人。
我看了一眼她的肚子。
系统在我脑海中弹出一行字。
"检测到此女腹中并无胎儿。此为水泡胎，主因是男方活性不足导致受孕异常。"
"顾衍之存在先天不足的状况，正常受孕概率极低。沈碧瑶腹中无真胎。"
我端了一杯茶递过去。
"沈姑娘身子重，坐下说话。"
她坐下来，一只手护着肚子，一只手接了茶。
"多谢。"
"几个月了？"
"三个多月了。"
"那可得好好养着。"
我说完，又闲聊了几句府上的事，她很快就起身要走。
"不打扰您歇息了，改日再来看您。"
我起身想送。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身体一晃，脚下不稳，整个人就要往前扑倒。
院子里一个丫鬟立刻尖叫起来。
"不好了！是二夫人把少夫人推倒了！"
"快叫大夫，少夫人见红了！"
沈碧瑶捂着肚子蹲在地上，额上出了一层汗。
我站在原地，一步都没有动。
我全程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
她自己往前扑的。
这种手段，我的女儿当初也被她用过一次。
那一次，我女儿百口莫辩。
第八章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不到一刻钟，半个侯府的人都涌了过来。
顾衍之最先到。
他是从关禁闭的院子里硬闯出来的，两个护卫都没拦住。
一进门就直奔沈碧瑶，把她抱在怀里。
"碧瑶，你怎么样？孩子呢？孩子没事吧？"
沈碧瑶靠在他怀里，一脸虚弱。
"衍之，我没事，只是摔了一下。"
"肚子有点疼，应该不碍事的。"
顾衍之回头看我，两只眼睛通红。
"你又害她！"
"上次害她差点小产还不够，这次你又动手了？"
我没有退，也没有辩解。
冷冷看着他。
顾夫人紧跟着赶到，吊着一只胳膊，另一只手指着我就骂。
"我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个祸害！进了侯府第一天就惹事，现在又害我儿媳妇！"
"长渊呢？让他来看看，他带回来的好恩人干了什么好事！"
一院子的下人围着，没人替我说话。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的下场。
我站得笔直，一句话没说。
大夫被请来了。
进去看了半天，出来时脸色有些微妙。
"少夫人暂无大碍，已经止住了血。"
顾衍之一听这话，抢上前就要发作。
"无大碍？我亲眼看到她满身是血，这叫无大碍？"
"大夫话还没说完。"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顾长渊大步走进来，看了一圈场面，最后把目光停在我身上。
我对上他的视线，轻声开口。
"侯爷，她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事，让大夫说完。"
大夫低着头，把话说了下去。
"少夫人确实出了血，但据脉象来看……小人需要再详细诊一次才敢下定论。"
"诊就诊，还等什么？"顾衍之催他。
大夫缩了缩脖子，又进去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等。
我也在等。
但我等的东西和他们不一样。
第九章
大夫第二次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比第一次更微妙了。
他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