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班失事噩耗传来，门外丈夫诡异现身，细思极恐

知道，从今晚开始，她的世界彻底变了。

车子在一条碎石路上颠了十多分钟，最后停在一栋三层的旧民房前。
四周是成片的农田。
没有路灯，没有邻居，连狗叫声都没有。
“下车。”
顾沉推开门先下去，站在车旁扫了一圈四周，然后敲了敲她那侧的车窗。
姜禾犹豫了两秒，还是下了车。
顾沉带她走到民房的侧门，掏出一把钥匙开了锁。
里面出乎意料地干净。
一张折叠桌，两把椅子，角落里堆着几箱矿泉水和方便面，墙上挂着一张本地的**例地图，上面用红色马克笔画了好几个圈。
“这是什么地方？”
“安全屋。真正的安全屋。”
顾沉把门反锁上，从桌子底下拖出一个铁皮箱子，打开——里面是两部全新的手机、一把枪、三本不同名字的***，还有一沓现金。
姜禾盯着那把枪。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说了，在道上混。”
顾沉把枪别在腰后，拆了一部新手机，插上卡。
“具体点说，我以前给人跑过货，帮人收过债，蹲过两年。出来以后做点灰色生意，不干净，但也没脏到**放火。”
“那你怎么知道黑蝎的事？怎么知道赵鸿远被控制了？”
顾沉靠在墙上，胳膊抱在胸前。
“因为黑蝎的云南线，以前有一段是经我手走的货。三年前，有个人找到我，让我帮忙传一批东西。钱给得很足，我没问是什么。后来我才知道，那批东西是**半成品的化学前体。”
他顿了一下。
“那个找我的人，就是黑蝎在本地的中间人。我因为这层关系，知道他们的一些底层网络。三个月前顾深联系我，把他掌握的情报跟我做了交换——他给我洗白的承诺，我给他黑蝎本地接应点的位置。”
“他答应帮你洗白？”
“他说等案子结了，他会出面帮我争取立功减刑的机会。”
顾沉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但他食言了。他死了。”
姜禾喉咙发紧。
“所以你现在帮我，是为了那个承诺？”
“我帮你，是因为我欠他的。”
顾沉没看她。
“十五年前，我妈生病，家里拿不出钱。是他把自己攒的学费全给了我，然后去工地扛了一个暑假的水泥袋。那年他十六岁。后来他进了警校，我进了少管所。从那以后，他再没找过我，我也没脸找他。直到三个月前那通电话。”
屋子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有虫子在叫。
姜禾把U盘从内衣里拿出来，攥在手心，看着上面磨损的金属壳。
“这个U盘，里面到底有什么？”
“我不知道。顾深没告诉我内容，只说这是能让黑蝎覆灭的东西。”
“我得把它交到赵鸿远手上。”
“赵鸿远现在被钱学文看着，你怎么交？走进禁毒支队的门，你就是自投罗网。”
姜禾抿住嘴。
“那你有什么办法？”
顾沉看了她一眼。
“先活过今晚再说。”

姜禾没有睡。
她坐在那把硬邦邦的折叠椅上，裹着顾沉扔给她的一件军大衣，眼睛一直盯着门。
顾沉坐在对面，在那部新手机上不停地发消息。
凌晨两点，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变了。
“什么事？”姜禾立刻问。
“宋泽出事了。”
姜禾猛地站起来。
“你说什么？”
“我的人传来的消息。宋泽回家后半小时，有三个人上门找他，把他带走了。”
“谁带走的？”
“不知道。但他家门没有被撬，说明他是自己开的门。来的人他认识。”
姜禾的手开始抖。
“宋泽知道U盘的事。他要是被逼问——”
“他不知道U盘的具体内容，但他知道U盘在你手上。”
顾沉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
“我们得换地方。宋泽知道你住哪，也知道你今晚要见赵鸿远。如果他扛不住，黑蝎的人很快就会顺着线索查过来。”
“现在？半夜三更？”
“黑蝎不分白天黑夜。走。”
顾沉把铁皮箱子里的东西分成两份，现金塞了一半给姜禾，两部手机一人一部。
“从现在起，你原来的手机不要开机，不要用原来的任何账号。这部新手机只存了我的