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动了。
它慢慢把头抬起来，看向我手里的手机屏幕。
然后新消息出现了。
白璃：你是林墨。
我：对。
白璃：……
白璃：我没有要咬你的意思。你手上沾了渡劫期丹药，那个气味会激发灵蛇的应激反应，我控制不住。
我看着这行字，想起了一件事。
渡劫期丹药。
不是给炼气期修士用的东西。
炼气期修士根本买不起那玩意，我桌上那瓶东西，是我昨天替师门跑腿取的，还没来得及送过去。
白璃认得出渡劫期丹药的气味。
普通的玉米蛇，不应该有这种判断力。
我蹲在饲养箱前，看着小白，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对准脑袋慢慢拧紧。
我：小白，你到底是什么？
那边停了很长时间，长到我以为它不会回答了。
然后：
白璃：先承认你不会赶走我。
我：……
我：好。我不会赶走你。
白璃：盖章。
我：什么？
白璃：你们炼气期修士要用灵誓盖章，不然不算数。
我站起来，在手机屏幕前发了一条灵誓语音——不会因为今天的事情驱逐这只灵宠——系统自动给语音贴了个金色的封印标记，代表誓言生效。
截图发过去。
白璃：……好。
白璃：我是灵蛇，不是普通玉米蛇。
白璃：但我来历不方便说太多，你不用问。
白璃：我在你这里只是暂住，有任务要完成，完成了我就走，不会打扰你太久。
我看着这几行字，沉默了大约三秒钟。
“任务。”
我低头，对饲养箱里的小白说出声。
“什么任务？”
白璃：保密。
我：住在我家，吃我买的蛇粮，还对我保密？
白璃：……蛇粮的钱我以后还你。
我：我不缺那点钱。
白璃：那你缺什么。
我想了想，打出来：
我：我想知道我养了三年的蛇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璃停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这个话题就这么结束了。
然后它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一句话：
白璃：你以后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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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脑子根本停不下来。
小白——白璃——灵蛇——任务——
我养了三年的蛇，不是普通的蛇。
它一直在用手机刷灵宠驿。
它认识渡劫期丹药的味道。
它在这里是为了完成某个任务。
任务是什么？
我把手机拿起来，重新点开白璃的账号主页，往下翻它以前发的帖子。
大部分是很早以前发的，时间跨度拉得很长，内容很杂，有时候是感慨人间生活太吵，有时候是抱怨外卖配送太慢，有时候是在讨论灵气潮汐规律。
我翻到最早一条，发帖时间是三年前。
内容很简单：刚到人间，一切都很陌生。
三年前。
正好是我把小白带回家的时间。
我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
客厅里，小白的饲养箱里没有动静。
隔了很久，我听到鳞片蹭玻璃的声音，然后是轻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动静，然后是什么东西正在朝卧室方向移动的声音。
停在了我卧室门口。
然后，停了。
没有进来。
我侧过头，看向卧室门的方向。
“进来也可以。”我说。
门口那里沉默了一秒。
然后鳞片摩擦地板的声音重新响起，慢慢靠近。
冰凉的、光滑的触感爬上我垂在床边的手，盘了两圈，不动了。
我低头。
白色的鳞片在夜色里发着淡淡的光。
小白把脑袋搭在我的虎口处，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像是睡着了。
或者装睡。
我没有把它放回去。
我闭上眼睛，任由那股冰凉的、稳定的重量压在手腕上。
养了三年的家伙。
不管它是什么，不管它来做什么。
先睡再说。
---
第二天早上，灵宠驿上炸了一个热搜。
我是被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吵醒的。
通知刷屏，一条接一条，停都停不下来。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热搜榜第一位。
天界时间流速实际为1:36500？
副标题是：天上一日，人间百年——**五千年，最大仙子才十二三岁？
我愣了三秒，点进去。
热帖是昨夜发的，到现在已经有两万七千条评论，还在以每秒几十条的速度往上涨。
原帖内容是一段据称是从“时管局内部文件”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